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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讓我抱抱!”嚴述暗嘆息,對著清澈而毫無防備的眸子他實在不敢將自己的欲/望暴露太多,怕驚了單純的小老婆。
嚴述輕壓在李沫純的身上,用力的嗅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可亢奮的身體似乎很難平息,每一絲細小的摩擦都會勾起心底最深的渴望。
似乎有幾分氣惱自己的定力不夠,又氣惱身下的女人總是能輕易勾起他的欲望卻一臉不明,所以他輕柔的吻里加了幾分強烈的啃咬,可又舍不得弄傷了她,只得不斷摩擦她的唇瓣,用力的壓著。
蹙了蹙眉的李沫純只感到唇有點疼,不過那疼痛感還帶著一絲舒爽,就像投身在大火爐里有人給你送上一盒冰淇淋,所以她一得空隙便伸舌舔弄起來,輕顫顫的勾畫著唇上的薄唇。
李沫純的舌一舔嚴述的身體就僵硬不動,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黑沉沉的眸子覆上一層灼人的星火,僵硬的身體火熱燙人。
“純純!”嚴述壓抑著沖動的聲音輕顫而沙啞。
“嗯。”李沫純含糊的應了一聲,繼續奮戰品嘗。
“純純!”嚴述壓抑著內心想吞噬小女人的狂野,卻又不舍小女人帶給他無限的誘惑。
“純純啊!”殘繞間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勾人的尾音。
好伐!基于嚴述老是不停的叫喚又不說啥事的狀況,某奮戰的女人煩了,在‘啊’字的尾音里學著嚴述將濕滑的舌直接攻入,用力吸吮,那力度就差將嚴述的舌根拔起。
嚴述一痛本能的縮舌,眸光一閃,唇角微勾,反力探舌一吮將李沫純的小舌牢牢的困在嘴里,而大手也不停直接從裙擺探入摩擦細膩的肌膚。
“嗚嗚……”李沫純原本只感到唇上酥麻,而現在卻覺得全身酥癢,可又收不回被囚禁的舌,只能從咽喉間發出嗚嗚難受的聲音。
吻持續了很久,直到王嫂敲門說,李家來電話問少爺和少夫人什么時候回李家,才斷斷續續的結束。而李沫純早就化成一汪春江水的窩在嚴述的懷里粗喘,小臉被嚴述壓在起伏的胸膛上,聽著心臟砰砰有力的跳動聲。
“乖!純純別動。”嚴述汗濕濕的臉上微紅,眸子輕輕的磕著還在平息亢奮,大手環著李沫純的腰肢,手指還不停的摩擦著。
懷里的李沫純無聲的瞪了一眼,誰動了,她乖著呢,嚴述摟著她的力度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里,她哪里還能動彈得了啊!
“你為什么會同意結婚啊?”等嚴述起伏的胸膛平息了,懷里的李沫純才動了動身,抬著疑問的眸子不解的問道。
這個問題昨晚在她心里盤旋了許久,和嚴述的見面大多數是在家庭聚會上,點頭打個招呼而已。每次他都是西裝革履神情淡漠一副成功男士的疏離感,他從來都是和父輩們一起談政論商的,談吐舉止間散發出的獨到見解,都能表現出他有很強的主見,而且這樣的成功男人從不缺女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為什么會同意娶一個年齡相差12歲的她?會有溝通障礙好伐,代溝啊!
“我為什么不同意呢?”嚴述眸光閃閃,手指描繪著她的柳眉,狡詐的將問題踢了回去。有的問題還不到解答的時候,等待發現和挖掘過程都是一種樂趣。
“為什么?”李沫純撥開手指,眸光灼灼,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想。”嚴述的手指反握李沫純的纖手細細把玩,時不時的放到唇邊啄一口。
自己想,李沫純還真蹙著眉頭想,不過不是想嚴述的反問,而是想她現在要是把紅本換綠本,李老爺子會不會將她活活抽死。可想著想著就天馬行空了,把自己臆造成被后爹后媽虐待的小可憐,成年后送給某個惡霸,從此上演凄凄慘慘苦逼人生的悲情劇。
等李沫純想得淚眼婆娑泣不成聲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回李家的路上了,而開車的嚴述正將車停在路邊,一臉疑惑的拿著紙巾幫她擦眼淚。
李沫純尷尬臉紅忙道:“沙子進眼睛了。”
嚴述瞥一眼沒有開打的車窗搖頭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