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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玉郎不要啊——”陳氏當下大驚失色,連連向后蠕動著掙扎。
“不要?”凌玉昆瞇起眼睛,邪魅地看著瑟縮的陳氏,低聲道:“怎么,本公子親手選的好物件,專治你這等騷氣沖天的浪貨,還由得你說不要?”
凌玉昆狠狠掰開陳氏光滑的大腿用自己的腿死死壓住,同時抬手禁錮住陳氏拼命捂著自己小穴的的雙手,不顧陳氏連哭帶喊的苦苦求饒,緩緩將那駭人的狼牙棒直插進穴。
“啊啊啊——”陳氏的叫聲瞬間響徹整個柴房。
凌夕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她趴在草垛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氏的小穴,隨著狼牙棒的深入,開始竟有絲絲鮮血流出。凌夕下腹一熱,竟不自覺撫上自己的嫩肉。
“奴家好痛啊——玉郎饒了我吧——”隨著石棒的推入,陳氏痛的涕泗橫流。
凌玉昆見狀雙眸赤紅,愈發地興奮,手下動作越來越快。漸漸的陳氏的哭喊竟開始變得享受,婉轉呻吟好不快活!
“玉郎——奴家的屄快爛了!嗯啊——美死啊——奴家要死了!”陳氏身子開始隨著狼牙棒的抽插上下扭動,她直挺著上身,將自己的手指放進口中吮著,臉上糊滿了淚水和津液。
那狼牙棒又粗又長,每次進出騷穴都帶出一攤血水和乳白的汁水,兩種液體混在一起,濡濕了陳氏臀下稻草,污穢不堪。
凌夕的下面也濕了,她試探著伸出食指與無名指,撥開兩片陰唇,中指打圈勾勒著花珠的形狀。一滴、兩滴的蜜液順著中指流了下來,凌夕把自己摸得渾身戰栗。接著她閉眼轉身靠在草垛上,腦中全是陳氏那被石棒進出的小穴,左手輕輕撩開自己的抹胸,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兒。
“夕兒——”
凌夕正兀自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聽到聲音猛然一驚,驀地睜眼,眼前竟是那不染世塵、宛若謫仙的男子——顧玄!
凌夕倚著草垛,雙腿微張,襦裙撩起至大腿,右手探入裙下,左手握著胸前高聳,面色潮紅、閉目急喘——這便是顧玄眼中看到的一切。
“顧——”凌夕呆若木雞,口中正要喚出顧玄名字,顧玄猛地俯身捂上凌夕的口,把她攬入懷中側耳聽著。
“玉郎,似有人來!”陳氏驚叫。
凌玉昆心想這書呆子來的甚是及時,怕是正好可以見著躲在一旁觀戰的堂妹。不由得心中暗喜,面上卻怒了幾分,啪得一聲照著陳氏奶子狠狠打了一掌,呵斥道:“哪有什么人,我看你是被入的不夠狠,還有心思管旁的事!”說著手里加大力道狠狠捅了陳氏幾百個來回。
凌夕一邊聽著陳氏哭天搶地的求饒,一邊想不著痕跡地抽出右手。然而顧玄離自己這么近,以至于他身上淡淡的蘭草香都吸入了肺腑。
“顧郎若無事,夕兒先走了。”凌夕見堂兄和陳氏做得興起未曾發現他們,便顧不得眼下尷尬,只想快點離開。
“夕兒!”顧玄卻一把捉住凌夕的右手,抬至兩人眼前,那青蔥玉指上還掛著方才情動產生的蜜液,陽光下分外晶瑩剔透。
凌夕倏地臉紅了,他不敢直視顧玄,想把手抽回,卻被顧玄死死扣住。
指尖一熱,凌夕驚詫抬眼,竟是被顧玄含進了口里。
依舊一塵不染的褐色美眸,超脫塵世的絕世容顏,一襲白衣無垢無暇。這般超凡脫俗、冰魂雪魄之人,竟不摻一絲情欲地含著凌夕的玉指,深深地望著她。
“不要,臟。”凌夕心急,又羞又惱。
顧玄嘴角輕挑,巧舌一卷,吐出玉指,柔聲道:“夕兒是空谷幽蘭天山冰雪,是顧某心中最純潔的玉魄。”
凌夕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玄,那可是她的顧郎啊,即便私定終身后,他也只會掙脫她的牽手,振袖站在離她九尺開外的地方一本正經地對她說:非婚嫁不逾矩,夕兒莫要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