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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夕驚在原地,轉身只見數十名黑衣人如鬼魅般迅速靠近,暗器見縫插針,密密麻麻襲來,每一招都是直沖身側男子的命門。
這時趙明軒突然將自己猛地一推,大喝道:“將軍先帶王妃離開,趙明軒斷后!”
凌夕腳下不穩向一側栽去,接著落入一堅實的懷抱,繼而左手腕被人扣住,任其拉著向假山深處跑去。
凌夕仍被方才的刀劍之聲震得耳鳴,又被拉著悶頭狂奔一氣。那官服男子帶她一直跑到了一塊巨大巖石下面,這才停下腳步。她大病初愈,一路跑得眼冒金星,此刻也只顧得彎腰喘氣。突然間被人抱住雙肩,只聽得一無比欣喜的聲音響起:“夕兒,是你么!”
凌夕費力地抬起頭,一雙笑眼熠熠生輝,清朗俊逸,如松下之風,高而徐引。
“表兄?”驚喜萬分,這不正是他的表兄,威風凜凜的天威將軍薛安辰。
“表兄,你怎會被人追殺?”方才的黑衣人,出手均是殺招,凌夕心中擔憂,急忙扶住表兄雙臂,卻摸到了一片濕濡:“表兄,你受傷了!”凌夕驚呼,看向表兄的袖子已是殷紅一片。
薛安辰常年奔波沙場,早已褪去少年稚氣,成熟了許多,他笑著望了凌夕半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張口并沒有回答凌夕的問題:“表兄只晚來了一步,夕兒便嫁人了。”
見凌夕愣了愣,薛安辰正欲開口,忽然耳邊又傳來兵戎相接的聲音。薛安辰目光一凜,攬住凌夕躲進了巨石下的洞穴中,接著用花草樹枝將洞口掩住。
凌夕擔憂表兄傷勢,緊張地望著他。薛安辰心下一暖,連忙回以她安慰的眼神并用口型比劃了一個“我沒事”。
洞內逼仄低矮,薛安辰只能將凌夕摟在自己懷中側臥著。果然不多時,外面窸窸窣窣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凌夕甚至可以看見有黑靴從樹枝的縫隙中走過。
二人屏氣凝神,過了許久,見黑衣人再無回來的跡象,薛安辰才低聲道:“表妹,我們可以出去了。”
凌夕應聲,卻發現因為姿勢保持得太久,腿已經麻得無法動彈。
“你的腿麻了?”薛安辰似乎看出有異,便輕聲問道,一道熱氣吹在凌夕耳畔。
“嗯。”凌夕點點頭,才意識到自己躺在薛安辰懷中,他的左手摟著自己的腰,自己的右耳便恰好在他唇邊。這姿勢太過親昵,方才危急關頭不曾注意,此刻卻生出一絲尷尬。
“那你揉一揉,慢慢活動下筋骨。”薛安辰也有些窘迫,表妹身上好聞的體香一股股被他吸入胸腔,他全身都仿佛中了毒般開始發熱。
凌夕伸手下去,卻因空間太小伸展不開,試了半天也是徒勞。凌夕正著急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感覺蜷曲的小腿上附上一只大手,溫柔地幫她揉捏著腿肚。
那大手沉穩有力,卻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力道過大讓凌夕酥麻疼痛。
“多謝表兄——”凌夕臉頰微熱,猛地回頭,濕潤的紅唇竟印在了薛安辰的側臉。
一瞬間,萬籟俱靜。
薛安辰一直自認為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此刻他頭腦一熱,根本顧不得這些虛名。他感到自己的心被生生撞開,之后便是無所遁形的欲望。多年來心中暗藏的情愫和腹內不斷攀升的邪火令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一口咬住水盈盈的朱唇,似饑渴的野獸,拼命攫取著懷中人兒的甘露。
凌夕又羞又驚,連忙轉過頭去。薛安辰胸中的情欲似開閘的洪水噴涌而出,他生生咬住凌夕的后頸,左手由腰間移至胸乳,右手從小腿移至大腿,繼而撫上花丘,隔著衣服便肆意揉捏起來。
“表兄——啊——不要——”凌夕驚叫著,語氣不自覺帶著一絲嬌喘。
薛安辰的欲望在洞中憋得難受,便伸手拉住石洞口的樹藤,一個運氣將自己連同懷中的凌夕帶出石洞。
凌夕雙腿依舊麻木,尚未站穩,便被薛安辰攬住腰身抵在身后的巖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