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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真的是你么?”
“自然是我。”薛安辰伸手撫上凌夕的側臉,從眉眼、鼻唇,一直看到滿是咬痕的雙乳,他想把這一切都刻在腦中,一起帶入黃泉。
“那藥果然奇效,表兄已然痊愈了嗎?”凌夕欣喜道。
薛安辰頭痛不已,便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將凌夕抱出了水面,裸著身就這樣橫抱著走到了一旁的軟塌上,翻身壓了上來,祈求道:“夕兒,我還想要。”
凌夕一愣,感覺到表兄的下身又硬了起來,直指頂在自己雙腿之間,便擔憂道:“表兄大病初愈,太過縱欲恐怕——”
“夕兒。”薛安辰打斷他,一口腥甜涌上嗓子眼兒。他揉了揉太陽穴,眼中再次染上醉人的殷紅,繼而目光從與凌夕的對視中移開,落在她嬌yan欲滴的唇上,又移至上下起伏的乳尖上,心中狂跳:“若是我當年離京前一狠心要了你,是不是你就只屬于我一人了?”
“什么?”凌夕這才發現薛安辰有一絲不妥,就好像剛剛那般粗暴對她的人和記憶中謙和有禮的表兄完全不一樣似的,此時的薛安辰又開始給人一種近乎瘋狂的壓迫感。
“我能怎樣?”薛安辰雙眸猩紅,伸手捏住凌夕的下巴,拇指狠狠地揉搓著她鮮紅的唇瓣,喃喃道:“我的夕兒到底有多騷,竟也等不及表兄為你開苞,就委身那么多男人?他們難不成能比表兄更能滿足你?”
“表兄,你在胡說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凌夕有些害怕,她想掙脫薛安辰的鉗制,卻被他一把拉住雙手,猛地舉過頭頂,另一只手彈撥了兩下圓挺的乳珠,狠狠道:“你這奶子被多少人揉過吮過,不然怎生得這般大?還記得小時候我見蕭睿給你揉奶,你還故作羞澀地拿衣服遮擋,要知道,那時我多么羨慕蕭睿?”
“還有這蜜穴,劉琰和顧玄也沒少給你舔過吧?”薛安辰又伸手將陰戶扒開,里面立刻流出了一股乳白,薛安辰立刻變色,咒罵道:“騷貨,這是誰的精?”
凌夕只得搖頭,苦苦哀求道:“表兄,你醒醒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薛安辰二話沒說,扶著龍根在穴中一插到底,白濁隨即被擠得溢了出來。方才淫液已經被浴湯洗凈,凌夕此刻穴中干澀,沒有了前戲和安撫,一下又一下生澀的撞擊,令凌夕疼痛不已。更可怕的是這陽物比先前那次更加脹大了幾分,因此沒捅幾下甬道里便滲出絲絲血跡。
“表兄,你放開我!”凌夕想要推開他,卻根本無力撼動,只能換來其更加猛烈的撞擊。
“夕兒叫吧,叫得全天下都知道,凌府二小姐就是個騷浪的賤貨,就愛敞著屄給野男人操!”
“不,不要——”凌夕死命掙扎,卻因為剛才已經被操的合不攏腿,現在幾乎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發瘋的薛安辰擺弄。
然而隨著一下又一下地抽插,她原本因恐懼而冷掉的身體再次不爭氣地燥熱了,連穴里也開始濕潤起來。
“騷貨!”薛安辰同樣感覺到女子的變化,捏住渾圓的乳珠狠狠彈了一下,大笑道:“不是說不要么,下面的小嘴兒怎么還吸我雞巴呢?”話說著,薛安辰從兩人性器交合處摸了一把,接著將沾著白濁和清液的食指伸進凌夕的口中,來回攪動著:“看看你下面的騷屄,不停地留著淫水呢,真是欠操的屄!”
凌夕拼命忍著淚水,口中盡是咸腥的味道。她知道表兄是吃了不好的藥了,這樣的表兄不是真實的表兄,自己必須想辦法救他。
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兩頰流到了塌上。
“你哭什么,是我雞巴操得不夠狠么!”薛安辰見狀仿佛被刺激到了,他狠命抓住凌夕的雙肩,下腹加大了力度,快速地抽送著男根。
兩人注視著彼此眼中的自己,卻不再說一個字,只有性器在不停地磨合。凌夕又上了一次巔峰,可自那之后便只剩下疼痛,再無快感。
而薛安辰仿佛真的誓死要操穿她的身體,毫不憐惜已經向外翻出的嫩肉和越來越多的血跡。
“啊——”隨著薛安辰的吼聲貫穿整個仰竹軒、乃至整個薛府,他終于釋放了一生所有的愛和恨、欲望和克制、生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