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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夕不慌不忙,朝劉琰福了福身,囁嚅道:“說老實話,妾身是刺史大人獻給昱王殿下的“禮物”之一,妾身聽說昱王器宇不凡風華絕代,才忍不住冒然進府,妄圖一堵尊容。”
“哈哈哈——”劉琰聞言大笑,背起手逼進凌夕,直視她雙眸的目光越來越冷:“貴妃娘娘遠道而來還如此大費周章與臣弟開玩笑,還真是勞心勞力啊!”
凌夕一驚,不知他是不是故意使詐,便穩住聲音道:“王爺說什么妾身聽不懂。”
“好啊——”劉琰鳳眸一挑,伸手攬住了凌夕腰身,俯首帖耳,吹著氣道:“既然姑娘說自己是刺史進獻給本王的美人兒,那不如就直接伺候本王吧?”
“這,這于禮不合。”凌夕心下咒罵昱王這個色批,一面伸手撐住劉琰貼上來的胸膛,一面討好道:“畢竟我是偷跑出來的,若是刺史大人知曉定不會輕饒了我,還望昱王殿下憐香惜玉,放我先回去吧。”
“想回去?”劉琰細細打量著女子那一雙嫵媚勾人的眸子,敏銳地捕捉到眼底的一絲驚慌,心中一緊,便隔著面紗低頭就咬上了朱唇。
淺淺的品嘗,吮吸著圓潤的唇瓣,仿佛沙漠中渴望山泉的旅人,拼命地攫取著目之所及唯一的泉眼。
“唔——”凌夕許久沒有經歷過這樣深深的吻,雖然有面紗的阻隔,卻根本無法阻擋舌強勢的進攻。
她被迫向后仰著,折的腰快要斷了,她腳下不穩,只能死死抓住男子的衣襟,卻感到自己胸前的兩團乳肉被堅硬的胸膛緊緊壓住。她已經忘記了要反抗,忘記了她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只是忘我地沉醉在這久違的親吻中。
忽然間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唇齒相離。凌夕意猶未盡地緩緩睜眼,卻發現劉琰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似笑非笑。糟了,面紗都濕透了,自己這幅春情泛濫的樣子,簡直就像發情的母貓。
“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一個人?”劉琰忽然道。
“誰?”凌夕心中狂跳,他該不會認出了自己……
“皇兄新納的玉貴妃。”
一時語塞,凌夕不知該回什么。面紗下自己頂的這張臉正是白碧柔的,若是被他拉下來一切可都完了。可是之前劉琰明明指認自己是鄭歇派的刺客,既然他覺得自己像白碧柔,為何還,還……還那樣親吻自己?
“王爺說笑了,”凌夕道,“玉貴妃承蒙皇恩,豈是妾身這種身份可以相提并論的?”
“何種身份,舞姬?那白氏之前不也是舞姬么?還不是承歡一日便成了貴妃?”劉琰越說聲音越冷,面上卻依然掛著笑,他伸手捏住凌夕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眼尾愈發殷紅:“想必那白氏床上功夫了得,竟能把我那癖好特殊的皇兄給伺候明白,搞得本王也忍不住想嘗嘗她的狐媚滋味呢!”
凌夕皺眉,忍不住道:“那可是皇妃,是皇上的女人,昱王這話可是大逆不道之言。”
“哦,是么?”劉琰低頭看向凌夕起伏不定的胸脯,她今日穿的是鵝黃色的抹胸,上面繡著淺金色的蝶戀花。劉琰伸出拇指撫摸著那只被牡丹吸引而徘徊于此的蝴蝶,玩味道:“皇兄都給本王硬塞了不喜歡的女人,難道就不允許本王嘗嘗他的女人么?”
“啊——不要……”那蝴蝶下面便是凌夕的乳珠,劉琰的拇指輕輕拂過,便引得她渾身戰栗。那一聲脫口而出的拒絕,就好似恩客身下欲拒還迎的妓子,叫人酥到了骨子里。
“下面明明有人在。”這時趙慕瑤又從樓上窗戶探出了頭,她十分確信,方才那聲嚶嚀明明就是女子的聲音,果然王爺這里是藏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