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二鍋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怎么成,沒抓到賊人,我等如何回去跟趙側(cè)妃復命?”
“怎么,身為將士,你們?nèi)缃袷锹犆谖疫€是趙側(cè)妃?”趙明軒滿心希望二人能稍稍克制一點,至少等他把這些士兵糊弄走,可一方面他又私心里希望王爺別停手,畢竟他從未嘗過女人的滋味,如今能看上幾眼也是好的。再一想又不對,王爺明明只傾心凌氏二女一人,連趙側(cè)妃都只是裝個樣子的,如今怎么對一個陌生女子就把持不住、背叛了王妃?如此思前想后,趙明軒更是心煩意亂起來。
“可是王府安危才是第一位的啊,萬一有賊人闖入……”
沒等趙明軒發(fā)話,凌夕已經(jīng)再也忍不住了:“啊,好爽……給我,快給我……騷蕊要被操爛了……”
原來不知何時起,劉琰得陽物已經(jīng)沒入了小穴,只是他不著急進入,只是淺淺地在淫珠上揉搓,一股股淫水已經(jīng)濡濕了正條男根。在如此刺激下,陽物也是越脹越大。
劉琰見她終于忍不住喊出了聲,更是喜不自勝,腹中欲火愈燃愈烈,干脆猛一挺身,巨龍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燙……肉棒太大了,插得我要死了……啊啊啊——小屄,小屄要壞掉了……”
方才還義憤填膺的士兵們先是傻了眼,隨后一個個接連面紅耳赤,這下任憑傻子也能反應過來了——他們是壞了昱王殿下的“好事”了。
一時間幾個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而那云雨的二人卻仍舊旁若無人地做著,一下接一下“啪啪”的聲音,是肉體相撞的聲音,連帶著舒爽的呻吟、喘息,木架的吱嘎,漸起的水花,忘我交融的親吻……
叁日后,轟動永城的大事終于傳到了京城——元興帝新封的玉貴妃竟然與昱王當眾行淫,如此大逆不道有違倫常實乃禍國妖姬。彈劾的折子堆滿了乾元殿,無一不說白氏舞姬出身,穢亂宮闈,乃淫娃蕩婦是也,另勾引皇室宗親罪加一等,理當貶為庶人流放叁千里。也有少數(shù)人旁敲側(cè)擊,參昱王覬覦皇妃,以下犯上,也當削去爵位革去官職。
元興帝自然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當乾元殿中只剩下顧玄,元興帝喝了口參湯,閉目養(yǎng)神的同時張口問道:“顧相如何看待永城緋聞?”
沒錯,除夕大行封賞不僅恩惠后宮,前朝也是提拔晉升了不少官員,而臨淵公子顧玄便是朝堂上殺出的一匹黑馬,從庶民一躍成為內(nèi)閣,竟然頂了凌相留下的位置。
顧玄最近愈發(fā)清瘦了,面色也大不如前。他恭敬拜了拜,道:“恕臣直言,不管此事是真是假,都是個拿捏昱王的機會。”
“哦?顧愛卿說來聽聽?”
顧玄頓了頓,便繼續(xù)道:“雖然我大盛民風開放,可畢竟兄弟二人共享妻妾有偉倫常,此事可大可小,若是皇上直接以此治了昱王的罪,削爵去官不是不能,朝野上下也只會拍手稱快。”
“顧愛卿方才也說了,我大盛民風開放,雖然皇室規(guī)矩多些,可民間甚至士大夫家中兄弟共妻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就算以此大做文章,也無法將我那二弟一擊斃命啊!”
顧玄聞言脊背不由發(fā)寒,沒想到元興帝如此心狠手辣,竟是要置昱王于死地。
“那就還是按照原計劃,讓貴妃娘娘盜取真正的蠱蟲,然后殺了昱王?”
元興帝不知可否,思索了半晌,忽地轉(zhuǎn)向顧玄疑惑道:“顧愛卿,你說為何還沒拿到蠱蟲,夕兒就同二弟交合了呢?莫不是舊情復燃?”
顧玄心頭一哽,不由得捏緊了雙拳。封相的那天他才得知,自夕兒從鸞鳳堂離開后,他苦苦找尋無果,誰知那日除夕宮宴上幾乎全裸跳舞的女子竟是她的夕兒,后來搖身一變竟然又成了元興帝的玉貴妃。他曾以為他有足夠的時間妥善安排這一切,夕兒遲早都是他的女人,可事實無情地一遍遍告訴他,夕兒離他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