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等一會兒。”另一人道,他抬眼看了看天色,他想堵一把,堵尋人的士兵是未在營中尋見云皎,從而在外尋找。
“行。”
話畢,兩人連細微的交談也無,連呼吸似乎都放輕了。
搜查的區(qū)域越發(fā)縮小,玉珂等人的動靜不能再被掩蓋。
躲藏的兩人終于察覺尋人的士兵是呈包圍之勢向他們這邊聚攏,兩人心中一咯噔。
“沒人!”
“這兒也沒有!”
多道匯報的聲音傳來,玉珂只抱胸看著,指揮他們往何方尋。
他們尋的仔細,樹叢灌木中都刺入□□,躲著的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青夷士兵搜尋的目標(biāo)是不是他們,但如此縝密的搜尋方式,他們肯定會被找到,不管他們是何身份,都會被抓,會被拷問。
他們不能被抓。
兩人觀察四周,企圖尋找薄弱處突圍,搜尋的人越來越近,兩人對視一眼,尋準(zhǔn)方向,驀地竄了出去。
“那有人,快追!”
搜尋的士兵吼了一聲,玉珂看了過去,取下身旁士兵扛著的弓,抽出一支箭矢,瞄準(zhǔn)奔跑躲藏的身影,箭矢倏地一下射出,下一瞬,瞄準(zhǔn)之人撲倒在地,追逐的士兵立馬圍了上去,□□鎖住那人。
另一人回首望了眼同伴,沒有停留,仍在躲避逃跑,玉珂掃了眼周遭地形,背上箭筒,借力踏上樹梢,抽出兩支箭矢,雙箭齊發(fā),那人躲避不及,只得就地一滾,才堪堪躲過箭矢。
就在他為躲開箭矢而慶幸之時,一道箭羽破空刺來,穿透了小腿,刺骨的疼痛竄上,他瞬間地,士兵追上,將他架了起來。
玉珂跳下樹梢,穩(wěn)健落地,把弓箭丟給一旁的士兵,道:“押回營。”
待她回營,云皎已經(jīng)回到起居的營帳,換了身干凈衣裳,凌亂的發(fā)絲也梳理齊整。
蕭朔一直未曾離開,一直陪在她身旁,直到有人來報,玉珂已將賊人同伙擒回。
蕭朔平和的神色微動,同云皎道:“我去看看,喚玉珂來陪你。”
云皎點頭,蕭朔走出營帳,不一會兒玉珂就進來了。營帳中只有她們二人,玉珂大步上前湊到云皎身旁,抓住云皎的手,“夫人你沒事可真太好了,擔(dān)心死我了,當(dāng)時聽到你被擄走的消息,我覺得天都要塌了。”
一是真心擔(dān)憂云皎,二是夫人若有半點閃失,將軍能把天都掀了。
“是我沒保護好夫人,夫人你罰我吧。”玉珂低下頭,將軍就交代她那么一件事,讓她看顧好夫人,她都未做到,還讓夫人險些被擄走。
云皎寬慰道:“營中守衛(wèi)那么嚴(yán)密,誰知他們在營中也敢下手,多虧你后面讓營中戒嚴(yán)搜尋我,若不然他們早將我偷摸送出去了,你又何必自責(zé),再說了,蕭朔都道你抓住賊人同伙就將功抵過,怎么,大將軍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玉珂點頭,“聽,聽將軍的,也聽夫人的。”
——
營中牢房修建的都是地牢,玉珂抓來的同伙,以及萬齊三人,皆是關(guān)押在其中。
地牢中的獄卒知曉他們所犯之事,不必有人吩咐,麻利的將人綁上刑架,只待上峰來審問。
怕他們服毒,牙齒、舌下皆一一檢查過了,就連衣裳都扒了,只腰間穿著一條褻褲。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探子不僅會在牙齒舌下藏藥囊,更有甚者,在衣襟或袖口中縫入毒藥,只肖借機一抿,便毒發(fā)身亡。
這幾人暫時不能死,至少在審訊前不能死。是以他們檢查的十分仔細,不錯漏一分一毫的可能。
蕭朔離開營帳后,便直奔地牢而來。
地牢埋在地下,終日不見陽光,潮味霉味極重,蕭朔神色不變,徑直走向刑訊的地方。
五個人,全部被架了起來。
蕭朔一一掃過,目光落在與他有過交談的萬齊身上,“就從你開始。”
“你們是否還有同伙,幕后主使是誰,兩個問題,回答了就能活命。”
萬齊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蕭朔沒有耐心和他耗,見他不答,直接道:“行刑。”
話落,頓時有獄卒上前用麻繩套上萬齊四肢,壓下他身后刑架,麻繩拉扯收緊,萬齊亦被拉起撕扯,四肢從四個方向被拉開。
想必五馬分尸也不過如此。
牢房中頓時響起野獸般的嘶吼,許久后,蕭朔抬手示意放下他。
萬齊摔落在地,四肢綿軟,有血跡滲出,整個人如同一攤爛肉在抽搐。
但他沒死。
他想死,離死只有半步之遙可他被放下了。
蕭朔看向第二人,那人斷了一條胳膊,“輪到你了,你說,還是不說?”
他亦極有骨氣的保持了沉默,蕭朔示意動刑。
獄卒上前,手中拿著尖針和尖嘴夾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拔掉指甲蓋。十指連心,每一片指甲蓋被掀開,都猶如剜了一次心。
十根手指拔完,人早已經(jīng)失去意識,沒了知覺。
獄卒端來一盆濃鹽水,將他雙手淹入其中。
“啊——!”
慘叫聲回蕩在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