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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濃搓搓手,按動木頭機關,不一會兒,匣子自動彈開,顯出了內里之物。
“!”
整整二十根小金魚。
差點晃瞎了陸濃的狗眼,啊啊啊啊啊發財了發財了。
小金魚下面是一封信和一張存折,存折里面有三千塊錢。
還有兩塊玉,陸濃摸了摸,竟是十分罕見的暖玉。
信里說,小金魚是舅舅舅媽給的,存折里的錢是表兄表姐們湊的,玉是給她將來的孩子們的,因不知道她會生幾個,就放了兩塊進去,待孩子起好名字,可以在上面刻下孩子的字,又言及其他,讓她好好生活。
看得陸濃差點流淚,原主雖然有個不怎么樣的娘家,但也有深愛著她、相隔萬里也會為她操心的親人。
李家每個兒女都有一塊刻著名字的玉,實際上陸家三兄妹也有,都是舅舅給的。
陸濃玉上刻的是一句詩,“玲瓏骰子安紅豆”,嵌合了她的小字紅豆。
舅舅開玩笑說,說不定日后會遇到一個名字里有下半句詩的人。
不過她的玉后來被陸母要了去,說是怕她丟了替她保管著。
陸濃尋思著什么回陸家把玉拿回來。
整理好情緒,陸濃把東西收回匣子里,抱著匣子出了別墅,繞過房后走到吳媽住的屋子。
吳媽正在里面收拾東西,見陸濃出來了,連忙端著早就洗好的草莓和櫻桃放到桌子上,“快吃吧,你最喜歡吃這兩樣,吳媽都記著呢。”
陸濃拿草莓的手一頓,有點奇怪,她的口味竟然和原主一模一樣。
“吳媽你也吃。”她遞了一顆又大又紅的草莓給吳媽。
“哎哎,我也吃,”吳媽接住草莓,“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眼見天色也不早了,咱們什么時候走?”
陸濃看了看吳媽收拾出來的行頭,一個大號藤編行李箱和一個土布包裹,藤編箱子里面全都是藝術品一樣的杯盞碗筷咖啡杯壺,這些一看就不是吳媽自己的東西,只有那個布包裹才是她的行李。
陸濃沒說什么,把雕花匣子放進藤編箱子里,一手提起箱子,一手端著水果說,“那行,咱們走吧。”
……走了兩三步,她氣喘吁吁地停下。
吳媽張了張口,躊躇片刻還是說,“表小姐,要不,我提著箱子你端著水果?”
“不用,我能行,您幫我端著水果吧。”
陸濃知道吳媽心疼自己,但她不可能讓吳媽一個老人提著這么重的東西。
吳媽:“那您小心些,里面的東西都容易碎啊。”
陸濃:“……”我真的謝謝您了,白感動了。
由于手里的東西太重,陸濃走走停停,將近二十分鐘后才走到大門口,天都快黑了。
一出門就看到吳媽挎著包袱停在路邊,身旁是一輛吉普車,她正和吉普車上的人說話。
見陸濃出來,吳媽趕緊招呼陸濃,“表小姐,這位裴首長說是來接您的,您看是不是姑爺派來接您的啊?”
“……”糟糕,忘記告訴吳媽她二婚的事了。
這就尷尬了,該怎么告訴吳媽,現姑爺姓裴呢?
車上的人明顯也看到了陸濃,小周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到陸濃身邊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
“陸同志,你快和這位老同志上車,我來拿行李就行。”
別看小周外表爽利,實則心里連連咋舌,都說越有東西的人往往越低調,一點不假。
看看人家陸同志,能住在這種宅子里的人,光是一句“表小姐”就知道人家的底蘊了,妥妥大家小姐,雖說現在資本家的小姐不吃香了,可是底蘊這東西一時半會兒普通人還真趕不上。
孫姐到底哪里來的勇氣嘲諷陸同志吃白食?
陸濃走到吉普車旁,副駕駛被小周用來放箱子了,她只好打開后座的門。
這時,坐在車上的裴寂安無聲伸出一只手,陸濃猶豫一下,握住了那只比她大很多的手,和他冷淡的性格不同,裴寂安的手反而略顯溫暖干燥。
上車之后,陸濃立馬松開了裴寂安的手,轉身拉吳媽上車。
卻沒看到,裴寂安在她松手后,下意識合攏手指,微微搓動幾下。
吳媽坐上來后,陸濃為了多給吳媽讓點地方,朝裴寂安的方向挪了挪。
兩人之間瞬間沒了間隙,陸濃的大腿和裴寂安的腿緊緊貼合在一起,一開始陸濃沒注意,可等到車上安靜下來后,皮膚間的熱意慢慢透過夏天輕薄的衣料傳來。
還有裴寂安身上那股普通干凈的皂角味,像他這個人一樣,低調、冷淡,卻有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
陸濃緩緩移開身體,和吳媽貼在一起,這才舒了口氣。
吳媽見狀也覺得表小姐和外男擠在一起不好,于是往車窗方向挪動身子,給陸濃又讓開一點空隙。
她上車后一直有些拘謹,主要是裴寂安的氣場太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也不知道表小姐怎么會認識這號人,難道是姑爺的朋友?
陸濃不知道吳媽在瞎想,她正琢磨著到底怎么跟吳媽解釋關于換了個姑爺的事,想了半晌也沒想好怎么說,倒是想起別的事來了。
……裴寂安是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