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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費盡腦子,終于瞞著表兄搭上世子爺,正當她滿心歡喜等著世子爺來迎娶她,卻等來了表兄。
她從沒見過那樣的表兄,他的目光陰厲,手捏住她的臉,再也無法克制戾氣。
“你以為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笨蛋小漂亮x高嶺之花,強取豪奪狗血文
說明!
(1)劃重點!女主身世不是男主捅出來的。
(2)男女主沒有血緣關系。
(3)1v1雙處!感謝在2022-06-22 16:04:18~2022-06-23 17:29: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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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陸恒聞聲看去, 馬車已經帶著余晚媱往西角門方向馳遠,過戌時,京中的宵禁才開始, 四方城門緊閉,尋常時候, 會有五城兵馬司的巡邏隊在大街小巷巡視,但離戌時還有些時候, 那輛馬車這么快的速度, 顯然是想將余晚媱帶出城。
只在他愣神這眨眼功夫, 黑衣人的刀劈了過來, 他險險避過,猛不丁后肩巨疼,利劍刺進肉里,噗呲一聲, 他反手提劍梭向身后,那人機敏的躍出包圍圈, 所有的路道都被堵死,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馬車跑遠。
肩頭的傷口在流血,陸恒看向那領頭的刺客,他身量和他差不多高,只是身形清瘦,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很是輕佻兇狠,這刺客他見過。
是上巳節那日行刺陸瓔的殺手, 那日陸瓔暗示他是余晚媱派來的,如今看來, 他是沖著他這個大理寺卿來的。
殺他無非是因為江南私鹽案。
那刺客提劍殺向他, 招招致命。
陸恒受了傷, 只能回擋,他的仆役被其他刺客糾纏,已有好幾個重傷,這么下去,今晚他真要下地府,他若死了,余晚媱更活不成,胡太醫說,她腹中的孩子最遲再有半月就降生了,他不想死,他欠她的補償還沒還,他還想聽孩子叫他一聲父親。
但刺客太多了,陸恒看得出,這回他們是下了狠手,不殺他不罷休,他一面跟面前的刺客對戰,還要防著后頭行刺,逐漸窮途末路,他在刺客眼里看到了嗜血的興奮,以及妒恨。
他尚未看明白,那刺客已提劍往他心口上狠刺,陸恒疾步后退,快要支撐不住時,半空中響起咻的一聲,一支□□飛扎進刺客的胳膊上,刺客當即翻身在地上滾了一周,捂著肩膀避進深巷中。
緊接著許多捕役沖來,跟那些黑衣人纏斗在一起,不一會便擒拿下好幾個生口,有幾個要咬舌自盡的,都被卸了下巴。
陸恒急促喘了口氣,揚起頭見西城兵馬司都指揮晁元從馬上下來,畢恭畢敬的朝他拱手做拜,“陸大人受驚,下官來遲了。”
“有勞晁指揮,那刺客還在城中,記得嚴加搜捕。”
他疾走到那匹馬前,縱身上馬,“借馬一用。”
火把的光打在他背上,那處傷口血流如注。
這晁元也是個人精,不敢多問,只叫了幾個有眼力見的壯實捕役先跟隨上去,剩余捕役分做兩隊,一隊搜捕潛逃的刺客,一隊將那些刺客押回西城兵馬司,并派知事通知各城兵馬司,進行全城圍剿。
再說馬車行了一段路,離眼看離城門越來越近,晚間城門口的守衛排查往來進出異常嚴格,需要出示路引以證自己的身份,秀煙自帶著路引,可是余晚媱出來匆忙,路引被兩個大丫鬟收著,她本以為會被陸恒安頓在哪個小宅院里,只等她產下孩子,就會被發賣,根本沒想到其他。
秀煙回頭看遠處陸恒騎著馬帶兵追過來,哪還有心思琢磨怎么糊弄守衛,匆忙將馬車左轉,往偏僻的巷子里行去,那巷子沒人住,一路到底后,竟直通潞河河口,那河岸還停泊著一條船。
秀煙眼睛一亮,跟車里的余晚媱道,“夫人,咱們從這兒下來吧。”
余晚媱顛簸了一路,腹部若有似無的作疼,但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她下了小榻,出了馬車。
秀煙攙扶著她下來,她也見到了那條船,雖有心喜,卻擔憂道,“這只是條漁船,我們跑不遠。”
秀煙道,“奴婢同韓大家的通了信,韓大家的說他在城外等著我們,他租了畫舫,等我們匯合就走。”
潞河圍了半個燕京城,只要用這條漁船出城,之后便能乘畫舫回江都。
余晚媱瞧著她真摯的神色,心中縱有萬般疑慮也都悉數壓下,她說得對,只能回江都,做什么都可以。
她猝然高興起來,搭著秀煙的手,一起踩在古樸的石板上,心里的慌張在這一刻放下,她竟然有閑心問秀煙,“你怎么回來的?”
秀煙回她,“奴婢不放心夫人,趁那幾個小廝不注意,從船上偷跑下來。”
余晚媱走路慢,她細心的往后退了點,眼睛一直看著腳下,怕她絆到,“奴婢打聽了很久,才得知韓大家的住在城外的白鶴樓,奴婢便去找了他,他叫奴婢今晚守在后街,這才有機會把您救出來。”
余晚媱有片刻乍然,垂眸見她扶著自己的那只手破了好幾個口子,可見吃了不少苦,余晚媱輕聲道,“辛苦你了。”
秀煙滿不在乎,“瞧您見外了,奴婢怎么說也是陪您一起長大的,要沒您,奴婢還不知道要被賣到什么地方,老爺、少爺也對奴婢不薄,奴婢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她極為神氣,看的余晚媱都想笑,“慣會貧嘴,我叫你少說話沒幾次聽的,哪次都被人逮著。”
她這一說,兩人霎時沒了話,不自覺就想到那幾日的事上。
“反正咱們馬上就能離開燕京,等回到江都,咱們就不用再怕什么了,奴婢很久沒有吃到您親手做的水晶肴肉,”秀煙說的可憐兮兮,想當初在江都,余晚媱時常做點心果子,可到這燕京嫁給陸恒后,做個小點心都被人指著鼻子數落,一點也不快活。
余晚媱很低的說了個好,抿嘴淺笑,心里竟不知所謂,她遠眺著河面,這條河相比江都的河流來說,算不得大河,河對面燈光點點,住著許多戶人家,陸家應在其中,從此往后,她不再跟陸家有瓜葛,她也不再受陸恒囚困。
她自由了。
她們走到船前,那條漁船一半在岸上,一半漂在水上,也不知道船家怎么停的船。
秀煙探頭張望,“噫,這是空船。”
她爬到船上,回頭將余晚媱拉上來,手抬著竹竿撐在岸上,猛一使力,那船便緩慢駛進水中。
“還好奴婢以前跟著老爺一起出過海,劃船不在話下,您快坐下來,謹防站不穩。”
余晚媱嗯一聲,正要尋個能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