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大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蕭府的人見到她都恭恭敬敬的低著頭,下人們見到她都跟老鼠見到貓似得趕緊躲起來,整個府里頭除了她帶過來的兩個丫頭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公婆不用她早起請安,開始她還以為公婆是關心她,舍不得她早起,后來才發現他們是壓根不想看到她。
不止早上的請安,中午、晚上全都不用她去,還專門給她在她的小院子里開設了個小廚房,允許她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自己做飯吃,并給她特地請了兩個手藝相當不錯的廚子回來。
開始她還得意呢,覺得整個蕭府就她一個人有這份殊榮,連家中老大蕭老爺和蕭夫人的院子里都沒有單獨的小廚房。每天得意洋洋的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吃飯,每次還總會專門讓小廚房再加兩個菜,以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
可是時間久了,她也覺得無趣,有時也會想要跟著大伙一起吃飯,但只要她一過去,飯桌上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就會墜入冰河,沒有一個人說話,就算方喜兒的反應再遲鈍也感覺出來了,他們這分明就是不想見到她嘛。
有了這個想法以后,她就越看蕭家的這一群人越不順眼。特別是她的夫君,自從大婚他就沒有碰過她。她原本也沒有放在心上,她懷有身孕,本來胎像就不太穩,嫁來之前還在擔憂萬一姓蕭的人向她求.歡怎么辦,畢竟是嫁給了他,總不能全部拒絕。好在除了第一夜,她讓貼身的丫鬟代替了自己上了姓蕭的床之后,他就沒有來求過歡,每天晚上都背對著她睡覺,看都不看她一眼,清心寡欲的跟個和尚一樣。
直到一個月后,她讓提前打點好了的大夫來府里診斷,說她剛懷了身孕,姓蕭的就直接從她房里搬了出去。
方喜兒樂得輕松,沒有人在旁邊擠著,一個人睡多開心。而且她也看不上姓蕭的,覺得他不配碰她。
直到姓蕭的收了她身邊的丫鬟做了通房,她才開始妒忌,才開始不滿,才真正意識到姓蕭的是她的夫君,他是屬于她的,她不要,但也不允許別人搶走。
于是她廢了他的通房丫頭,把她扔進了亂葬崗,和姓蕭的大吵了一架。
她難以置信,不過廢了一個丫頭而已,他至于這么生氣嘛,她可是下嫁到他們家的。
這時候,蕭二公子也徹底的不裝了。說他強迫被帶頂綠帽子娶了她就算了,還讓他把她當祖宗供著,沒門!說完就摔門而去了,之后便再也沒踏入過她的房間一步。連之前每天例行公事的來方喜兒房里陪方喜兒吃飯也省掉了,方喜兒整天整天的見不著他的影子,又氣又怨,竟然還有那么點想念他了,骨子里卻又還是瞧不起他,矛盾的很。
她也曾想過去主動找蕭二公子,偏偏她心又虛,自尊心又強,舔不下臉去求他原諒,就這樣僵持到了今日。
她過得壓抑又痛苦,衣食無憂,但內心空虛。
一度的她曾想打了肚子里的孩子,覺得是肚子里的孩子害了自己,如果沒有這個孩子的話,她現在也不會這么憋屈,還要被那個姓蕭的嫌棄。姓蕭的也不想想,她要不是懷著身孕,會嫁給他?
真是。
總而言之就是方喜兒在蕭家,是蕭家的人不喜歡她,她也瞧不上蕭家的人,兩看相厭。
熬著熬著熬到她生下了崽,當了母親,她的心態平和了很多,因為她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蕭家的人心里認不認她和她的兒子,名義上她的兒子就是蕭家的長孫,以后整個蕭家都是她兒子的。也不再去跟那個姓蕭的鬧了,他愛去哪個野女人房里就去哪個野女人房里去吧,反正他只要敢睡一個,她就敢殺一個,有一個女人能替他生出一個孩子來就算她輸!
方喜兒每天樂此不疲的折磨著姓蕭的睡過的女人,心理已近變態。
弄得府里的丫鬟都怕死她和蕭二公子了,看到兩個人都躲得遠遠地,生怕被蕭二公子看上,被二夫人給殺死。
蕭二公子被氣得不行,索性就不回家了,天天在青樓里度日,這里可是養著打手在,方喜兒再蠻橫也殺不到這兒來。
可憐了蕭二公子,一屆才子被一樁糟糕的婚姻毀成了這樣,每天流連于青樓之中借酒消愁,混混度日。
所以方喜兒在看到沈琴棋的來信,得知云依依要嫁到丞相府去,即使明知道這是沈琴棋給她設的圈套,還是心甘情愿的往里鉆了,誰讓她更見不得云依依過得比她好呢。
這邊方喜兒剛坐完月子,就抱著兒子回了家。結果到了將軍府,才得知母親被父親軟禁了的消息。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真是活該。讓你當初舍棄我,結果到頭來落得這樣的下場。”
她見過方大將軍,軟磨硬泡,方大將軍才準許她去看看云氏,卻不松口會放云氏出來。正好,她也沒這個打算。
云氏的狀態很差,皮膚暗黃,身材消瘦,被禁足了這么長時間云氏早已沒了做將軍府當家主母時的光鮮和精神勁。
“呦,你這是被關了多久呀,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那個寶貝兒子呢,他怎么沒把你給救出去。”方喜兒陰陽怪氣的嘲諷著。
云氏渾渾噩噩的抬起頭,看到方喜兒滿是歡喜:“喜兒,你回來看我了,娘想死你了。”
方喜兒看到母親這個樣子表情一滯,終究是自己的親娘,再惡毒的話也說不下去了,“嗯。”了一聲,就坐到了云氏的旁邊,端起茶桌上的水給自己倒了一杯,涼冰冰的。她蹙了蹙眉:“娘,你這茶怎么都是沫子,連口熱水都沒有,你這過得是什么日子呀。”
云氏低下了頭,唉聲嘆了口氣。
方喜兒這才認真看向云氏,她的樣子極其奇怪,身材消瘦,臉頰也瘦得能看到骨頭了,偏偏肚子大得離奇。
“娘,你是不是懷孕了?”方喜兒大膽的猜測。
云氏撫著肚子,沒有說話。
“娘,你真的懷孕了?”她欣喜,“那你為什么不告訴爹爹呀。”
云氏的表情有些古怪,躲閃著方喜兒投來的目光,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方喜兒想到了之前的有些事,那時候她尚未出嫁,什么都不懂,沒有意識到。后來她嫁了人,知了事后,突然明白了一些隱秘的事情。
以前父親還在邊關的時候,母親很賞識一個年輕的大夫,每隔兩三天都會請那個大夫來府上給她問診,說是調養身體。而每次問診的時候母親都會把下人們都趕出去,只留下貼身伺候的嬤嬤。
她曾遇見過幾回,想要進去,說自己也想讓大夫給把把脈,都被云氏的貼身嬤嬤給打發走了。
現在想想真是奇怪。
“娘,您肚子里的孩子該不會不是爹的吧……”
云氏瞪大眼睛,抬頭看向方喜兒,驚恐的問:“你知道什么!”
“果然不是爹的!”方喜兒驚愕的叫出了聲。
云氏趕緊跳起來捂住她的嘴:“不許瞎說。”
方喜兒緩了半天,才從震驚中平靜下來:“幾個月了?”
“六個月了。”云氏無力的說。
六個月?方喜兒眨了眨眼:“那時候爹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你還和那個大夫有往來?”
云氏羞愧的點了點頭。
“娘,你怎么那么糊涂啊,就不怕爹發現了!”方喜兒真的是氣急了,要是被方大將軍發現云氏私通的話,不僅云氏會被沉河,他們這些子女也會受到牽連。輕的是受外人唾棄,說她目前不檢點;重的怕方大將軍也會懷疑他們的身份,認為他們也有可能不是方家的孩子,那可就麻煩了。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方喜兒站起身來來回踱步:“不行,這孩子不能生下來。”
“已經這么大了,打不掉了。”云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