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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真的讓她說傷心了?
她猛的睜開眼睛,仔細著聆聽門外的聲音,隱隱有水聲,她頓時明白過來,小孩開得是衛(wèi)生間的門,而著持續(xù)不斷、沒有任何變化的水聲,更像是為了掩飾什么。
他不會是在哭吧?
白眠心里愧疚的要命,覺得自己傷害了自己純情少男的心,完全忘了他比自己還大幾歲的事。
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重新打開了。
她連忙抱緊薄被閉上了眼睛。
他似乎真的以為她睡著了,輕手輕腳關上了門,借著手機屏幕的光,走到床墊的另一側躺下,他不知看到了什么,半倚在床頭向她靠近。
她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他修長的手指撫過她大腿,替她將跑到有點高的裙擺拉了下來,用薄被的邊緣遮住她的腰背。
放下了手機,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她感覺到床墊的下沉,而后萬籟俱寂,周遭一片漆黑。
白眠能聞到他身上沉靜的檀香氣息,先是假裝翻了個身,而后又滾回到他的身邊,他正好側躺面朝著她,這一滾剛好滾到他懷里。
她的鼻尖一動不動貼著他睡衣的領口。
白眠強忍著往他懷里鉆的沖動,在心里把自己罵了又罵,你說你好好的惹他干什么?現在好了,抱又抱不得,碰又碰不得,莫名其妙在這兒受活罪。
他側身打開一旁的臺燈,黑色燈體散發(fā)出溫和昏沉的燈光,他半撐起身,凝視著她睡夢中的側臉:“阿眠?”
她沒有反應。
“你要把我擠到床下去了。”
她略微猶豫了,閉著眼睛,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他啞然失笑。
重新關上了燈。
在之前的位置睡下。
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過了多久,白眠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襟:“對不起。”
她溫軟的小手隔著真絲的布料貼著他的胸口,有意無意的晃了晃。
“話不是我說的。”白眠到底還是沒忍不住把所有責任推到熊書怡頭上,在心里默默向后者道了聲歉,又繼續(xù)道:“我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你了。”
他還是沒有反應。
她又試探著向他靠近:“老公,你別不理我。”
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撫上她耳后的頭發(fā),她立刻握著他的手腕,主動仰頭貼上了他的嘴唇。
他閉著眼睛,深吸了口氣,才按耐下自己向她投降的沖動,沒有讓她敷衍過去。
微微抬起頭道:“還想我什么了?”
白眠一怔。
顯然沒想到,他現在還記得這茬兒。
“你不是都咬過我了嗎?”她摟著他的脖子,貼向他的胸口道:“這件事就不要再問了,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我老公最好了,才不會做些違法亂紀的事呢。”
“少來。”他不斷提醒自己保持理智,但聲音已經比較柔和下來:“我在你心里,就沒有不在犯罪邊緣的游走的時候。”
“胡說。”白眠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在我心里一直好著呢。”
他反手搭上她環(huán)在自己頸后的手腕,試圖把她的手從肩上拿下來,和她拉開一些距離,她似乎洞察到他的意圖,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抬起身,整個人向他貼近。
“下來。”他握著她的手,不知不覺松開了,聲音尚能維持著一貫的清冷,但是大腦里已經一片空白。
他面對她的時候,遠遠沒有所表現的時候,那么從容。
很多時候,都只是憑借強大的自制力在忍耐。
他比她想象中還要辛苦一些。
白眠以為他真的生氣了,更是使盡渾身解數在哄他,死皮賴臉依附著他:“你想說什么就說啊,我這樣也能聽到你在說什么。”
可是他不知道。
他閉上眼睛,再度深吸了口氣。
她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抬起頭,環(huán)著他的頸脖,撐在他的胸口道:“我朋友說不能睡其他來路不明的男人,沒說不能睡你。”
經她這么一提醒,他想起來了,正準備說話,她又繼續(xù)道:“少睡是我說的,因為……你真的很容易讓人陷進去嘛,來路不明也只有認了。”
“明明你才容易……”他輕若呢喃攬過她的后腦勺,抬頭吻住了她的嘴唇,把沒有說出來的幾個字,融化在她的唇齒間。
他摟過他的腰,側身向她傾覆:“放心,正經商人,不會讓你跟我亡命天涯的。”
她唇角泛起輕輕的笑意,仰頭貼上他的嘴唇,應了一聲。
“多把我往好的地方想想。”他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在輕盈垂落,側頭含住她的唇舌,將手越過她的睡裙。
她的腿枕著他的腰,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