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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眠站在臺階上,大腦一度因為后面的零而產生眩暈,以為自己看錯了。
認認真真數了五遍,才確定后面的確是五個零。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今天我人卡沒了。
明天補上!!!!!!真的很抱歉!!!感謝在2022-07-14 21:40:59~2022-07-15 23:40: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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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眼 熟
白眠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反復告誡自己,這應該是別人打錯了,等著銀行聯系她就好了,不要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然而銀行一直沒有聯系她。
她在腦海中迅速把能給她十萬塊錢的人過了一遍, 發現只有余少成, 不禁懷疑是不是余少成通過這種方式, 把錢還給了她。
她猶豫著要不要給余少成打電話的時候,秦牧云率先給她打了電話。
她如夢初醒, 邁下臺階接起了電話,卻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坑, 在的褲腿激起一片泥濘, 發出一聲驚呼。
秦牧云原本臉枕著后座放下的車框上, 單手搭在車門外,舉著電話, 等著她發現自己, 然而看見的卻是這一幕, 果斷掛掉電話, 讓江尋把放在副駕駛的抽紙遞給她,打開車門,徑直向她走去。
白眠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腿, 對電話掛斷的事全然不知,披在肩后的頭發, 從耳后滑落到臉頰一則,恰好遮住了她的視線。她將頭發重新挽于耳后, 驀然清晰視野里陡然多出來一個人。
秦牧云蹲跪在她的面前, 修長冷白的手指挽起她垂及地面的褲腿, 雪白的紙巾輕輕擦拭著她腿上的泥濘, 白眠一時沒回過神,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擦掉大部分的泥濘站起了身,唇角泛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怎么跟小孩兒一樣?”
白眠解釋道:“我不是經常這樣。”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笑意的一深:“那袖口的墨點怎么回事?”
白眠猛的捏住自己的袖口,而后發現不是這件衣服,又緩緩松開手:“你看見了?”
他避而不答,將手里的紙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后,用另一只都沒有碰過泥濘的手牽著她道:“走吧,去吃飯了。”
“我不是經常那樣的。”白眠急了,“是那個墨漬太久了,洗不干凈了,我平時很勤快的,沒有你想得那么邋遢。”
“別緊張,”秦牧云隱隱察覺到她反應過度,松開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發道:“這對小朋友而言是很正常的。”
“可我不是小朋友。”她再過半年,都要二十七歲了,“我真的就只有那一件衣服……有一點點兒洗不干凈。”
“恩,”秦牧云盡量使自己的態度看起來誠懇一些,側頭凝視著她的眼睛道:”知道了。”
“我讀書的時候,也不是那種清不干凈,擰不透衣服的人。”白眠繼續解釋道,可是越聽越有點兒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秦牧云唇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江尋隔得遠遠的打量著他們,“秦爺聽什么呢,能笑成這樣?”
“顯然是你說出來,他不會有任何興趣的東西。”阿仁毫無不留情揭穿道。
他沒好氣瞪了阿仁一眼,等著秦牧云和白眠上了車,才發現阿仁還真沒說錯,他要是跟秦爺說自己怎么洗衣服的,估計剛起了個頭,就被秦爺直接踹出去了。
白眠因為讀書的時候,經常因為洗衣服的事,遭到室友取笑,所以對這件事特別在意,完全忘記自己卡上莫名多出來的十萬塊錢。
一路上都在跟他解釋。
秦牧云也聽得十分認真,絲毫沒有打斷的意思,江尋在前排聽得昏昏欲睡,覺得這戀愛中的人真可怕,洗衣服這種事都能聊半個小時。
過了一會兒,車在一家火鍋店門口停下,秦牧云沒有解釋,徑直向摟上走去,白眠也沒有多想,跟在他身后,向三樓的包廂走去,
一走進包廂,里面七八個人齊齊喊了一聲“秦爺”,白眠情不自禁躲在秦牧云身后,攥緊了他的衣服。
秦牧云感覺到她的緊張,放緩了腳步,淡淡點了點頭。
所幸江尋及時從外進來,打破了這種充滿壓迫感的氛圍,他顯然和這伙人都很熟,其他人還在喊“江哥”的時候,他已經沒好氣打斷道:“就你們這酒量還敢出來吃飯?那天的事,我可都聽阿仁說了,我們這臉差點兒就丟到大西北去了。”
提起這事,大家都有一肚子話的想說,整個包廂頓時變得鬧哄哄的。
白眠小心翼翼從秦牧云身后探出頭,不曾想其他人也在打量著她,四目相對之間,對方小心翼翼向她揮了揮手,白眠只能向對方點了點頭,
作為東道主的老金連忙上前招呼大家坐下,看到秦牧云身后的白眠,不由看了秦牧云一眼,秦牧云淡淡掃過他,他立刻心領神會,拉開圓桌的上位讓白眠坐下。
在白眠的印象里,這種位置都是家里的長輩坐的,連忙推拒道:“叔叔,你坐吧,不用管我。”
這一聲叔叔把老金喊得一愣。
秦牧云眨著眼睛,向他點了點頭,示意他認下這個稱呼。老金似懂非懂,迷迷糊糊拉開秦牧云身邊的位置坐下,其他人都不自禁憋著笑,心里都在尋思,秦牧云到底去哪里找了一個這么乖的小妹妹。
白眠在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里,顯得格格不入,安安靜靜的,跟吉祥物似的,所幸大家都對她很客氣,沒有調侃,也沒有多余的詢問,并沒有讓她感到一絲一毫的尷尬。
她心下稍安。
“秦爺,你今天要喝酒嗎?”老金晃著白色的瓶身問道。
秦牧云還沒說話,白眠已經猛的抬起了頭,眼睛嚇得大了一倍,老金不明所以看著她,她怕其他人多想,又默默收回視線,低下了頭。
秦牧云隱隱猜到她在想什么,單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若有似無笑道:“不喝。”
老金也沒有強求,放下瓶身,端起酒杯道:“那我以酒代茶,提前為您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