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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心里,戴什么不好看?”
白眠聽而不聞,拿起兔子耳朵在他頭上比劃,他默默將頭往后仰,始終和她手里的兔子耳朵,保持距離。
白眠委屈的撅起嘴唇:“你不是說,我買得就會戴嗎?”
秦牧云自是不想在她面前食言,不自然的手背擋在鼻尖上道:“買吧。”
白眠立刻掃碼付款,舉著發箍,踮起腳尖向他靠近,他配合的俯下了身,可是不知道其他人都回頭往這里看得緣故,她反而戴不下去,放下手道:“算了,回家戴吧。”
秦牧云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
白眠意識到他可呢能想歪了,連忙解釋道:“我說得回家戴,不是你想得那個回家戴,是……”
他有條不紊的歪了歪頭。
似乎在問她是什么。
“哎呀!”她解釋不清,將兔子耳朵往他一塞,大步往前走去,他也沒多言,將發箍反戴在脖子上,毛茸茸的兔耳貼著領口,一看就是名花有主,還任勞任怨,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朝著白眠看了一眼,臉上隱隱流露出一絲羨慕。
白眠只覺莫名其妙。
直到上了摩天輪才知道怎么回事。
難怪大家剛才都一臉“姐妹真是好福氣”的表情,兔耳溫軟的絨毛和他身上印花的黑色襯衣呈現出鮮明的對比,淡漠的眉眼間彌漫著漫不經心的厭倦感,這擱誰看了不迷糊。
白眠俯身將他脖子上的兔耳摘了下來。
他不明所以的歪了歪頭,摟著她的腰,跨坐到自己的腿上道:“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
是太好看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
摟著他的脖子,將臉靠在他的肩頭:“舍不得讓別人看。”
他啞然失笑。
白眠聽到他的笑聲直起身,撅著嘴唇,頗為不服氣道:“本來就是。”
“恩,”他雙手撐靠坐座椅上側,身體微微后傾道:“但不管別人怎么看,都是你的。”
摩天輪里沒有亮燈,只有窗外成串的小燈泡不斷變換著五彩的光影,同窗外斑斕的夜景相映成趣。
白眠收起腰腹,貼著他的胸口,垂眸凝視著著他的嘴唇,他順著她的目光垂下眼眸,側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的唇齒間都還殘留著薄荷糖的味道。
白眠含吮著他的嘴唇,不自覺挪動了一下腰肢,秦牧云意味深長的垂下眼瞼,側頭咬著她領口的拉鏈,輕輕滑下,而后拂過冰冷的鏈條,吻上了她的鎖骨,沿著肌膚,一寸一寸往下延伸。
白眠解開他領口的紐扣,越過襯衣,落在他肩冰涼濕潤的一側。
“等會兒回哪?”
“你想回哪兒就回哪兒。”他閉著眼睛回道。
白眠仰起頭,輕輕挪動著腰肢,咬緊了嘴唇。
“阿眠,等我從上北回來,我們……正式談談。”他抱著她的腰,額頭貼著她的鎖骨道。
此時,這座艙緩緩升到頂點,視野也越發開闊,能看到湖泊后面亮起燈火的樓宇,
“那現在都是隨便談談嗎?”白眠反手撫上他抱著自己的手腕。
“再正式一點兒。”
白眠想不出是什么樣的,但是也沒有追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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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覽會開幕當日,聲勢極為浩大。
市里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白眠穿著工作服站在人群的角落環視了一圈,都沒有看見秦書禮老爺子的身影,頓時大感失望。
人禾集團的老板也沒有出席活動,而是由小曾代為上臺致辭。
臺上的小曾明顯自信多了,笑容可掬,十分富有親和力,讓人刮目相看。
白眠更覺得秦牧云和人禾集團老板這個身份對不上號,哪有這么大的老板,放著這種露臉的活動活動,跑到上北市接什么人。
她點開秦牧云的微信,發現他換了頭像,從青山變成了他側臉的自拍,一側的耳釘在旁熠熠生輝。
白眠一眼就認出是她之前在網上買的。
一直沒見他戴,還以為他丟了呢。
唇角不禁泛起的淺淺的笑意。
她收起手機抬起頭,無意中掃過人群中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隱隱有點兒像齊湛南,他似乎是來看什么人的,看到小曾上臺后,就從人群中離開了。
白眠沒有多想。
當天開幕儀式結束以后,白眠一從展館出來,又收到了二十萬的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