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陣電流從他的神經傳到他的脊背。
他伸出手,輕輕的捧著唐雨的臉,忘乎所以的親吻,就像不知饜足的餓狼一樣,品嘗著她口中的甘霖,舌尖的酥.麻讓他整顆心臟都在劇烈顫動著,他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自己是誰,只希望這場夢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只希望這場夢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狼妖一生只會結一個伴侶,愛情也是如此。
顏天羽忽然想到,要是這樣和唐雨一輩子待在一起,做一對平凡的……
那呼之欲出的詞卻讓他的心緒亂了,他轉過臉,喉結動了一下,一下一下的吻著唐雨的額頭、鼻尖和臉頰,像是做著虔誠的儀式。
他喜歡唐雨,喜歡她的一切,喜歡她冷著臉輕柔的撫摸著他的狼毛,喜歡她將自己抱在懷里不自覺的揉捏著他的耳朵,喜歡她冰冷的聲音和冷靜的態度,喜歡她不喜不悲的面具下,是一顆溫暖而包容的心。
他早就丟了心,動了情。
顏天羽兩邊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眼里含著水光,把自己的唇貼在唐雨柔軟的唇上,閉上眼睛,如蝶翼一般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
此刻的他,是卑鄙的,是怯懦的,他只能將這份感情藏在心底,在她沉睡的時候,做著他自己都覺得無恥下流的事情。
睜開眼,撐著手臂看著唐雨安靜的睡顏,銀色的長發與她黑色的發絲交纏在一起,在石床上勾勒出美好又驚心動魄的畫面,強烈的反差讓顏天羽的心狂亂的跳動著。
這個人,不是那么難以接近,不是那么高不可攀。
側著耳朵輕輕靠近的唐雨,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聽著她穩定的心跳,顏天羽緋紅的眼眸像是吃了糖果的孩子一樣笑著,可沒人知道他的嘴角微微顫抖,帶著一抹讓人無法辨別的苦澀。
這場夢一結束,他就又回到了原地,這里的一切對他來說,只是一場幻覺,一場滿足自己貪欲的泡沫。
唐雨悄然睜開迷蒙的眼睛,袖中的手指捏到變型,她垂下眼簾,看著顏天羽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睫毛,眼底復雜難辨。
理智告訴她,顏天羽只是一本里的一角,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個世界。她應該用一個看官的心態,而不是一個入局者的心態。
可是在感情上,她卻想一直寵愛著這只單純的小狼妖,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她入了局,一場為她精心策劃的局,等她意識到不對勁,想要抽身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若是她比顏天羽早醒哪怕一個數的時間,她都能讓他立刻停下,若是唐樂羽那雙絕望的眼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她便可以冷下臉訓斥顏天羽的行為,若是她不知道她就是唐音,她依舊可以把這里當做一本書,一場虛幻,一個可以隨時醒過來的夢。
顏天羽緊緊的扣住唐雨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處,像小狗一般舔了舔那只白皙修長的手,就像每一只犬,對待自己喜愛的主人那樣,熱情舔吻,留下自己的氣息。
很少有人知道,狼妖是階級性的動物,當他們舔一個人的手時,一部分是在表示自己沒有危險,可以親近,另一部分便是表示服從和忠誠。
而被舔手的唐雨則一頭黑線,因為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新聞:某島一茶農采茶時逗弄腳邊的一只流浪狗,被狗舔了一下手,沒想到50天后狂犬病發作,不治身亡。
“舔夠了嗎?”
冰冷的聲音讓顏天羽的呼吸一窒,抬起頭,驟然就對上一雙漆黑如冷水的眼睛,他神經微顫,飛快的退開,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和唐雨的頭發糾纏到了一起。
細微的刺痛讓唐雨微微皺起了眉,一雙漆黑的眸子掃過他們纏著一起的頭發,最后落在顏天羽驚慌失措的臉上。
“你真是笨拙得可愛。”
她的薄唇輕啟,冷冰冰的話語讓顏天羽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他移開視線,不敢看唐雨的臉,他害怕在唐雨的臉上看到厭惡,害怕唐雨再次不要他了。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