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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頌音是在他的視線里,將他的手指含住。
她看到柏澤清喉結動了動,隨后,目光更為深沉地攪弄著她的舌頭。
他的氣息開始變重,林頌音余光里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了光。
她依舊含著他的手指,迷迷糊糊地說:“電話。”
柏澤清恍若未聞,聲音低啞:“不用管它。”
許久,柏澤清終于舍得抽出手指,背后巨大的幕布上男主女主在鄧麗君的歌聲里重逢,他依舊維持著仰躺的姿勢,食指跟隨他谷欠望地從林頌音的下唇唇瓣一路向下。
柏澤清至今不認為自己對人有什么樣的喜好,但至少有一樣他可以確定。
他不喜歡看到林頌音這張臉上流露出茫然又脆弱的神情。
她應該是鮮活的,快樂的,甚至可以是膚淺的,貪婪的。
柏澤清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問題。
但不重要,他現在不必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時刻,他只是想她不再是這樣的表情。
林頌音從回來以后,就換上了居家的睡衣,睡褲材質柔軟,很輕松地被拉開。
手指停在那里時,林頌音沒想到他這么突然,她的情緒還沒準備好。
她忽然長長地“嗯”了一聲,好吧,她的身體好像已經準備好了。
“小雨傘在柜子那邊。”她雙腿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跨坐的姿勢,坐在柏澤清的身上。
她低下頭,看到柏澤清的手指忽隱忽現。
而柏澤清始終注視著她的臉。
現在,她眼里的紅被一種名為情谷欠的東西所代替,她好像最喜歡他的中指。
“不急,”他滿意地聽著那里的聲音,“馬上。”
第30章 露水
……
12月12日傍晚,柏澤清里昂別墅的三樓書房內。
林頌音躺在皮質沙發上。
她躺了兩分鐘后起身套上了睡褲,坐在沙發上讓柏澤清給她把書房的電視打開。
國外的遙控器,她根本不會用。
林頌音在法國看電視純屬看熱鬧,她并不懂法語,這幾天就算被柏澤清帶著去了富維耶圣母院和里昂美術館陶冶情操,她也只學會了一些禮貌用語。
哦,還有幾句法國國罵。
當然,禮貌用語是和柏澤清學的,國罵是林頌音自發地和路上朝氣蓬勃的大學生學的。
此時此刻,林頌音看著電視新聞里,不少法國人已經在家中布置起了圣誕樹,有些家長也已經準備將給孩子的禮物裝上樹。
林頌音有滋有味地看著,不禁感慨:“看起來好像還挺有趣的。”
柏澤清給林頌音清理完以后,坐在她身邊看股票。
他應該回到書桌前去的,那里才是他辦公的地方,他也應該讓林頌音到隔壁的影音室去看電視。
但是,這兩件事他都沒有做。
他抬頭看了一眼電視后,不經意地看到自己腿上的水跡。
林頌音每次換一個地方都會很興/奮。
柏澤清想起她十秒鐘前說的話,倏地開口:“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在這里裝飾。”
這實在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至于讓她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林頌音蜷著腿坐在沙發上,轉過頭不能理解地看著他,只是臉頰因為不久前近乎瘋狂的活動仍然透著一絲紅。
“我們又不在這里過圣誕節,搞這個干嘛?”林頌音對這種徒有浪漫并沒有實際意義的事情沒什么興趣的。
柏澤清一板一眼地回道:“因為閑著沒事做。”
林頌音被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逗笑,她看著屏幕上精致的圣誕樹,因為柏澤清的一句話,竟然真的花時間去思考買樹來裝扮的可行性。
但是很快,她只覺得這是沒事找事做。
“說真的,我這個年紀,又不相信有什么圣誕老人給我送禮物,費勁弄這個干嘛呢?”
她垂下視線,也看到他褲子上她留下的水跡,聲音變得曖昧起來,“有這個時間,你還是弄/我吧。”
柏澤清喉頭動了動,他知道林頌音是在開玩笑,于是無動于衷地看向電視。
許久,他問:“如果有圣誕老人,你想要什么?”
林頌音狐疑地看向他:“你知道正常人這么問都是要送禮物的嗎?你要送我禮物?”
柏澤清沒作猶豫:“你不是覺得我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