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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血,林頌音真想再留下來多聽幾句,為什么他不能說話快一點,再多講幾句,但是她怕自己被人發現,而且易競那個老東西還在等她呢,她只好狠下心腸推開了門。
林頌音給易競打去的電話很快被接通。
“怎么樣?一切還好嗎?”易競問。
林頌音聞著洗手間里略顯濃郁的晚香玉的味道,只能硬著頭皮回道:“還挺好的。”
她能怎么說?她可以說:爸爸,不好意思啊,我上次想敗壞你名聲所以故意引導他以為你一把老骨頭還在包/養小情/人嗎?
她不能。
“他都問了你什么?有問我們沒有準備的問題嗎?”
林頌音搖了搖頭,意識到他看不到以后,才說:“沒有。”
不僅沒準備的問題沒有問,準備的問題也一個都沒問呢。
易競松了口氣,“我就說過,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很愚蠢。不過你和他簡單吃完,就找個借口回家,第一次見面,不要太久,免得露餡。下一次他再約你見面,你要同意。”
林頌音不知道老東西這是在教她怎么拿捏男人嗎?
她真想問一句,假如下一次許見裕約她開/房,她是不是也得同意?
不過她都不用問,以易競賣女求榮的程度,這算什么?
回到座位以后,林頌音才發現桌上又多了幾道她走前沒看到的食物。
“你怎么又點了?”
“覺得你會喜歡,”許見裕抬頭看她,林頌音看到他額前細碎發絲下的眼睛,“你可以吃久一點。”
林頌音嘆了口氣,許見裕是主修過什么甜言蜜語的課程嗎?怎么張口就來。
要不是他們目前還有點尷尬的身份,林頌音真想問問剛剛那個什么聞睦的哥哥,怎么搶弟妹啊。
她猜都能猜到,如果她開口問,許見裕一定會說:下次你戴我送的圍巾,我就告訴你。
不過,她現在自己都一團亂麻,還是不要去八卦別人的事了。
林頌音因為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話是可以和許見裕說的,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只好一直給自己塞食物。
兩人后來只針對甜品聊了幾句,林頌音以為許見裕會問她很多問題,但是她什么都沒有問。
這讓她感覺好受了一點,但同時,她心里好像更沒底。
她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埋單的時候,林頌音沒有搶著結,她想也知道許見裕不會讓她付這個錢。
兩人走到門口,林頌音已經看到自己來時坐的車就在不遠處,不過她沒看到許見裕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
她再看向他身上的黑色皮衣,她下意識地問,“你今天騎的摩托車?”
許見裕因為她的話再一次勾起唇角,“所以你要不要坐在我身后,我帶你去兜風?”
林頌音一眼就看出他在開玩笑,她不知道為什么她說什么,他都在笑。
“不了,我要回家了。”林頌音說。
她沒有忘記易競的囑咐,而且她吃得好撐,只想回去躺在床上消化。
許見裕出乎她意料地點了一下頭,看到了她的車。
他將林頌音送到車邊,突然開口:“這次見面,你心情還好么?”
林頌音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就看到許見裕已經替她拉開了車門。
“我心情很好。”他示意她進門,沖她眨了眨眼睛,動了動嘴型,無聲地說:“下次見,滿嘴謊言的小女孩。”
林頌音想反駁他給自己的這個稱呼,但是一想到司機還坐在前面,只能忍住。
許見裕最后看到的就是她抿著嘴唇,忍住沒有開口和他爭論的樣子。
他收起笑容,看向她的背影:不知道下一次,我們之間會不會有一點真實的東西。
周一下午,林頌音閑著沒事在網上上英語課,她從前真的以為自己有了錢以后,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躺著、享受。
但是躺久了也會感覺到空虛無聊,還不如學點什么,萬一以后她一腳被易競踢開,還可以考慮繼續上學。
她很想彌補一下過去那個貧窮的自己,如果再上學的話,她會好好享受大學生活的。
在客廳吃晚飯的時候,林頌音看到屋外的花園有車燈閃過。
“誰啊?”她問劉媽。
劉媽說:“會不會是柏先生,我怎么想著他的衣服我也不好直接扔,就讓他有空來拿,沒空讓司機取一下也好。”
林頌音握著勺子的動作頓住,半晌才低下頭繼續喝碗里的湯。
“這樣。”林頌音說。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繼續坐在這里吃飯,還是轉身上樓。
但是轉身離開,太做作了。他們并不是那種見到面需要避開對方的前男女友。
只是,他不是說過要扔掉嗎?既然要扔掉,為什么又來拿?她正這樣想著,就聽到劉媽發出的驚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