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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見裕的這個問題完全不在林頌音的預料中。
她第一時間就想告訴他,她和柏澤清之間從來不是“挽回”與“被挽回”的關系。
但是,她只是搖了搖頭。
“我沒有等他。”她從來不覺得,柏澤清會做這樣的事。
他會在有人對她出言不遜的時候站出來,那是他的教養,又或者她承認,他大約還沒有走出她監護人的身份。
他入戲太深了。
她沒有期待柏澤清會來找她,自然更不會等待他。
許見裕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明明得到了否定的答案,還是感到轉瞬即逝的受傷,這絲毫沒有道理,許見裕更愿意當作這是一種錯覺。
“但是如果他出現了,你會開心。”他說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林頌音沒有去想過這種可能。
今晚她太混亂了,她試圖給許見裕的問題找到一個答案,但是她發現這很難。
“我不知道。”她說。
許見裕注視著她這雙誠實的眼睛,他沒再說什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是父親許昌鴻打來了電話。
許見裕已經在窗外看到了父親的車。
簡單地回應了一句以后,許見裕掛掉電話,看向林頌音。
他們都知道,今晚許昌鴻帶著私人律師一起來御林別墅見易競,做關于聯姻最后的洽談。
“我爸現在還在這里,讓我們回來得早的話,一起過去一趟。”
他對林頌音說。
林頌音知道許昌鴻今晚會來的事,不過她沒有想過他們兩個小輩也要露面。
她本來以為她回來就可以躺下了。
下車后,許見裕走到她這側,牽著她的手往別墅走。
“手怎么這么涼?”他明明已經將車內溫度調很高了。
林頌音這時才說:“經期……”
許見裕反應了一下,怪不得她今晚看起來不太好。
他手掌包住林頌音的手,給她取暖。
“那我讓老頭子他們聊快點。”
“也還好,沒那么難受了。”
林頌音知道他們在二樓最邊上的書房,她帶著許見裕往那里走。
還沒走到書房門口時,林頌音就聽到不屬于易競和許昌鴻的兩個男聲在你一言我一言、不緊不慢地對話。
許見裕跟她解釋:“我爸的私人律師和你爸公司的法務。”
談這些涉及金錢的事,由專業的外人來開口,似乎更好。
雖然傳達的依然是本人的意思,但是途徑不那么直接,也不容易傷感情。
許見裕在里面沒人說話時,敲了敲門。
“進來。”
在聽到易競的聲音后,他沖林頌音挑了一下眉,這是林頌音很熟悉的許見裕的表情。
“送你一個禮物。”他說。
林頌音剛想問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見許見裕已經推開了門。
林頌音在看到房間內的四個男人后,自然只能收回望向許見裕的眼神,分別和易競還有許昌鴻打了個招呼。
“許叔叔好。”
“哎,回來得挺早。”
許昌鴻看到許見裕很親密地站在林頌音身邊,他愛屋及烏,無比慈愛地看向林頌音。
“在和你爸爸聊你們結婚,彩禮的事呢,你們也坐下聽聽吧。”
林頌音驚訝于這個話題,但是更出乎她意外的是易競的臉色,他雖然也在笑,但是這笑容看起來隱藏著一些沉重的東西,而他望向她的目光也暗藏著審視的意味。
林頌音沒懂易競的這個眼神,但是等她聽到許昌鴻的律師接下來說的話,她才明白許見裕剛剛說的送她禮物是什么意思。
因為律師表述得過于官方,有很多諸如什么“控股公司”還有“增資”、“注資”之類的話,林頌音都需要在腦海里過一遍才能理解。
她前陣子已經從許見裕那里得知易競公司缺錢又欠錢的事,她大致懂了許昌鴻的私人律師說的話后,一臉訝異地看向身邊的許見裕。
許家的錢不會直接打入易競的賬戶,而是以她跟許見裕的名義購買易競公司的股份?
許昌鴻為人一向豪爽,他本就不差錢,等兩個孩子結婚后,他直接將錢打進易競的賬戶也沒什么,但是他的兒子勸住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