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開始了解我了,我才沒那么好心,不要想著從我嘴里聽到這句話?!?
林頌音感覺到許見裕大衣的潮濕,但是,她還是沒有推開他。
“今晚,我留下來陪你?!彼f。
柏澤清開著車往回去的路上走。
他的頭越來越疼,眼睛也是。
他車窗依然開著,不然他下一秒可能就會睡著。
柏澤清好像置身于無邊無際的黑暗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別墅區。
門衛張平今天輪到值晚班,正在大門口鏟雪,他一眼就看到了柏澤清的車。
別墅區的住戶少,張平記得每一個住戶的車,他記得自己好像有一周沒有看到柏澤清了。
張平為人熱情,于是打了個招呼:“柏先生?有幾天沒見了。”
張平下午不在這里,并不知道柏澤清回來過。
臨近過年,張平笑著問:“這幾天沒見,是和你那位女朋友旅游去了嗎?”
柏澤清低頭,“女朋友”這三個字就像一雙手用力地掐住了他的心臟。
林頌音已經和別人結婚了。
“沒有女朋友?!彼f。
張平尷尬地停下了鏟雪的動作,“哎,那天看到那個女孩子坐在你副駕上,后來她晚上又來找你,我才誤會了,多嘴了?!?
他的話音剛落,地面上傳來一陣極速剎車才會產生的很粗暴激烈的聲音。
張平懷疑,這輛車下如果有冰,也已經碎了。
柏澤清感覺到已經冷卻的血液在回流。
他只帶林頌音回來過,但是她從沒有來找過他。
“她什么時候來找過我?”
張平被他這突然剎車的動靜嚇了一大跳,他記性很好,不可能記錯的。
“十二月……冬至前一天嗎?”
張平記得第二天有在家里吃餃子。
不可能,柏澤清怎么會不記得那一天。
林頌音的生日,12月21日,但是,他確定她當晚沒有來找過他。
他想說一定是門衛記錯了,那天晚上來找他的是易舒語,但是林頌音是長發,易舒語是短發,根本沒有認錯的可能。
“她來找過我?”他渾渾噩噩地開口,“不可能的。”
張平“哎”了一聲,“我干這行這么多年,不可能記錯的,那天晚上,她打出租車過來的,還是我給放行的,我怎么會記錯?”
“她來過么?”
柏澤清以為自己不會再心痛了。
雪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往車里鉆著,柏澤清不知怎么想起在巴黎上大學時,曾去過巴黎圣母院。
門口,巴黎的學生正在聊《巴黎圣母院》這本書中記憶最深刻的句子。
有人卻提起了作者在另一本書里留下的句子。
“真愛的第一個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膽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膽。”*
柏澤清當時沒有愛過任何人,也并不認為在往后的人生里會去愛誰。
在醫院等待父親脫離危險的時候,他想起和林頌音在法國的時光,不知怎么想到了這句話。
他以為,林頌音永遠都不會為了他而大膽的。
他永遠都不會等到的。
但是,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間里,她有主動走向過他么?
林頌音找過他。
在決定和許見裕見面之前,她找過他的。
但是,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告訴他?
“監控還能看么?”柏澤清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竟然還能維持著冷靜。
張平抓了抓頭:“一般都只存三十天的,沒有了?!?
柏澤清低下頭。
“沒有了?!?
柏澤清心如死灰地點了點頭。
“她當時,”他許久才出聲,“看起來心情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