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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兒。”顧菌喚一聲走了過去,透過薄紗,她朦朧中好像看見白姝向碧紗櫥后走去了,撩開紗簾,白姝正倚靠著碧紗櫥哂笑著看著她。
顧菌感覺嗓子驀的有些干渴,她快步走過去,一把摟緊了白姝,深深地親了下去。
“哈......”顧菌拖著白姝的腿彎把她抱到架子床上,說:“這兩天不是故意躲著我呢,怎么現在出來了?”
白姝氣喘著同她接吻:“我不想壞你的好事,你有了新歡,就和你的新歡好好玩幾天,免得在我房里還叫出別的人的名字。”
顧菌微訕,停下動作,定定地看著她。
白姝抓著她的衣襟,又親了她幾下,泠泠的雙目直定在她臉上:“我也不求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也不求你一心一意只對我一個,只是在我這就只看著我想著我,不在我這,也讓我在你的心里有一席之地。”
說罷便撩開顧菌的衣襟,顧菌抓住她的手自己把衣裳脫了下來,又去將她身上的衣裳脫了下來。
白姝渾身赤裸地躺在顧菌身下,門戶大開,做了這么多次,每每在有光的地方她還是極其害羞,緋紅從臉頰蔓延至脖子。
顧菌埋下頭,去舔舐她的陰戶,白姝渾身輕輕一顫,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顧菌手抓著她的兩條玉腿按在自己的肩上不讓動,柔軟的舌頭刮擦過那柔嫩的小穴,在那穴口不斷肏干,直舔的那小穴泄流不止。
白姝喘息著低頭去看顧菌細致地為她開發穴口,不自禁地就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頭發,顧菌頭上的金簪銀飾散落一大半,只有一根鏤空玉簪還插在頭上。
“這......這個給我。”白姝抽下她頭上的玉簪,漆黑的長發徹底散落披散,顧菌起身同白姝接吻:“你要就拿去,還要什么就和我說,我都給你。”
修長的手指在收縮的穴口不斷徘徊撫摸,顧菌一邊同白姝親嘴,一邊抻開那穴口,將手指插了進去,一根、兩根、叁根,那穴口盡數吞了。
“啊......我,我不要別的,就要這個......菌兒。”白姝動情地抓著顧菌的后背,呻吟不斷,顧菌聽她叫自己“菌兒”感覺很是新鮮,畢竟出了顧雍,還真沒誰這樣叫過她。
“再多叫我幾遍菌兒,嗯?姝兒,再多叫幾遍。”顧菌舔弄著白姝的胸乳,手指越插越快,白姝嬌哼著連連叫了好幾聲“菌兒”。
兩人纏綿耳鬢廝磨了大半日,白姝累得受不了了,顧菌才停下來。
顧菌為昏睡過去的白姝掖好被子,自己穿好衣裳出去找人備水給她沐浴,結果出了屋竟然一個人都沒看見。
顧雍去世后,顧府的仆人仗著顧菌年輕,越發肆無忌憚,顧菌走出竹蘭閣,親自巡了一圈,竟在小花園里見一堆人圍在那賭錢。
“你們幾個給我過來。”顧菌站在玩得正樂的幾人身后,冷聲說,那幾人霎時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將賭牌都收了起來,灰溜溜跟在了顧菌身后。
顧菌回至竹蘭閣,讓人搬了把圈椅坐在正房前,除了方才賭錢打牌的幾個,又讓人把下剩的仆人都叫了來,白姝本來正累的懶得動,聽見外面的動靜,也忙穿起衣服出來。
“怎么了?”白姝略微詫異地看著院里的一眾仆人,顧菌見她穿的薄薄的,披風也沒披,就把自己的脫下給她披上了。
“方才我找人,結果連個人影也沒有,出去找到這幾人在小花園賭錢。”顧菌說得聲音不小,下面的人都能聽見。
紅瑩抱著暖爐走至正房前,眼睛笑得彎彎的,說:“既然這樣,把那幾個不中用還愛躲懶的革去不就是了。”
史婉伊也從西廂房走出來,裹著披風靠著廂房門邊看著。
白姝也說:“對,反正府里也沒多少人口,早就該裁人了。”
因為方才做得太久,白姝站著腿有些打顫,顧菌忙起身扶她坐下,說:“你們這些婆婆媽媽平時總喜歡嚼舌頭,聽墻根,如今還大白天就賭錢,簡直大不成體統。”
又說:“以后那些不用的空院子都封了,除幾日一次去一趟,其余人一律不許入內。”
顧雍死后,房內不少值錢的擺飾都不見了蹤影。
白姝也說:“老爺房里的人不過幾個,留下另配差事,竹蘭閣的下人太多倒有些累贅了。”
顧菌點頭,讓管家拿了花名冊來,先把賭錢的幾個革了。
紅瑩看到革人,自覺沒趣,又回屋去了,史婉伊倚靠著著門看了一會兒也回至屋中。
革了的幾個人雖都哭喊著不愿意出去,但打了一頓也都老實了,唯有一個張婆子,哭喊著,說紅瑩姑娘看她很好,不會革她,這次只是一時糊涂,看了一會兒,之前從沒犯過。
顧菌聽罷,便暫且把她留下了,事后去問紅瑩,紅瑩雖有些訝異,但是說了:“那就把她留在我那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