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舌頭的懶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姝責備道:“小姐,你也太不小心了,喝那么多酒,身邊連個人兒也沒有。”又推開了她,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試了試,道:“我去叫人煎藥。”
說畢,便要掀被起身,顧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你別走,在這陪我一會兒。”
說著顧菌用嘴唇在她的手上蹭了蹭,白姝抿了抿唇,道:“我去叫人煎了藥便回來,你這是鬧什么呢?”
聽了這話,顧菌略有些沮喪地放了手,白姝忍俊不禁,笑著下了床。
白姝盯著人煎好了藥,一同端來了,顧菌蜷縮著身子躺在床上,難受無比,白姝一來,便道:“你去了好久。”
這話聽上去有些委屈,白姝哭笑不得,端著藥碗,道:“我不是回來了嗎?”
一時,白姝喂顧菌喝了藥,叫人收拾了藥碗,想起李若水入宮的事,道:“若水小姐昨晚不是故意留你一人在那的,她受皇貴妃娘娘急召入宮了。”
顧菌一怔,忙問:“為何?娘娘出什么事了嗎?”
白姝道:“我只知道這些,其他的一概不知。”
聽了這話,顧菌雖心中擔憂,但也不再多問,白姝看出她的憂慮,本想將李若水威脅她之事也說與她,現(xiàn)下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罷了,既沒叫我,就不必我操心了。”顧菌喃喃道,應該是在自言自語,白姝自忖何時與顧菌說離開的時日,忽而顧菌道:“白姝,上來陪我睡一會兒吧。”
白姝猶豫片刻,還是脫了鞋,進了被窩,顧菌將她攬入懷中,卻沒有白姝預想中那般念叨著挽留她的話。
“姝兒,我這是怎么了?感覺渾身都好熱。”白姝靠在顧菌的肩旁,顧菌頭埋進白姝的頸窩,溫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耳邊,癢癢的,白姝縮了縮脖子,道:“因為你病了。”
顧菌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柔軟的唇瓣蹭著白姝的脖子和耳畔,被褥中本就暖和,在顧菌的撩撥下,白姝的臉登時便赤紅如火般,她慌亂地道“小姐,你不要湊在我耳邊說話。”
“姝兒,我身上很燙吧。”顧菌無視了白姝的話,抓住她的手伸入自己的衣衫中,親吻著她的耳垂,故意拖長了音道:“我那個地方也很燙呢。”
白姝呼吸一滯,抬眼看向顧菌的臉,她面上蕩漾著異常的潮紅,紅唇像是涂了胭脂般殷紅,眼中含水,亮晶晶的。
“小姐,你現(xiàn)在還病著,不要......”白姝聲音微顫,但還未說完便被顧菌堵住了唇,顧菌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進白姝的口內(nèi),白姝嘗到一絲苦澀的藥味,即刻便被那熾熱柔軟的唇舌調動,與其纏繞,互換著津液。
顧菌的喘息聲越發(fā)急促,她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雪脯細腰,拉著白姝的手讓她觸摸自己身體的每一處。
“姝兒,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這具身子隨你處置。”顧菌不停地用言語刺激著白姝,白姝也難抵誘惑,她將手指伸入顧菌燥熱的口內(nèi),潮熱裹挾著她的指尖,顧菌認真地舔舐吮吸著,迷離的雙眼一刻也不離白姝的臉。
舔了有一會兒,白姝才回神似的慌忙地抽出了手指,顧菌緊握著她的手,喘息著問:“你還記得你每次進到我身體里的時候,我是什么樣子嗎?”
白姝屏息凝神說不出話,顧菌將腿伸在白姝的兩腿間,剮蹭著她兩腿間那敏感的地帶:“你喜歡我進入你,還是你來肏我呢?”
那個字如雷電般激得白姝一怔,她瞪大眼看著顧菌,顧菌的臉似乎也比方才更紅了,但她還不打算停嘴:“你每次用的手指肏我的時候,我都爽得不行啊。”
白姝如受驚的兔子般,“唰”地起身,顧菌忙拉住了她,扯下身上最后一塊布,渾身赤裸著抱住了白姝。
“姝兒,你的臉這么紅,是因為我嗎?”顧菌一下下吻著白姝的臉頰,毫不掩飾地撩撥著她“我現(xiàn)在一絲不掛哦,你要走嗎?姝兒,你忍得住嗎?”
白姝確實快忍不住了,所以她抬手想要捂住顧菌的嘴,而顧菌卻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接著說:“我覺得我忍不住了,姝兒,我覺得......”
顧菌頓了一下,似乎這話對她來說確實也過于羞恥,她看著白姝的眼神移開了,白姝也趁機想要起身離開,以防自己把持不住“攻擊”一個病人。
但下一刻,顧菌便抱住了白姝,將頭埋在她的肩頭,小聲道:“我想要你現(xiàn)在就用你的手指肏我的小穴。”
話畢,白姝便聽見顧菌劇烈的喘息,興許是由于羞恥,她一聲不吭,抱著白姝的手卻越發(fā)的緊了,白姝的腦中的思緒如斷了線的珠子,她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想法:“這真的是我曉得的那個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