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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阿暇作弄得潮吹了。
這一認知讓秦珩心頭狂喜,卻滾動著喉結,極力壓制著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野心與欲望,維持著君子如玉的溫潤皮囊。
景暇的腦中一片空白,耳畔似有煙火乍響,不斷轟鳴著她的感知。這時秦珩無奈地嘆息一聲,似是苦口婆心地勸諫。
“臣勸陛下不宜縱欲,本想為陛下清理龍體,卻不曾想……”
景暇此時已無力去反應剛剛夫君說了些什么,只是懨懨地搭上眼皮,試圖從剛剛過于激烈的情潮中回過神來,卻在依稀間瞥見,夫君側身拿起了小幾上的鑲瑪瑙金酒壺。
“夫君若要飲酒,朕去叫宮人將昨日丹國貢的阿婆清取來。”
秦珩拿著酒壺,沒有理會景暇的話,徑直朝她走來。不知為何,夫君仍是那個澄澈若雪天初霽的夫君,她卻莫名地心頭微顫,手腳有些發涼。
秦珩躬下身,目光在她如玉肌體之上游移幾圈,最終定在了她的唇齒之間。景暇望著他半斂的眸,暖融融的鵝黃光暈將他長睫的陰影投射在眼下,為他賦上了一層捉摸不透的陰郁底色。
“阿暇,你想不想懷上王爺的孩子?”
景暇被他這么一問,竟震悚起來,立即堅定地搖了搖頭。
秦珩滿意地勾唇淺笑,吻了吻她的唇。與此同時,他將酒壺傾斜,猩紅的瓊漿就傾倒在她的身軀之上胡亂流淌。
秦珩悶悶地笑著,像是地獄之中艷鬼的輕喃:“那么,為夫需要將這瓊漿灌入阿暇的身體里,才能將那些濁物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