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無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樂了一下,不置可否。
她確實不能知道,她已經夠討厭我了,我不想讓她恨我。
我哥從后面抱住我,親了親我脖子:“睡吧,崽崽。生日快樂。”
3
夜里涼了下去,我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又夢到到了去年夏天我哥給我開苞的那個下午。
那時候是八月下旬,高二升高三的學生要提前開學,我和齊晗剛搬進這所公寓,開始過起兩個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日子。
之前家里我爸我媽正因為要不要我搬進來一起住的事兒吵得雞飛狗跳,結果我哥不痛不癢一句話就讓我媽妥協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對我哥橫看豎看都不順眼,他一回家,我就抱個籃球出去混了。
后來我發現他回家的時候越來越少,天天睜眼閉眼都看不到人,我徹底舒坦了。
八月份的禾川跟被架在炭火加上生烤一樣,誰愿意有事沒事跑出去打什么勞什子籃球,不熱死才怪,這破出租屋好歹有個空調給人涼快。
我也從不去考慮我哥教室在六樓,學校沒空調,天天太陽指著曬這件事兒。
后來有個周六的下午,我躺床上睡得昏天暗地,夢里夢到我哥跟我親嘴兒的場景,一覺醒來天有些暗,我下/身撐得老高。
褲子一拉,我二話不說給自己擼起來。
滿腦子都是我哥親我時候嘴唇的觸感,那倆唇瓣,要是給我口/交肯定爽翻。
正要沖鋒,我哥突然開門進來,我一下萎了。
他倒是站在原地愣住,我怒從中起,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自己褲子還沒提上,拉下臉張口就罵:“草你妹兒的齊晗,你他媽有毛病啊,好死不死這時候進來干嘛!老子打飛機看不到啊?被你給嚇出病來誰負責?”
其實我知道我哥進門前肯定啥也不知道,可我就是想罵他。
人本質都是喜歡犯賤的,對越把自己棄如敝屣的人,越是視若珍寶,對將自己奉若明珠的,反而有恃無恐。
我媽對我這樣,我對我哥亦如是。
有人慣著,毫無道理地撒潑都能理直氣壯。
我哥關了門,低著眼睛聽我晾著鳥足足罵了五分鐘,像是做好了要承受我把一個夏天積攢的火氣全發泄到他身上的打算一樣。
等我嗓子罵干了,他無聲走過來坐到我背后,兩手鉆過我腋下環住我腰就往下探,抓著我老二就開始擼。
我一開始是想要掙扎一下的,后來發現我哥手法比我好多了,估計自己私下沒少干。
更何況我干的時候腦子的想的是我哥,現在四舍五入約等于他給我干了。
我突然就理解了所謂禁欲者放/蕩的爽點,光是我哥幫我打飛機這個認知就足夠我顱內高/潮千八百次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