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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著吻著我含著的舌頭就變成兩根咸不拉幾的手指,在我嘴里肆意抽/插,搞得我口水泛濫津液橫流。
兩根手指浸濕了,被他抽出來朝我屁股塞,我正開口要罵,他又湊上來吻我,一點一點地攻城掠地,我被吻得哼哼唧唧的,不知道他按到哪根麻筋,我渾身一激靈,脊背都酥了,他反應過來,搓著那兒不放手,我兩腿死死夾著他后腰,后/穴絞著他手指開始流水兒,身子挺得像瀕死掙扎的魚,胸腹隱約可見肋骨輪廓。
我被我哥活活按射了。
他抹了一把我小腹的精/液涂在他龜/頭上,把我翻了個身,跪趴著讓他插進來。
我感覺后面被他撐平了,一口氣沒緩過來,他還在往里進,我掙扎著往前爬,把他一把拉回去,陰/莖借勢長驅直入整根沒了進去。
我仰頭慘叫,眼淚沒被包住,流了出來。
我抽著氣罵娘,被他用自己揉成一團的內褲塞住嘴巴,只能垂頭悶叫。
我背拱起來,側腰被大手掌著,后面被我哥穩打穩扎地撞。
莖體跟車轱轆一樣一遍一遍壓過那根麻筋,我嘴里的悶哼逐漸變成染了情/欲的呻吟,我哥取下我嘴里的布料,掰著我下巴湊過來親我。
我突然想起一個月以前的消防樓道里,我哥小心翼翼親我的樣子,像怕碰碎什么瓷器。
夏天自此不再抽象,形狀是我哥顫著睫毛吻我的模樣。
齊晗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朝著最深處頂,我叫得越來越大聲,汗水和眼淚融合交雜,突然被我哥抱起來,背靠著他坐他懷里,每一次動作都能把他吞得一點兒不剩。
最后他射在我里面,我頭仰靠著他肩膀喘氣,嘴里還不忘耍賤:“齊晗,你跟我做/愛了。咱媽知道得氣死。”
我哥替我抒解前面的欲/望,左手握著我膝窩,側頭啄我的側臉:“小野,咋倆這叫上床,不叫做/愛。”
“有什么區別?”我譏笑著朝后瞥了一眼,“還不都是亂倫。”
“不一樣。”他看著我射到他手上的白液,聲音冷靜得出奇,我瞧不見他眼里的落寞,“你不愛我,所以咋倆不是做/愛。”
后續是當天晚上我就發了低燒,我哥從此再也沒有內射過。
4
鬧鐘響的時候是七點,天已經大亮了。
和往常一樣,我哥早就不見蹤影,桌上放著他煎的雞蛋和沖好的牛奶。
我穿著齊晗給我買的新鞋,卡著上課鈴踱進教室,拉開胡遙身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才看到自己桌上放了瓶云南白藥。
我轉頭看著胡遙:“你買的?”
她繼續目不轉睛盯著練習冊,點了點頭。
藥瓶被我朝空中一拋,又原路落回我手上,我揣進書包里:“謝了啊。”
“應該的。”她聲音壓得和這個死氣沉沉的教室里一成不變的氛圍一樣低。
我這才發現她臉色不太好,眼眶有點兒紅,像是哭過。
于是低頭湊過去,虛著聲問她:“成轅又來找你麻煩?”
她抿嘴搖頭不說話。
我低聲罵了句娘,估摸著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
禾川一中分三個級部,從A到C,級別依次降低,常規學校的常規操作。每個學校都有那么一群游離于普通級部的學生,通常情況穿著打扮比大部分普通學生光鮮亮麗,平均顏值也高于文化生。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藝術生。在禾一中,藝術生上專業課有單獨的課程和教室,文化課卻是插班上的。沒條件的聽學校安排被隨機分配到BC部,有條件能走關系的,會被插到A部上課———家長們總喜歡做這種表面風光的無用功,自以為是地給了孩子大眾眼中最好的條件,就覺得孩子應該賺到同等的榮耀回饋給他們,否則就是浪費一片良苦用心,從來不去過問孩子愿不愿意,或者捫心自問一下這是否讓自己的孩子有些格格不入。
成轅和他妹妹成鞠就是這類悲催的孩子。
一個體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