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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朱氏家族歷代的繁榮昌盛,為了重建朱府,朱燡龍這次下的決心很大,也想好了自己將要采取行動的a計劃。
a計劃的第一步,那就是,決定先乘坐火車再坐輪船前往波斯灣。乘坐輪船的目的是了解航海的線路,并制定自己的一條輸油海底航線。
a計劃的第二步,便是在波斯灣立足,隨即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地打十口油井,再用自制的潛水艇運油,回國內再加工成成品油。
此時的朱燡龍精神亢奮,他爬起身來尋找出口的地方。由于廢墟擋住了去路,只好從面目全非的甫爾圍小街走出去。
朱燡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背上幻世擎天龍行劍,便朝著最近的火車站奔去。奇怪,火車站竟然沒有售票員。
火車長鳴三聲就要開動了,朱燡龍不加思索地上了開往連云港的火車。他想從連云港出發由海上去阿拉伯半島。
可是一上火車,就感覺不妙,火車再次鳴笛三聲后,它便像離弦之箭飛奔了起來。
更奇怪的是,火車頭竟然是由幾匹烈性的黑馬牽引著整列火車在前行,它們似乎不知疲倦地在鐵道線上狂奔,其速度有增無減。直至群山峽谷中,列車的速度才漸漸地慢了下來。
這時,朱燡龍感覺哪兒不對勁,心中對此火車有很多的疑點,比如:火車的鳴笛聲是從哪兒發出來的?火車頭的黑煙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等等。
同時,對自己也產生了疑問,自己怎么錯上了這趟所謂的列車?真讓人納悶、驚奇。
看看周圍就更納悶了,疑惑這整趟列車怎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在乘坐?這讓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磥韆計劃要推后實施或者說它已經完全落空了。
無意中,朱燡龍在坐位前的小桌子上發現有張免費的火車票,票上面居然有自己的姓名,年齡。朱燡龍對此感到恐懼、發愣、發傻。
待頭腦稍微有點清醒時,慌忙拿起車票繼續觀瞧,怪了,在票面的左下方漸漸地冒出一絲青煙來,不久一行奇怪的文字映入朱燡龍的視線,這才從字里行間里得知,這趟火車的所有始發至終點站,全部都是停在閻浮洲和穢洲,中途沒站可停。
朱燡龍的腦子飛速地旋轉,冥思苦想,這閻浮洲和穢洲在哪兒?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地名。
自己埋怨自己上錯了列車,情急之下又慌忙環顧四周,車廂內靜靜的,仍然空空如也。
朱燡龍在無意中發現手上莫名其妙的有鮮紅的血跡,他忽然發現坐位上有朵玫瑰花,但是此花早已枯瘦殘敗,幾乎殆盡了。另外,玫瑰花下有張血書,瞟眼瞬間,分明那是一封情書。情書就是寫給自己的,這讓朱燡龍感到不安,有詭異之嫌。
情書的字跡很大:“親愛的燡龍哥哥,自從上次我受傷后,你抱著我時,我就悄悄地愛上了你。我很明白,你是一位非常有愛心的男人。你看見玫瑰花了沒有?它代表了我的心。你不覺得,我就像這玫瑰花一樣的嬌艷、芬芳……!”
朱燡龍困惑、發愣,自問道:“寫這份情書的女孩子是誰呢?自己抱過受傷的女孩子很多呀?到底是誰呢?是白姝嬋?是古喀達玲?是狐嬰?”
朱燡龍腦子很亂,此刻也不愿意去多猜測。他扔掉了玫瑰花,可沒有想到的是,玫瑰花并沒有落在地上,它卻在車廂的空中化成煙霧而消失了。
當朱燡龍去拿那封血書時,竟然發現血書遮蓋住了坐位下破著的一個大洞,當然,這列火車的所有車廂里的坐椅,都有大大小小的破洞。
這時,從自己坐位的破洞口處才發現坐位下面還躺著一位少女,如此驚詫,讓朱燡龍著實嚇了一大跳!
這位少女看上去黑糊糊、臟兮兮的。
還好,少女像死人而不是死人。她爬出來面無表情,只是沖著朱燡龍隨口道:“又是你,干嘛老跟著我?這情書和那玫瑰花不是我寫的,我可沒那么的浪漫和多情。”
朱燡龍打量著她,恍然大悟地道:“是你呀!我的小姑奶奶。雖然你身上臟兮兮的,但是臉上不臟,只是無血色,這樣倒顯得干干凈凈的。好久不見!快,過來給哥哥親一下額頭?!?
朱燡龍親完額頭后,疑惑地道:“你的額頭好冰涼?干嘛嘴角還有血跡?誰又欺負我的親妹妹了?”
少女仍然沒有表情,她喃喃地道:“是當初你的好兄弟,黃恒偷襲打的。我下昆侖山后,我姐姐送我去德令哈醫院治療,現在留下了后遺癥,每隔三分鐘我都要吐血一次?!?
說完,她的嘴角就真的滲出血來。她接著道:“你看著吧?他會有報應的,不出三年,他的雙腳就會殘廢。”
說完,狐嬰走到朱燡龍的身旁,安靜地坐了下來。
她把頭輕輕地依偎在朱燡龍的懷里。朱燡龍伸手把她的身體抱近了些,并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以表示自責和安撫她。
狐嬰顯得很平靜,她現在說話,完全不像是在昆侖山那會兒那樣說話時的囂張?,F在,她說什么話,做什么事情,都顯得文質彬彬的。
她輕言細語地道:“我想問問,哥哥的三魂七魄是不是被人收走了?我看,哥哥現在想去哪兒都難了。人應該很孤苦伶仃吧?沒事,我會陪著哥哥的。”
她看了一眼朱燡龍,又低下頭去,并按慰著朱燡龍道:“我陪著哥哥坐一會兒,我,我其實怕哥哥寂寞。到了總站,我想讓哥哥去見見我的家人?!?
朱燡龍高興地道:“真想不到,閻浮洲還有熟人?!?
狐嬰點頭,并試探地問道:“我想同你商量,我們到總站去辦個冥婚吧?那樣我們相互間就有個伴了。我姥姥、老爺在總站居住,他們總是在催促我把個人的事情處理了。我沒有戀過愛,我希望你能同意?!?
朱燡龍不解地道:“結婚就結婚,什么冥婚呀?那是死人的婚事,你就會沒高沒低的開玩笑。”
狐嬰認真地解釋道:“看來,你真不懂,這冥婚就是陰親,陰婚,也叫配骨??傊褪桥浠?。反正配婚也不需要有多好的感情?!?
朱燡龍搖頭笑道:“你就會嚇人,你就編吧?要說結婚,這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再說,我們倆結婚,我覺得不太靠譜,因為我一直把你當妹妹在看待,不過,我謝謝你的好意。”
狐嬰不解地道:“處女都不要,算了,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這趟列車的所有車廂沒有燈光,沒有乘務員,連洗手間也是被鎖死的。供應的熱水箱,扭開水龍頭時,出來的竟是些黑暗的、略帶些綠色的、腥臭味的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