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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院子里就剩下兩個粗使丫鬟和一個小廝,要是連這三個人都調走了,采蓮院就真的只剩下她們主仆三人了。
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王妃的臉面就算是丟盡了。
相較于秋怡的擔心,寧夏就顯得特別的淡定。
吃著點心,寧夏是壓根兒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都調走才好啊,調走了,少些眼睛盯著她,萬一哪天她有機會逃之夭夭,豈不是更方便?
離那天撒瘋,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采蓮院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調走了,調走前兩個下人時,管家還會象征性的前來匯報一聲,說是才辦了壽宴,前院忙不過來;后來又走了幾個人時,管家都不用來了,直接是那些眼睛長到頭頂上的丫鬟、小廝們自個兒說了一聲就走了。
寧夏知道,這是北宮榮軒在讓她明白,如今她是他的王妃,這里是榮王府,不是皇宮的安蘭殿,這個地方他說了算!就算她是太后安來的細作,他也能讓她說死就死!
你看,你在我榮王府被人凌辱,太后能救你嗎?小皇帝能救你嗎?誰能救你?你能靠的,只有我北宮榮軒!
以原主那陰狠的性子,再這么晾幾天,然后北宮榮軒再來意思意思的表達點柔情,接著說出小皇帝對她的懷疑,那么,她就會對北宮榮軒那一巴掌冰釋前嫌,然后投入他的隊伍,反擊小皇帝。
秋怡見寧夏只是淡淡一笑,對她說的話不甚在意時,無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氣;現在的王妃,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轉眼又過了三天,這一日,寧夏還窩在床上裝矯情時,北宮榮軒來了。
這一日,三人又跟原來一樣,關上門窗,窩在床上斗地主,就聽到了有人推門。
這幾天的練習下來,兩個丫鬟的技術見漲,再加上次次讓著她,也沒意思,大家也就拿出了真本事,斗的很high,就在寧夏四個2準備炸出去時,就聽到了有人推門。
這一把寧夏是贏定了,所以情緒有些激動,自然沒有留意到什么聲音,倒是秋怡一心二用,聽到聲音立馬把牌往被子里一塞,拉著冬沁就下了床。
“哎,你們耍賴啊!這把……”
秋怡連忙伸了食指做了不要出聲的手勢,不管寧夏那肉痛的表情,把牌全部塞進了被子里,二人剛把床簾放下,門就以外力被強勢的推開。
“大白天的,關上房門做什么?”
今日北宮榮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輕和,和以往他的冰冷態度完全不搭。
寧夏一聽到這渣渣的聲音,立馬蓋上了被子。
秋怡、冬沁連忙上前行了一禮“奴婢見過王爺。”
“都起來吧,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還躺著?”大步走到床前,北宮榮軒直接就掀了床簾,看到寧夏睜著一雙清明的雙眸看來時,出聲問道“怎么著?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今天,他是來表演深情的吧?
借著起身的動作撇了撇嘴,寧夏有氣無力的回道“是有些不舒服,王爺繁忙,今日怎的來了我這采蓮院了?”
話問的有氣無力的,還帶著點該有的怨氣。
北宮榮軒看她這模樣,嘴角勾著的笑意看不出是個什么意思來,揮了揮手,先是打發了兩個丫鬟出去,這才坐到床邊柔聲說道“映寒,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一聲‘映寒’喊的很是動情,磁性的聲音,不忍的眼神,這樣的行為要是讓莊映寒看到了如何能不心動?
初識那會兒,四下無人時,他會喊她映寒,后來遇到了謝雅容之后,態度就慢慢的變了。
面對他此時的稱呼和做秀,寧夏覺得自己應該給點反應;所以她很適宜的咬著唇,一副委屈隱忍的模樣看著他“我以為,榮皇兄心里便只有一個謝家小姐了。”
提到謝雅容,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也只是一瞬間,就恢復到了柔情“本王心中,一直都有映寒,只是本王如今地位尷尬難處,若非為了保住映寒,又如何會那般對你?”
嘖嘖,這是要開始編排小皇帝了嗎?
心里鄙視,還要裝得一臉詫異,寧夏覺得跟這男人相處,怎么和公司里面的勾心斗角那么像?當面是和和氣氣的,背后指不定怎么編排你。
這種事兒,寧夏就遇到了不少;公司雖然不怎么大,可是三五成群的小組織倒是不少;今天這個組織編排別人的謠言,明天那個組織編排別人的笑話;因為從不參與那種沒有意義的是非,所以寧夏在公司都是不怎么開口,沒想到,不參與這種東西,還是有人要編排她,說什么她清高啊,說什么做作啊;估計是她運氣實在不好,別人在廁所編排她的時候,她偏偏就在里面,那種感覺,真是不能用無語來形容的。
...
☆、0030:睜眼看你說瞎話
北宮榮軒心里明明嫌棄她臟,卻還要坐到她床邊來表現他的柔情,讓她和小皇帝反目成仇,讓她做他的劍,去取小皇帝的命,寧夏真覺得這個男人不能用渣來形容了。
估計是覺得坐在這床上實在是難以忍受,誰知道那兩個男人是不是在這張床上把她糟蹋的?所以北宮榮軒站了起來,走到窗前,負手而立“你也知曉,如今我是攝政王的身份,這個身份很尷尬,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扣上‘謀逆’的罪名;皇上明知你對我有情,還要將你嫁來王府,他這不是成心要讓你難做嗎?
你嫁來王府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不想讓你受到無妄之災,只得假意冷落你,卻沒想到,皇上還是不放過你,幾次三番派人來王府,所幸都被暗衛及時處理,就似前些日子死在蓮塘的那二人,經核實,乃皇帝身邊的暗衛,為了護你,我只能做出你不受寵的假象來。”
說到這,北宮榮軒就不說話了,重重的一個嘆息,顯的很是無奈。
寧夏極為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看吧,果然沒猜錯,這渣渣,果然是來編排那個小皇帝的。
還小皇帝知情?知什么情啊?要是知情,至于送這么一把利刃來給你么?
按原劇情,這些話該是由謝雅容來說,只是上次沒給謝雅容機會,所以就改為了北宮榮軒來說。
要是原主聽到這些話,再想到被人糟蹋的事,那哪兒能放過小皇帝?要是北宮榮軒再給她一示好,原主能不哭著喊著的往上貼嗎?
去愛,就是這么的沒有尊嚴,哪怕對方只是丟塊骨頭出來,你也能笑著說這是用來補鈣的。
無聲的嘆了口氣,寧夏悟著心臟突跳的地方,莊映寒,你怎么還不死心?明知他這話是假的,為什么你在聽到這話,還是會心里不平靜?
莊映寒到底是不是死了?為什么在面對北宮榮軒的事上,她總會有些不該有的情緒?
北宮榮軒轉身的時候,就看到寧夏悟著心口,低頭皺眉的模樣;目光一閃,心想她應該是想到了該想的地方;話也就可以適可而止了;畢竟自己意會,比別人言傳來的更具說服力。
“映寒,如今我也由不得他胡來了,我加固了王府的守衛,你也不用再受委屈了。搬回前院吧,這里畢竟太冷清了。“
搬回前院,你就不怕隔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