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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整天膩著她滾床單的無賴,這些日子終于是正常了;除了每晚不放過,白日里可是乖的很。
手上沒事兒,卻是閑不住的,寧夏琢磨半天,拿起鬼醫給的譯本, 開始和倆神獸練習對話。
北宮逸軒將該辦的辦的,該打的預防也打了,就安安心心的等著周宇鶴那廝來討不痛快了。
“主子。”
這一日,北宮逸軒正在瞧著莊子的進度,昊天面色不佳的上前稟報,“主子,千里駒被周宇鶴的人毒了。”
先是讓鬼醫把信鴿給吃了,如今用來傳信的千里駒也被毒了;這可是要斷了北宮逸軒的信息渠道。
昊天真是惱的很,不明白主子為何不反擊?
“謝雅容的事查的如何了?”
他發問,昊天眉頭一蹙,“本來這次是將謝雅容的下落送來,可是,送信的人死了。”
人死了,信被截了。
這也是昊天最惱之事!
“我知道了!”
北宮逸軒點了點頭,看著下方熱鬧的莊子。
“再過五日便是大婚,你別忙了,旁的事兒交給別人便好;夜里讓旭柏來尋我,告訴我尋謝雅容的結果。”
“去府上?”昊天一愣,這事不是要瞞著夫人嗎?
轉念一想,主子尋謝雅容的消息被周宇鶴給截了,指不定被那人如何利用,所以,主子這是要先對夫人坦白?
入夜,小兩口正在書房檢查清單,只怕將三個丫頭的嫁妝漏了什么。
正在瞧著,便聽得有人叩門。
待人進來,卻是近日才在北宮逸軒走動的旭柏。
北宮逸軒起身,與旭柏走到門外交談;那壓低的聲音,顯然是有什么瞞著寧夏。
寧夏不知他在談什么?卻也無心偷聽;可是,當隱約的‘謝雅容’三個字入耳時,她就跟兔子似的,雙耳就差立起來了。
謝雅容?怎會提到謝雅容?
待那人進來,寧夏琢磨半響,這才不確定的問道:“逸軒,你在尋謝雅容嗎?”
當初他回來時,有說謝雅容被周宇鶴放過之事;那時她只覺得,謝雅容一介女流,壞了身子,也鬧不出什么花樣了,便沒再放在心上。
如今卻聽他尋謝雅容,自然覺得奇怪。
北宮逸軒本是提筆記錄,聽她這般問,面上透出幾分異樣;轉首,對上她的目光時,認真的問道:“蟬兒,若我以前,曾對另一人傾心相守,你可會怨我?”
他的話,他的認真,讓寧夏一時愣住。
半響之后,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語氣微揚的說道:“你別告訴我,你跟謝雅容有一腿!”
尼瑪的,要真是那樣,她,她……她真想掐死他算了!
“不是,蟬兒,你先別激動。”
她腦子里想的果然直接,他尋謝雅容,便是與謝雅容相關?
“蟬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拉著她坐下,北宮逸軒問道:“蟬兒不是總問我,為何自帶桃花香?”
是啊!
“你不是說,桃花香生來便有?”雖然她也好奇這自帶桃花香的屬性。
“非也,桃花香,是我所有,白傾城所有,而非北宮逸軒所有。”
這話,亂的可以,寧夏看著他,不明白他言之何意?
“蟬兒,我與你說個故事。”
故事,來自仙界,那些年的過往,那些年的追逐,此時想起來,真真是苦的很啊。
故事很長,他說出來輕輕緩緩,她卻聽的心里頭發酸。
不可否認,他曾經追著別人上天入地,她很吃味;可是,最后的結局,卻是讓她心疼。
可是,在她細細的想了一通之后,心里頭有些不明白。
“逸軒,我不是因為吃醋而詆毀她,我只是有個問題想不明白。既然她是在追逐著玉華瓊,既然她心中只有玉華瓊,為何你在她身邊這么多年,她卻不讓你放手?”
若無花果只是把他當了備胎養著,那就真是太可惡了,那簡直就是綠茶婊啊!
她之問,他沉默,好半響,他才說道:“我未曾表明心意。”
“……”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吧?
每遇險境都是他出手,還為了無花果,與蜃樓和魔界大戰,他更是不顧身份,在妖界生事。
這些舉動,無花果當真就看不明白他的心思?
“每次,我都是尋了玉華瓊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