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求薛夫人從中做保說和,方有幾分可能。
到了成國公府,馮堇讓楊柏軒在府外稍候,自己先進去拜訪了薛夫人,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薛夫人先是驚訝,隨即道:“能讓七娘看中的,必不會差。”
說完便讓人將楊柏軒請了進來,一番考察后,發現這個楊秀才雖然其貌不揚,但富有才華,性子也正直憨厚,最難得的是,他不是那種不知變通的書呆子。
因而,雖然覺得他家世差了些,薛夫人還是點頭同意幫這個忙了。
馮堇再三感謝后,和楊柏軒一起告辭離開。出了成國公府,楊柏軒回去準備提親事宜,馮堇則乘車回了馮府。
馮堇離開后,得了消息的薛華斌立馬趕往豫王府,給豫王通風報信。
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前些天豫王和那馮七娘還好好的,那日在宣平候府,兩人還私會了。怎么短短兩天時間,就又鬧掰了。不僅鬧掰了,馮七娘還飛快地跟楊柏軒這個窮秀才好上了,擇日就要上門提親?
到了豫王府,只見豫王端坐在椅子上,脖子上胳膊上都有紅色的撓痕,旁邊大夫正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
薛華斌大驚:“殿下這是被哪個小野貓給撓了?”
紀煊聞言掃了他一記冷眼,什么小野貓?他這都是自己撓的。他怎么也沒想到,阿堇竟會隨身帶著癢癢粉!哪怕他強行忍耐,回府第一時間沐浴更衣泡了藥湯,身上也還是撓了好些印子出來。
其它地方還好,脖間的撓痕卻是不好遮掩,得盡快恢復好才是。否則,連門都不好出了。
薛華斌自顧自找了把椅子坐下,搖開折扇扇了扇,慨嘆道:“虧我急匆匆地趕來給你報信,還以為是我那干妹妹先給你戴了綠帽,沒想到,殿下也已經有了小野貓。罷了罷了,怪我多事了。”
“等等,什么綠帽?”紀煊神色陡然變冷。
“也沒什么,就是我那干妹妹,方才帶著那個姓楊的窮秀才來成國公府,請我娘幫著做媒說和,幫那個楊秀才上門提……”
薛華斌還沒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只見豫王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好好的黃花梨木桌子一下子被拍了個粉碎,他的手心卻開始滴血。得,大夫又得多處理一個傷口了。
“殿下何必如此動怒?您都有小野貓了,我那干妹妹另尋新歡也很正常啊。”薛華斌不解道。
紀煊忍無可忍,冷聲道:“本王這是被人撒了癢癢粉!”
“什么?”薛華斌驚得站了起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您下毒?”
紀煊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薛華斌轉念一想便明白了,能近豫王的身,敢給他撒癢癢粉,還讓他甘于吃癟的,怕是只有他那位干妹妹了。
“哈哈哈哈……”薛華斌頓時笑得前仰后合起來,“我那位干妹妹可真是個人才啊,哈哈哈……”
“笑夠了嗎?”紀煊冷眼看著他,斥道:“笑夠了就滾出去!”
薛華斌見豫王臉色十分難看,連忙收了笑,提議道:“要不,我幫您把那個楊秀才套麻袋揍一頓?”
“這件事不用你插手!”紀煊搖頭道,他很清楚,她是為了與他徹底決裂,才這么快就要另嫁他人。不是楊柏軒,也會是別的男人。
薛華斌滿心不解:“前日在宣平侯府不還好好的么?怎么這么快就鬧掰了?殿下到底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七娘妹妹的事?”
紀煊回想起前世對阿堇的種種傷害,還有重生后對她的諸多隱瞞,想到她發現后與他決裂時的毅然,一時心如刀絞。
“太多了。”他閉上眼睛道。
薛華斌從豫王府離開后,苦思冥想,都想不出豫王到底怎么對不起馮堇了。總不能是獸性大發把她給強了吧?豫王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不管是什么原因,薛華斌覺得自己作為好兄弟,還是不能看著豫王這樣功虧一簣,前面九十九步都過來了,臨了最后一步反倒讓個窮秀才給截了胡了,這事兒連他都忍不了,何況豫王?
想來想去,薛華斌還是決定讓華裳去馮府試探一二,她們師姐妹關系好,應該能問出點什么來。
馮府,無塵院。
珍兒見小姐一回來就凈手開始刻玉,她旁觀了下,見小姐下刀依舊穩準狠,不由滿心欽佩,今日發生了這么多事,小姐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刻玉,實在是太厲害了。
她不知道,馮堇就是因為心緒不寧,才要靠刻玉來靜心凝神。
腦海里不斷浮現出他今生溫煦風雅和前世暴戾霸道的兩副模樣,若非親眼看到了那幅畫,她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們會是同一個人。
騙子!她心下恨得咬牙切齒,這么會演戲,怎么不干脆扮上妝上臺唱戲去呢!
第六十九章
翌日清早, 馮堇照例去正院給潘氏請安,在偏廳見到馮蘅時,見馮蘅神色懨懨的, 不免懷疑自己塞的那張小紙條已經被她發現了。
“五姐可是昨夜沒睡好?”馮堇關心道。
馮蘅揉了揉額頭, 自艾自憐道:“七妹, 你說我這是什么運道?先是喜歡豫王, 結果豫王又是不舉又是斷袖;最近跟表哥議親,結果他又得了花柳病。我這親事,也太坎坷了些!”
“什么?花柳病?這、這怎么可能呢?”馮堇故作驚訝道。
“起先我也不信,可母親查證過了,表哥確實是害了這病。不過這事兒, 七妹你可不能往外說啊。”馮蘅叮囑道。
馮堇點了點頭, 又問:“那五姐你現在,還要和潘世子議親嗎?”
“怎么可能再議?”馮蘅白了她一眼, “為著這事兒, 娘跟大舅母險些撕破臉,這樁親事,是萬萬不可能了。你五姐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何必嫁個得了花柳病的男人?”
“那倒是,以五姐的相貌, 便是嫁給皇家宗室,也不無可能。”馮堇吹捧道。
“說起這個我就后悔, 上個月選秀我怎么就恰巧病了, 不然興許也能被指給哪個宗室, 也就不用在這兒發愁了。”馮蘅懊悔道。
“五姐何必心急, 以五姐的相貌, 只要放出消息, 上門提親的怕是要把馮家的門檻都踏破了。”馮堇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