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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掉礙眼的小肥崽,楚溆心花怒放,連狹小的馬車都變得敞亮起來。
因怕弄亂了石初櫻的妝容,楚溆只好拖過石初櫻的手把玩著,這雙芊芊玉手白皙滑嫩,骨肉均勻,真的和櫻櫻身上一般令人留戀不舍。
此時,這雙玉手的十指上戴了兩只戒指,右手戴了只金鑲紅寶石的戒指,左手戴了一只不知名的淡粉瑩光寶石的戒指,就連戒指圈也是這寶石的。淡粉色的戒指隨著手指的活動寶光流轉,仿佛有溪水潺動之感,與十指指甲的珠光相襯更是美麗不可言表。
兩只皓婉上各戴著一只赤金鑲多寶的鐲子,左手上另有一只粉紅芙蓉石的鐲子,他記得這是嫁妝里的,因色澤格外出跳,連他都記住了。
“你這鐲子可是個好物件,今兒個可別被人哄了去!”楚溆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石初櫻眨巴眨巴眼睛,滿心好奇地問道:“難不成還有人專門擅長這個?”
“哼,你可別小瞧了任何人,能在老宅里混的,就是三歲的娃娃也不是省油的燈!”楚溆懶洋洋地往后一靠,厭怠之情,溢于言表。
“這么說來,今兒個只怕不能太平過關了?”石初櫻目光閃閃地問道。
楚溆撫撫她的背,“你放心,今個兒任誰也動不可了你一根毫毛!”
有殺氣!
石初櫻含笑看著楚溆,伸出指頭抿了抿他寒星似的眼睛,笑道:“瞧你,至于么?你媳婦我可不是吃素長大的。
什么‘把吃虧當占便宜’這種事,且還輪不到我身上。
今兒個你也別出聲,全看我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名聲不好就行!呵呵,不過,嫌棄也沒用,如今你已經是本姑娘的人了,絕不退貨!”說著還挑起某人的下巴,痞痞地笑了笑。
楚溆抓過她的指頭,咬了一口,想了下外面駕車的侍電功夫也不弱,只好又捏在手中把玩著,“你也說了,我都是你的人了,還退什么退!這樣的話,再不許胡說!”楚溆白了她一眼,抱怨道“讓你叫聲哥哥就這么難?櫻櫻啊,好歹哥哥我大你好幾歲!”此時倒后悔應該叫個耳力一般的普通車夫,唉,這會兒連肉湯也喝不上了。
石初櫻不睬他,她就喜歡叫他名字怎么了!
不過想起他先前的話頭兒,不禁問道:“你是說,今天認親,老宅里指不定有什么手段等著咱們?
按理說,如今咱們開府在外,過來不過是親戚走動,又不在一個宅子里討飯吃,為何這般?”
楚溆閉一閉眼睛,為何?這個問題問得好,這么些年他都不明白是為何!
真小人、假善良、偽君子,虛情假意、打著仁義道德的幌子,行卑鄙齷齪的事情,這么些年他早看夠了。
“櫻櫻,你只需記得,在這等大宅院里,有些人做事,并不一定是為了對自己有利,有時候僅僅是見不得別人好!”
啊!這可太……石初櫻都懶得找詞來形容了。
“你放心,你家櫻櫻絕不會手軟的!”石初櫻見楚溆一幅心寒的模樣,心里琢磨著找機會一定要細細問問,只這會兒卻不是好時機。
由于早上耽誤了一些功夫,此時時間也不怎么充裕了,石初櫻聽著外面已經有小販的叫賣聲。她輕輕挑起車簾看出去,寬闊的京城大街上各色行人往來,也有車馬轆轆經過,卻都秩序井然,并不雜亂。
二肥顯然也聽見了動靜,想出去放風,楚溆斜了蠢蠢欲動的它一眼,道:“你現在要是出去,用不上一刻鐘,就得被人搶到高墻大院里去,再見不到櫻櫻,不信你就試試。”
二肥表示才不要離開娘親呢!不過,它現在連牙齒都還沒長齊,確實也保護不了自己,算了,還是跟厲害娘親在一起吧。
嗚嗚,娘親,求保護!小肥崽順勢滾了滾肥胖的小身子,偎在了石初櫻身邊。
無恥!楚溆暗道。
石初櫻好笑地從二肥脖子上的荷包里拿出個小果子喂給它,這是摩云山的靈果,只有聽話的時候才有的吃。二肥美壞了。
喂過二肥,楚溆替石初櫻擦手,石初櫻倒是打量了楚溆一番,一根指頭點著楚溆的腰間說道:“我給你的荷包呢?”
楚溆一咧嘴兒,伸手從懷里摸出荷包來,石初櫻細細看去,這個銀白錦緞的布料還是當初她山洞里的絲織品上裁下來的,過了這么久,雖然看著有些磨損了,但還算半新不舊,只是繡的云雕已經有些跳了線,絲絳也凌亂不齊了。
石初櫻歪頭瞅了楚溆一眼,拿過荷包舉了舉,楚溆一笑“看吧,沒什么不能看的?!?
石初櫻扯過楚溆的袍擺放平,把荷包倒了個底朝天:七八粒百靈丹包在綿紙里、一小盒不知名的藥粉、半截制作精良的火折子、
幾塊散碎金銀、
三粒生津香口丸、
還有兩顆不知名的什么彈丸、
一張銀票。
還真窮!
看到楚溆的荷包里如此‘寒酸’,竟然連二肥的荷包也不如,石初櫻不由心疼起來,不過眼下她有更要緊的話問。“我記得給你裝的是一百粒百靈丹,可不是糖豆!你,是不是受過傷了?”
“受沒受傷,昨晚櫻櫻不是都看過了?”楚溆曖昧地睨著石初櫻把話岔開了,“要不,今晚櫻櫻好好檢查檢查,夫君我任憑施為,絕對不會反抗的……”
“啐!”色胚!石初櫻狠狠白了這人一眼,手里卻自動自發給他裝荷包。心里卻琢磨著今晚一定好好看看某人,昨天晚上太火熱激烈,什么都沒顧上……咳咳,車里這么熱??!
石初櫻隨手扇了扇,把臉上的熱度將襲來,一心理荷包。她先是把香口丸剔了出來,接著又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出幾塊松香香口糖,先是剝開一塊塞進楚溆嘴里,又把剩下的放進楚溆的荷包中,接著又打開藥粉聞了聞,“是金瘡藥?”
楚溆含著糖,嗚哩著笑道:“你夫君是侍衛,刀槍劍戟的傷藥總得備著……”
“這種東西也能用?”石初櫻斜飛一眼過去,表示不樂意。
“你的藥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這個也算是大內出品,市面上的好藥啦……”楚溆可沒敢說她給的藥被人給順手牽羊了。不過,這糖可真不賴,既有松柏的清香又有淡淡的蜜糖清甜,又不黏牙齒,比那香口丸不知好幾倍。
石初櫻嘀咕了一句,從自己儲物袋里拿了一盒金瘡藥粉塞進楚溆的荷包里,又說道:“這個荷包小了些,趕明個兒給你做個大的吧?!?
吃
“為夫這里先謝過了!”楚溆吃了糖嘴巴更是甜了,他嬉笑著抱拳。
侍電坐在車轅上,想不聽也不行,心里卻琢磨著這新夫人還真是,都這個節骨眼了,還不商量著見了老宅的人怎么個辦法,倆人竟還有心思調笑?侍電搖搖頭,他實在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