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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新婚不久, 兩個男人都是副營長的職級, 女生一個來自城里, 一個來自鄉下, 人家和和美美,他們就相敬如賓甚至隱隱有分開的趨勢。
人家三年抱倆,她和陸珣就一直沒有好消息, 甚至到了結婚的第三年, 冒著大多數人的不同意想要離婚, 在這個年代離婚可是一件大事, 可以讓家人蒙羞的大事。
雖然最終的結果是兩人在進行離婚流程時,程妧因為自己糟糕的身體而提前去世,但這也和離婚沒什么兩樣。
在睡夢中,程妧把書中的內容來來回回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敢相信自己并不是簡單的穿越,而是直接穿到自己曾經看過的一本書當中。
這就算了,自己居然還不是女主角,只是一個用來和男女主美好生活形成強烈對比的對照組。
越想越氣,越不理解,無數雙黑手突然出現,像是想要把她拉在座位上不得動彈,程妧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啊!”
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身邊早已經沒了陸珣的蹤跡,她無措地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才感覺到自己因為夢中的事情早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再一次回憶起夢中的事情,她現在不止是身體發冷,就連心也因為這個猶如晴天霹靂般的消息而惴惴不安。
回憶起書中的內容,雖然說如今的發展與其中的細小內容發生了很大改變,但這一切都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產生的變化。
總體上的發展軌跡還是和書中內容一樣,最大的表現就是她和陸珣的結婚。
書中是因為雙方父母的撮合,甚至是在陸父以救命之恩請求程家嫁女,程父程母覺得女兒的身體是個大拖累,可能之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就這樣兩個人不情不愿的一起生活。
而現在他們結婚的促成,則是因為自己好吃懶做,以及自己的偽裝,不然婚事怎么可能進行得如此順利。
最讓她好奇的是,陸珣現在到底是出于父母要求的偽裝,還是發自真心想娶自己,或許是在生活中也不自覺被自己吸引,產生那么細微一點的真心。
又或許是書中世界的自我規律,無論你之前的選擇是什么,最終還是會走上和書中所書寫的內容一致。
原本她還對李主任告訴自己的話不放在心上,此時卻讓她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書中最顯著的對比部分,那就是兩對小夫妻的名聲。
程妧陸珣冷若冰霜的婚姻,以及何芹楊沖的甜蜜。
雖然現在隱隱傳出的是兩人的甜蜜,以及自己的壞名聲,看起來和書中很不一樣。
但只要你仔細研究,就會發現在他倆的襯托下,何芹和楊沖這種一點點的甜蜜恰到好處。
反而是自己原本就是兩個人在過自己的生活,只要兩個人自己都沒意見,其他人根本沒什么好說的。可是想著李主任說話的狀態,程妧覺得她很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想得深入一點。
這樣子看來書中的內容雖然變化,但還是以可以琢磨的既定軌道在慢慢向前走。
最終出現在程妧腦海中的只有兩個字“離婚!”
自己真的會和陸珣離婚嗎?
至于病死,程妧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掙扎一下,等她今年年假時就回家,在大醫院檢查一番,身體鍛煉也不能落下。
說到這,她又開始想起今早何芹說話時隱晦提及的內容,這樣看來何芹就是重生的,很符合書名。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甚至之后到了會要自己小命的地步。
就這樣程妧一直在床上坐了很久,坐到她都感覺自己后背上出的冷汗都開始變干,她才從剛剛的思緒中掙脫出來。
現在的事情很明顯,那就是她就是一個活脫脫短命的炮灰,同時還是一個會離婚的對照組炮灰。
除了身體,其他的意外她有應該如何預防呢?
如果和陸珣離婚,她遇到的第一個大問題就是自己沒有生存能力,工作也是一個大問題,她現在只覺得自己新婚時就決定隨軍,真的是一個很蠢很蠢的選擇。
現在就連能夠養活自己的工作也沒有,一個離婚的女子也不好回娘家,輿論的壓力遠比你想象的要大。
為了婚姻拋棄自己的工作就是全世界最蠢的人,現在的程妧只想打死曾經天真的自己,軍婚不好離那也要看對誰,自己提出肯定很困難,但要是陸珣提出那可就簡單多了。
不管怎么說,程妧都覺得應該為自己找一條后路,出于時代的限制,她一個只有華僑商店營業員工作經歷的人是應該好好想想。
等到程妧覺得眼前的光線已經變得刺眼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十二點,她一偏頭就看到,床頭依舊是熟悉的紙條,拿起來一看,和上次出任務時說的內容大體一樣。
程妧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起身下床,準備用程母之前的教學成果,給自己燒水洗澡,至于做飯,她覺得自己還可以繼續拖累一下單位食堂。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程妧在其他人注視的目光中往返于家里和食堂,當然她同時也在打聽消息。
在家中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幾天后,程妧才發覺家中每一處都有陸珣的痕跡,看著看著就會不自覺想到對方,難道自己已經迷足深陷?
程妧用力甩了甩頭,勸自己還是要把心放在自己身上,然后繼續在秋千上蕩來蕩去。
“叩叩叩!”
屋外突然傳來墻門聲,程妧立即跳下秋千,朝著大門走過去,一開門就是自己的熟人——何芹。
這還是程妧發現自己穿書后,第一次和何芹見面,想到這她的心又開始不正常的跳動,面上卻還是如同之前一樣不知世事的模樣。
用著意外的眼神看著對方,“何芹同志敲門是有什么事嗎?”
何芹只覺得自己每見一次程妧就會自慚形愧,自己最近也有擦大家嘴里的雪花霜,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趕不上程妧的細嫩程度。
她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我目前是婦女聯合會的一名成員,主要就是負責通知家屬院的軍嫂們一些事情。
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們接到通知說是兩天后在我們島上會路過一個臺風,到時候島上的情況會很不好,你也不要隨便外出活動,避免發生意外。
同時食堂也把自己所儲存的食材全部拿出來,在明天早上九點統一發放,你可以按時去領,一家一份。
我要說的事差不多就是這些,其他的一些臺風來臨時的相關消息,你也可以去李主任那里問清楚。”
何芹說這些話時語氣都是滿滿的自豪,自己才來到島上多少日子啊?居然就順利成為婦女聯合會的一員,其中也多虧了程妧的幫助,她自然會耐心回答對方的問題。
對待何芹的感情,程妧是復雜的,對方曾幫助過自己,除了偶爾的眼神有些讓自己不舒服意外,兩個人目前并沒有什么實質上的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