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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好久,最后還是關閉了微信,將手機鎖屏,起身去關燈。
關了店,離開工作室的時候已經快凌晨。
可她一點也不想回家,也不想回爸媽那里,一個人在街上漫步目的地走,走著走著就走進了和琬琬常去的那間小酒館。
她坐下來,點了一點吃的,再點了一瓶酒。
也許是因為心情不好的原因,幾杯酒下去,她就有點醉了,趴在桌上,不自覺地流淚。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老板娘有些擔心,上前問:“笙笙小姐,你這是怎么了?要不要打電話讓人來接你?”
沈雁笙搖搖頭,把臉埋進臂彎,不想讓別人看見她哭。
老板娘看著還是有些擔心,便下去悄悄給周琬盈打了電話。
周琬盈半夜接到梅姐打來的電話,講沈雁笙在她那里喝醉了,很是擔心,起身就想換衣服去接人,謝凜拉住她,說:“你別去了,我給陸景策打電話。”
說著就從床頭柜上拿了手機,撥了陸景策的號碼過去。
*
凌晨三點,陸景策開車到謝凜說的那間酒館時,隔著車窗,看到的卻是傅時煜坐在沈雁笙旁邊,兩人隔得很近,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像是沈雁笙靠在傅時煜懷里。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嗓音里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他當為什么從江城回來,沈雁笙就像變了個人,原來是舊情復燃。
他遠遠看著那兩人,臉上明明帶著嘲諷的冷笑,可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心中苦澀到極點。
傅時煜今晚和朋友在這間酒館吃飯,坐的是包廂,沒想到準備離開的時候,居然遇到沈雁笙一個人喝悶酒。
他有些擔心,坐過去想送她回家,沈雁笙卻不肯,連話都不想跟他多說一句。
“笙笙,當初真的不是我不想幫你,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我還沒正式掌管公司,我爸媽逼著我和你分手,我在家里跟他們吵,我爸直接凍結了我所有的銀行賬戶,停了我的手機不準我聯系你。”
沈雁笙被傅時煜吵得很心煩,她終于抬起頭,嘲諷地看向他,“傅時煜,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以前那種要靠書信傳遞消息的時候。你如果真心要找我,會找不到?你父母是砍了你的手還是砍了你的腳?”
“笙笙——”
“好了!”沈雁笙厭煩道:“你不要再跟我講話,我現在看到你真的覺得很惡心。”
她說完就拿起包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從酒館出來,遠遠的,看到陸景策的車停在路邊。
她身體不由得僵住,隔著車窗,看到陸景策坐在車里抽煙。
傅時煜跟出來,從身后拉住她的胳膊,“笙笙——”
沈雁笙厭煩地甩開,回頭看他,“別再纏著我。”
她大步往前走,徑直走去陸景策的車前,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
她看著陸景策,想說點什么,但陸景策臉色很冷,仿佛連看都不想看到她。
她識相地閉上嘴,低頭系上安全帶。
陸景策將車發動,沉默地駛上路。
一路無話,車里的氣氛冷到冰點。
二十分鐘后,車子開進院子。
陸景策停好車,率先甩上車門下車。
沈雁笙在后面沉默地跟上,進屋以后,陸景策腳步才停下來。
沈雁笙看到陸景策停下腳步,也不自覺地停下來,看向他。
陸景策回頭看她,臉色很冷,看她的眼神也很陌生,說:“沈雁笙,我甚至可以容忍你劈腿別的男人,但是傅時煜,你試試。”
沈雁笙有些急,解釋道:“我跟他沒什么,只是恰巧碰到了。”
陸景策冷淡地看著她,說:“你最好是。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但是要搞死傅家,我有的是辦法,你到時候別心疼。”
他說完就徑直上了樓,留給沈雁笙一個冷漠的背影。
沈雁笙望著陸景策的背影,忽然就很委屈,雙眼一紅,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陸景策上了樓,萍姨才急忙上前來,把沈雁笙扶到沙發上去坐,給她拿紙巾,有些不忍心,苦口婆心地勸道:“笙笙小姐,你有什么有想不開呢?陸總平時對你多好啊,你為什么要……”
說著,嘆聲氣,說:“陸總平時對你再好,也是男人。哪個男人會允許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你真是……”
說到這里,萍姨又嘆聲氣,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沈雁笙卻始終沉默,目光一直盯著樓上的方向。她雙眼通紅,一顆心仿佛千瘡百孔,比當初和傅時煜分手還要難過十倍百倍。
*
這天晚上,沈雁笙沒回房間睡覺,她哭得很累,后半夜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陸景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沈雁笙蜷縮在沙發上,看上去小小的一個身影,臉色也蒼白得毫無血色。
他不由得皺眉,下了樓,走去廚房,對萍姨說:“去把沈雁笙叫醒,讓她上樓去睡。”
萍姨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陸總,您和笙笙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昨晚笙笙小姐哭得很傷心,我看著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