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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卿看著月娘驚慌的樣子,突然一陣冷笑:“哈,哈哈。有趣,可笑。你剛剛叫我什麼?跟我越來越生分了,跟他卻打得火熱!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怎麼,就連你這副身子,我也看不得了嗎?你跟我裝貞潔,怎麼不跟衛子璇裝!?”
衛子卿越說越覺得火大,他一把拽過月娘顫抖的身體,把她牢牢壓在身下。
“不是,卿,我不是那個用意...我,沒有...”月娘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衛子卿消消氣。
似乎無論她怎麼說,無論她說什麼,在衛子卿聽來,都是刺耳的。
她長吸一口氣,把即將涌出喉嚨的抽泣,都默默忍回去。她不想再激怒他了,她寧愿他打她一頓泄恨,只要他能消氣。
第五帖:兄弟如手足
衛子卿壓在她柔軟起伏的酥胸上,看著她委屈又為難的模樣,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發現她的那個夜晚。由此,竟又產生了要她的欲望。
他難道是瘋了嗎?興匆匆趕回來,看到她跟自己的弟弟廝混在一起。
他本應該視她為敝帚,本應該打她一頓之後,就毫無留戀地把她扔出他的房間。
憑他衛子卿,難道會缺女人?他有財有勢有相貌,自問不輸京城任何高門大戶府上的公子。
可為什麼偏偏對著這個月娘,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為什麼她總能帶給自己無限的煩惱,又能給自己無上的愉悅。
沒錯,是的,就是那種愉悅始終勾著他。在他心里叫囂著,不能沒有她,不能放棄她。
誰都不行,衛子璇,也不行!
就算他的心中再鄙夷她,盡管他很想撕碎了她,可他的身體,卻似有著驚人頑強的記憶力。
他伏在她身上,就自然而然地憶起了她曾在他身下,那騷媚入骨的模樣。
況且,他已經有半個月沒碰她了。他那該死的身體,早就火燒火燎地想念著她,又怎麼禁得起眼前這種考驗?
“蕩婦,說,他都是如何干你的?他是怎麼把你買迷成剛才的那副騷樣?說!”衛子卿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最不想知道的那些不堪的細節,他竟逼著她,親口對他說出來。
為了羞辱她,踩碎她的自尊。他寧可與她,同歸於盡。
“卿,別這樣,不要,別讓我說...求你了...卿,我,不能....”月娘凄凄地望著他冷酷又火辣的眼神說道。
“少跟我來這套!現在你知道叫我卿,剛才,不也一樣浪叫著,叫他璇麼?我耐心有限,你若不說,我就去問他!讓衛子璇告訴我,他在你身上,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衛子卿懲罰地低頭咬住了月娘的乳頭,不管那上面,也許還留著衛子璇的汗水和口水。
“如果讓他說,他必定會為了激我氣我,說得更嚴重,更不堪入耳!月娘,我給你機會,快說!”衛子卿叼住月娘的乳頭,聽著她強忍的低聲哀鳴,故意把那對櫻桃拽得變了形。
讓她痛,讓她痛。讓她跟自己一起痛!
如果不能用歡情讓她牢記自己,最起碼,也要在她的心中種下痛楚!
衛子卿吮著,咬著,修長的手指,已經掏入月娘的花徑。
用力向外一勾,還帶著溫度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