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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少年終於用他的手,滿足了他的欲望。
粘糊糊的精液射得老遠,幾乎噴到了柴房的門上。
他射得那麼多,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似乎空氣里,都彌漫著強烈的腥味。
抬起手聞了聞那精液的味道,他自己都嫌棄的要命,趕忙胡亂擦在身後的柴火垛上。
真不明白,這樣的東西,何以那個月娘能吃的津津有味,就像是品嘗世上最美味的水果。
這是少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
那血液沖上腦門的快感,那種心跳都要停擺的快意,讓他忍不住對著月光,把自己那根依然強硬的肉棍看了又看。
如果能像衛子卿他們一樣,把這東西塞進月娘的小嘴或小穴里,那滋味該有多美。
那個騷女人,如果有一天能落在他的手里,他會怎麼狠狠地刺穿她的淫穴,他會怎麼擺弄她的身體,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想著,那肉棍便助威似的,又向上努力跳了幾下。
剛剛迸發出去的欲望,此刻再次回到少年的體內。
他才15歲,今年正是他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最好奇的年紀。
再看到那樣的一個月娘,更讓原本就體力過分充沛的他,欲火如錢塘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一浪趕著一浪,撲面向他襲來。
於是,少年便窩在這陰暗僻靜的柴房內,痛苦又快樂地呻吟著。
用他稚嫩卻粗糙的雙手,把自己存儲了十五年的欲望,一次次地噴射在柴房的四周。
在他的心里,把月娘的身體,刺穿了一次又一次。
不行!這樣不是辦法!
少年一邊咬牙手淫著,一面想著可以占有月娘的辦法。
原本他簡單的報復想法,如今目的也不再單純。
他要報復她!就用他不知疲倦的這根東西!
少年的手,累得要命,可又不能停止。
他不敢停,只要稍一停頓,那肉棒便疼痛,便流淚,提醒他,它到底有多麼孤獨。
它要鉆進月娘的小嘴,它要深入月娘的小穴。
它要那濕濕熱熱緊緊滑滑的洞穴圍裹著它,把它送上天!
不知這樣射了多少次,少年才在徹底的疲倦中昏昏睡去。
滿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到處都有黏黏的白色痕跡。
在少年的夢里,月娘又不可避免地出現了。
他想盡辦法,用盡莫名詭異的招式去操她。
那感覺虛無縹緲,他全身的蠻力,都像頂在了棉花垛里。
他很不過癮,很不痛快,月娘沒有痛苦的哀號,只是任由他擺弄,這讓他忍無可忍。
可最後,他還是射了。
激烈的射精運動,讓他從淺眠中醒來。睜眼一看,天色已經微亮了,又快到做工的時間了。
“小子,小子!在這麼?”門外傳來另一個衛府仆役的聲音。
少年知道是在找他,忙答應著,把地上未干的精液,用腳踢了些泥土蓋上。
又把褲子系好,拽緊腰帶,才上去開了門。
“才醒?”那仆役問他。
“嗯,昨天累了。”少年回答。
“切!小毛頭一個,干那麼點活就累了?你就算不錯了,夫人多照顧你呀。你也算好命了,碰到個心軟的好主子。行了,咱也別羅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