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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憑著少年的直覺和本能,在月娘的胸脯上撒著野。
月娘哀鳴著,哭泣著。她心里的大喊,卻沒人能聽到。
衛子卿和衛子璇,他們在哪兒?為什麼任這樣一個半大孩子來欺辱她?
她不認識他,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樣凌虐她?
春生狠狠地吸著月娘的乳頭,用舌頭狠命地卷著撥弄著。
又覺得吸著不過癮,那就索性用牙齒咬。
他叼著那對乳頭,頭一個勁地向上抬,把月娘可憐的乳頭,拽得變了形,被抻得老長。
月娘痛得眼淚飛出了眼眶,她嘶啞地叫著哭著,用力向上抬起身子,遷就他的撕咬。
可春生暴虐的一面,卻像極了他的死鬼爹王大。
他兩手按住月娘的肩膀,讓她的肩貼著車廂地板動彈不得。
口中的噬咬卻不肯停止,不斷切割著月娘脆弱的乳頭。
月娘在這樣的身心折磨下,幾乎是痛不欲生。
她大睜著一對哭紅的雙眼,看著頭上的車廂頂板,覺得那上面的花紋,在一點點糊掉,散開。
終於,春生暫時玩夠了那對美乳。他吐出那對乳房,看到那上面,到處都是他的杰作。
有青紫的手指痕,又有深深的牙印。兩只乳頭的邊緣,都被他咬出了血,沁出幾滴妖異的血珠。
他肯放開她,并不是對她心生憐憫。而是他胯下那支鐵棍在提醒他,快點插入月娘的小穴。
春生粗暴地扯開月娘的里褲,終於見到那白鼓鼓的陰戶。
一條小縫藏在她的腿間,他生硬的手指全力向內一捅,舒服得長長呻吟一聲。
那里又濕又緊又熱。還有一種膩人的粘度。
春生偷偷聽過那些仆役們說葷話,他們都說,越是淫蕩的女人,水越多,越黏糊。
“婊子!看爺現在就干你!”春生忍不住了,若不是看到那樣一對乳房,他早就插進去了。
月娘絕望地任他掰開自己的雙腿。他的膝蓋雖然已經下去了,但她的小腿骨像是被壓碎了一般,麻木不堪。現在她想自己動一動,都是不可能。
春生掏出火燙堅硬的肉棒,一刻也不能再等,一鼓作氣地,全部塞進了月娘緊繃的小穴。
月娘在他插進去的一霎那,覺得自己似乎要被燙傷了。
那東西,竟然那麼熱,那麼硬。
可她只能像個死人一般,任他在那里折騰。
春生舒服地大聲喊叫著,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穴,不,是月娘這仇人的穴,是那麼緊,那麼好。
龜頭所觸及的每一處,都那麼綿軟,那麼柔膩。
還像長著舌頭一般,夾著他,舔著他,在他的棍子周圍頻繁地蠕動著。
他每一次戳進去,都用盡全力。毫無章法,毫無規律。
像一頭牛被趕入了獵場,沒頭沒腦地四處亂撞。
“操死你,操死你!婊子,騷貨!”他大叫著,月娘又熱又緊的穴,讓他爽快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春生沒有任何經驗,只揣弄了二三十下,就受不住地哼叫著,把熱滾滾的精液,都灑入月娘的花徑中。
趴在月娘的胸脯上,只休息了一小會兒,沒舍得拔出去的鐵棍,又精神了起來。
月娘的小穴就那麼緊握著他,熱乎乎的淫水和精液,從鐵棍的邊緣漏出來。
那種緩慢的流淌速度,讓他的鐵棍無比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