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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每一下都準確地撓到了她的花心。
春生的手抓住月娘的乳房,打著圈地揉著。月娘的淫叫,讓他的鐵棍更硬更熱。
月娘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她的小穴里又流出一股淫液。而且,在無規律地顫動著。
她在忍,春生不想被她忍住。他要她淫態百出!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量。那根棒子的溫度越來越高,頂的月娘的花心,也越來越熱。
“哦...喔...不要...我不要...嗚嗚....啊---啊!”月娘痛苦地搖著頭,晃動著腰肢,想要擺脫春生的鐵棍。
可他那干瘦的胳膊纏著她的乳頭,那有力的腰板,把她的穴釘在原地。
她的掙扎和扭動,讓她的臀部擠到了春生的小腹和大腿。那種滑膩的觸覺,讓春生更為驚嘆。
“啊...啊!----”月娘終於沒有撐住。春生少年的身體火力十足,到底把她的花心磨出了高潮。
花徑劇烈地收縮著,一波熱熱的淫水噴涌而出。
春生在這樣的刺激下,終於肯釋放出他的精液。
精液與淫水互相沖擊,惹得月娘又是一陣吟叫。
那混合在一起的熱液,沖刷著她的內壁。
那根仍在跳動的鐵棍,與她花徑的收縮一唱一和,把她帶向了更高的情欲浪頭。
春生仰著頭閉著眼睛,喘了好久的粗氣。他那表情已經扭曲了,那種強烈的欲望,本不該出現在只有15歲的,一張還嫌稚嫩的娃娃臉上。
但他那根鐵棍,在月娘的小穴里淬煉過之後,再也不是單純的少年了。
他知道,無論自己怎麼恨月娘也好,這種透心的爽快,他是永遠都忘不掉了。
隨即又惱怒自己,為什麼要對月娘產生一種模糊的愛意。
她明明是自家的殺父仇人。他怎麼可以奸一個仇人,奸到有點喜歡的程度。
於是他重重附向月娘的後背,把她重新壓倒在車廂里。
貼著她的耳廓,春生惡毒地問:“婊子,爽快了?爺奸得你高興了?真是個千人騎的蕩婦!”
月娘聽著他明顯的恨意,顫抖著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和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
“住嘴!”春生聽她那樣說,從後面一把拽起她的頭發,用力向後扯著。
月娘一句話都說不出了,他那樣的力道,她的話都被封鎖在喉嚨里。
她感覺到,身後這少年的怒火又升騰了。
他泄恨似的,用他已經半軟的肉棍,在她體內又狠狠撞擊了幾下。
把她剛剛那些不自主流出的淫液,和他剛剛射在里面的精液,都撞了出來。
春生把那些液體,用手掏了一把,褻瀆地抹擦在月娘的臉頰上。
“無冤無仇?!婊子!你知道王大吧!他是怎麼死的,難道你不清楚!還敢說與我無冤無仇!”春生一邊怒吼著,一邊看著月娘漲紅的臉。
月娘心里一驚,知道自己這一劫,可能會是無邊無止的折磨了。這少年,難道是----?
春生看到了月娘表情的變化,以為當初確實就是她,指使那人殺了自己的爹爹。
他扯得更用力些,把月娘的頭拉近自己的嘴邊。
他一邊舔著月娘的耳朵,一邊低聲說道:“賤人!想起來了?爺就是王春生,王大的兒子。我就是給我爹報仇來了!怎麼,我爹難道操你操的不夠爽快?所以你就找人殺了他?他只不過是操了你這騷穴,你就那麼恨他?你這穴,難道不是被人插的嗎?那為什麼,我看見你被人插的很爽快呢!那哥倆在這穴里倒了酒塞了冰,那樣操你,你不是叫得很高興嗎?啊!?”
月娘痛苦地閉上眼睛,她沒想到,自己與衛家兄弟在一起歡愛的場面,居然被這王春生看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