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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完全進入了她狹窄的甬道。
她被撕裂了,被漲滿了,被他活生生地掏空了。
她身體的其他部分的痛,此時都感覺不到了。
只有那只手,那只手侵占的小穴,讓她的神智無比清晰。
春生驚奇地看著自己的手,被月娘那小穴吞到了手腕。
手腕上套著那麼緊的一個小穴,手腕邊緣都是精液淫水,還有----血跡。
他動動小穴里的手指,月娘就會如受傷的鳥兒,睜大了雙眼,哀求地看著他。
他嘗試著把手伸得更深些,可實在是前進不得。
月娘越來越凄厲的哭聲,也終於讓他停止了這樣的嘗試。
不能就這樣玩死了她。春生暗自想著。
終於又懲罰似的在里面轉動幾下,惹得月娘又是一陣哀鳴。
他才一點點,脫離那死死包裹著他的小穴。
就像插入時那樣,月娘戰(zhàn)抖著,哭叫著。
清楚地知道,他那粗糲的手掌劃過她嬌弱的穴口,一點點地退了出去。
她閉上眼睛喘息著,大腦中一片空白。
春生則盯著她的小穴出了神。那里雖然退了手出來,但暫時已無法閉合,留下一個銅錢樣大小的洞口。
里面鮮嫩粉紅的內壁,他都能清楚地看到。
“要我操你的嘴,還是下面那個騷穴?自己選!”春生來到月娘頭上蹲下,冷酷的聲音,讓月娘迅速睜開眼睛。
她只得抬起頭,屈辱地用嘴唇去碰觸他紫黑色的,硬的像石頭一樣的肉棍。
她的下身痛得無法用語言形容,如果再蹂躪那里,她真地再也無法承受。
無論春生要她現(xiàn)在做什麼,她都不能再反抗。
春生在她的頭上跪了下去,一手托起她的後腦,一手端住她的下顎向上一抬。
一陣劇痛襲來之後,月娘才漸漸覺得,下顎不再那麼酸痛,似乎輕松了很多。
春生迫不及待地把鐵棍塞入月娘的口中,低沈地警告她:“敢跟老子耍花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難受!”
月娘只得含著他體味濃重的肉棍,忍住惡心欲嘔的感覺,用舌頭舔刷他的鐵棍。
她努力地服侍著他的鐵棍,希望可以讓他滿意。
她再也不想遭受之前那樣的痛苦,她也無暇思考自己今後的處境,無暇去想衛(wèi)子卿和衛(wèi)子璇。
她只想,沒有痛,不再痛
第十帖:無處話凄涼
三天了,三天里月娘水米未進,只是不斷承受著春生各種各樣的折磨。
他終於把她反剪的雙手松開,月娘覺得那雙手也不再是她的了。
繩子恨不能勒進了白嫩的皮膚中,一條條血痕,蛇一樣地繞著她美麗的身體。
所以當春生把她又吊在樹上的時候,月娘沒一絲力氣反抗,也不敢反抗。
她的意識已經破碎,任他為所欲為。
像一具丟了魂魄的稻草人,被春生綁起雙手,吊在樹枝上。
手腕上已經被磨破了皮,但月娘也只是輕微地喘息著。
只要他不再把那只手伸入她的下身,那只可怕的手,讓月娘陷入了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