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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我就不信,不信你不難受。你裝什么,明明比誰都賤。」挨著月娘的如畫,卻偏偏靠近了她。
她聲音雖極小,但卻字字清楚地鉆進了月娘的耳朵。那熱熱的呼吸,掠著她薄薄的耳廓,進入她細小的耳洞,刺得她如螞蟻鉆心般難過。
她強忍著不去理她,但如畫吃準了她不敢聲張,便趁機更去羞辱她。如畫異常豐滿的胸脯,緊壓在了月娘的胸脯上。
兩對軟綿綿的乳房緊靠在一起,互相擠壓,如畫又刻意把乳頭蹭過月娘的,形成了更強烈的瘙癢。
「你別這樣…。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月娘已經退無可退,她的后背已經挨著板壁的最末端了。可無論她怎么躲,如畫都似乎不打算放過她。
「為什么,你還不明白為什么?世子原本對我不是那樣的!可自從你來了,在他眼里我就只是個陪襯!若不是因為你,世子怎么會冷落我!還有那個九千歲,把我們弄到這里來,其實也是為了陪著你充數。為什么,為什么無論是有雞巴的,還是沒有雞巴的,偏偏都只看上了你!」如畫妒意沖上了頭,幾乎是貼著她的臉小聲恨道。
月娘一肚子的委屈,但此刻也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只好忍氣吞聲,別過臉去不看她眼中的恨意。縱然這夾壁里幾乎沒有什么光線,可月娘仍能看到,那對眼睛里濃重的恨,竟似可以灼傷她。
「別裝清高了。這香就緊貼著咱們的裙子,我們都受不了,我就不信,你這么個騷貨,居然可以忍得住。」如畫不誤諷刺地說道,一邊說,更一邊把舌頭湊上去,細細地舔著月娘的耳廓。
月娘剛進世子府的時候,如畫便已經在朱由菘的指示下,從頭到腳地舔弄過她了。她太明白,月娘身體是多么地不堪一擊了。
月娘的手狠狠抓著裙擺,她很想一把推開她,可她又不敢,怕弄出聲響。另一方面,如畫濕熱的舌頭帶著口水,舔得她渾身戰栗,幾乎一瞬間,便讓她的腿間濡濕泛濫。她很矛盾,她既恨如畫的咄咄逼人,又有些享受。
如畫看著月娘喘得越來越急,胸脯起伏地越來越快,更加不懷好意地將手探入了月娘的下身。如她所想的一樣,濕的一塌糊涂。
就像最初朱由菘所說的,格外地黏濕。如畫一股腦送入了三根手指,在月娘的花徑中快速抽插,月娘咬著自己的手指不敢出聲,嗓子眼里卻還是溢出了幾聲呻吟。
「讓你再裝,看你還怎么裝!」如畫也是欲火焚身,緊壓在月娘身側,將高高隆起的恥骨,緊貼著月娘的大腿來回磨蹭,借以發散淫穴中傳出的無可抑制的瘙癢。
正在此時,不巧外間大殿上,王承恩與崇禎正好說到所謂「刺客」的事,崇禎便撂出那句「身死族滅,挫骨揚灰」的狠話。那聲音那么大,無論她們如何難受,都清楚地聽到了。
于是如畫急忙推開月娘,讓她如魏忠賢所教的那樣,時機即已成熟,便趁著這大好機會,說什么也要想辦法在皇帝面前出現。這倒不難,只要她們悄悄退出那夾壁潛出去,自然就有人可以給她們引路。
可誰知因為那段話帶來的驚嚇,又剛從欲罷不能的欲望中強行掙扎起來,她們一不小心,也不知道是誰踩到了誰的裙帶,便一個絆一個,一起栽倒了。薄薄的夾壁承受不了這種沖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