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被插得太久,早已成了魅惑的嫣紅。兩片小花瓣顫巍巍地向兩邊打開,能看到吸附著棒身的層層媚肉。
無論荊夏如何不肯配合,不想承認,她身體的迎合卻沒有一刻真正受她控制。
兩人之間仿佛有什么說不清的東西,在細細密密、澎湃洶涌地撩動著彼此,讓他們糾纏拉扯,膠葛對抗。
身下的女體又開始顫抖,媚肉圍剿收縮,內里緊緊吸吮著他敏感的龜頭,欣快感從尾椎直竄耳心。
“寶貝是不是要高潮了?”
霍楚沉吻她,伸手輕柔地撫弄她硬挺的陰蒂。
荊夏終于不再堅持,整個人都處于強忍極樂的崩潰之中,搖著頭妥協(xié),顫抖著說了句,“我、我想尿……尿了……你停下來。”
不說還好,話一出口,霍楚沉只覺腦中嗡響,血液沸騰,心跳仿佛要沖破胸腔而出。
他直起身,用拇指一左一右地掰開荊夏水淋淋的陰唇,直到露出那個緊繃到發(fā)亮的穴口,和上面那個正在急速收縮的尿道口。
“呀!別啊!!!”
微涼的指尖突然刮擦敏感的尿道口,一切的抵抗都在這一刻湮滅。
失禁和泄身同時到來,洶涌如同巨浪。
兩股水柱從女人下體噴出,全都淋在男人精壯的小腹上。
荊夏頭腦空白,耳邊全是液體落在地板上的淅瀝響動。
而霍楚沉也在身體和視覺的雙重刺激下達到了高潮。
他將荊夏狠狠拉向自己,性器嚴絲合縫地貼合,把溫熱的白濁都悉數(shù)射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房間終于安靜下來,兩人都陷落在彼此創(chuàng)造的余韻里喘息。
霍楚沉將荊夏抱在懷里,側頭想吻一吻她。然而荊夏冷著臉,躲開了他的唇。
霍楚沉的視線就落在了她殘留著零星吻痕的脖子。
上面那條瑩亮的細線,是她一直帶在身上的項鏈。
他想起來,她好像一直都很寶貝這條項鏈,上次因為它跟人打架,修好之后也從不離身。
高潮的愉悅被心中浮起的一個猜測驅散,霍楚沉眸光沉冷,伸手撫上荊夏的脖子。
“你做什么?!”身下的女人果然反應激烈。
霍楚沉不說話,只是解她的項鏈。
“霍楚沉你住手!”荊夏急了,眼看項鏈被解開,只能憤怒道:“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你敢動它我就殺了你!”
這個答案實在是有些意外,霍楚沉停下手,將信將疑地看她。
荊夏的眼尾和鼻頭卻不自覺地泛起了紅。
他的心忽然就揪痛了一下,俯身解去她手腕上的領帶,要抱她去浴室。
荊夏不肯讓他碰,紅著眼推開他,拾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上,就出了書房。
浴室里熱氣氤氳,玻璃上一層白霧。她站在花灑下面,只覺得身心俱疲。
兩年了,所有的努力都在今晚歸零。
她摸著瑪塔留下的項鏈,倏然就酸了眼鼻。
而霍楚沉站在門外,靜默地看著這一切。
水柱下面,女人抽噎的動作很輕,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哭,只是呼吸亂了而已。
他突然覺得憋悶,心中漫起一股說不清是什么的東西,像長途跋涉之后突然找不到目的地。
他該生氣的。
可是這一刻,除了空茫,他的心里,最先浮現(xiàn)的卻是一股難言的痛意。
他從來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會是這樣——
恨不得殺了她,卻在落刀的時候,先刺到了自己。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對荊夏生出這樣矛盾的念頭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是把她當成了自己的過去。
她身上那些讓他恨著的東西,又那么奇怪地讓他愛著——倔強、執(zhí)著、驕傲、信念……
就連她在欺騙和利用他的時候,所表現(xiàn)出來的冷靜,都是打動他的原因。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想,這個世界上,也許不會有人比她更懂他。
她就像是他的心魔,能輕而易舉就洞穿他的心思、摸清他的底線。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拿她根本毫無辦法。
“先生在想什么?”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霍楚沉轉身,看見貝斯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廊道一側。
霍楚沉的表情有些恍惚,露出這些年里唯一的一次頹喪神色,避重就輕地對貝斯道:“沒什么,剛才不小心手上受了點傷,準備去擦點藥。”
“哦?”貝斯往回走,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毛道:“那剛好,我來幫先生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