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島三分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瑯在辦公室晃悠了兩圈,那個很有緣分的學生也沒有到。又薅禿了錢女士的一盆劍蘭之后,程瑯終于被錢女士趕了出去。
他求之不得,單手插兜頭也不回地拉開門出去:“回見了院長。”
程瑯對心理學院比自己的計算機學院還要熟門熟路,下樓的時候拐去了趟洗手間。
洗手間在靠樓梯口的地方,他正洗著手,聽見樓下平臺上一個男生的聲音:“桑遲,我是真的喜歡你。”
程瑯:“……我艸?”
作者有話要說: 程瑯: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撬老子墻角?
第21章
早晚安打卡了大半個學期,蔣霄也能看出來桑遲對自己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撓了撓頭, 靦腆地笑了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覺得前段時間可能給你造成困擾了, 希望你不要介意。”
桑遲搖搖頭:“不會。”
蔣霄看著她,遲疑了下:“你......是有喜歡的男生了嗎?”
桑遲正要否認,毫無預兆地, 腦子忽然木了一下, 眼前驟然變得漆黑一片。
蔣霄對此一無所覺。
見桑遲低著頭不說話, 還以為她默認了, 丟下一句“祝你們早點在一起”, 不好意思地就跑了。
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似乎有一些回音,桑遲全都聽不見了, 耳邊嗡嗡作響,帶著無形的恐慌一點點將她包裹起來。
四肢就跟海綿浸了水似的沉重起來, 心口燒起一股火, 悶悶的, 溫吞的,從雙手開始燒得人發(fā)麻, 很難受。
耳邊除了自己驟然激跳的心跳聲, 就是隔壁會議室里說笑的聲音, 聽得她腦殼疼。
她眼前黑了又白,下意識退后半步,扶住了身后的墻壁。
……
“干什么呢?”
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樓梯口由遠及近飄過來,然后落在她身邊。
有一雙手罩住了她的耳朵。
聲音從外面被隔絕開, 只有耳廓上暖暖的溫度從臉頰暈開。
桑遲茫然地抬起頭,眼前只有模糊的輪廓。她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袖子。
......
走近了細看,這才察覺她渾身發(fā)抖臉色慘白,程瑯眉心皺攏,目光往人影消失的樓道掃了兩眼:“一個人在這里干什么?”
桑遲心跳得飛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眼前是一陣一陣颶風眼般的暈眩,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吞噬進去撕得粉碎。腳底像是踩著岌岌可危的懸崖,遏制不住的心慌。
她唇瓣蠕動,卻說不出話來,只緊緊攥著他的衣擺。
程瑯沉默片刻,伸手貼著她后腦把人摁在懷里,背往墻壁一靠:“抱師兄是要收錢的。”
桑遲閉著眼睛沒說話。
鼻尖能嗅到她洗發(fā)水的香氣,青檸味的。目光下移,看見她口袋沿探出來白色的一個小藥瓶,藥名的貼紙露出來一半,看不真切。
程瑯伸出手握在瓶蓋上,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抽出來,把藥往她口袋里推了推。
兩個人站在大廳角落里,不是很明目張膽,但也算顯眼。
會議室的錢女士出來倒個水的功夫,一扭頭就看見程瑯抱著個女生靠在墻角,雙眼一瞪,咳嗽了聲。
程瑯看過來,沖她比了個別說話的手勢。
錢女士哼了聲,右手伸出來,食指跟中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轉(zhuǎn)過來隔空對著他比劃了下,一邊后退一邊做口型:“i am watching you!”
程瑯:“……”
桑遲緩了足足有十分鐘。
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手腳的灼燒感消失了,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剩下的只有全身脫力的綿軟。
她慢吞吞站直來,溫聲向他道謝:“我……低血糖了。”
程瑯揉了揉微微酸脹的胳膊,沒有戳穿她:“又沒吃早飯?”
桑遲點點頭。
“嘖。”
程瑯曲起指節(jié)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你還是小學生嗎?吃飯都要人管?”
......
程瑯下午還有課,送桑遲回到昭然苑,又繞了一圈到教學樓,已經(jīng)上課十分鐘了,教授站在講臺上唾沫星子飛濺講著電影美學,壓根沒看見他。
對于選修課,他們寢室向來占著最后一排靠門的位置,方便下課。程瑯從前門繞過去,彎著腰坐進給他留的空位上。
嚴祺給他接著包,頭轉(zhuǎn)過來:“干什么去了?半個小時前不就說從學院樓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