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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珣情不自禁將她摟緊,心里總是有一種錯覺,她要化風(fēng)而去。
那種患得患失,不知從何時起,心里深種深埋,無計可施。
他撥開她臉上的長發(fā),再次囑咐:“記得后天下午三點(diǎn)。”
琥珀嫣然一笑:“我記得。”
“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
“只要是和你結(jié)婚,什么樣的婚禮都可以。”
顧珣勾唇輕笑:“這是我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情話。”
“把情書還我。”
“不還,將來給孩子看。證明是你追我。”
琥珀羞惱,“回頭我去你辦公室拿。”
顧珣低頭笑道:“早就換了地方,鎖進(jìn)保險箱了。”
琥珀無可奈何,只好暫時作罷,從長計議。
反正無論如何不能將來被孩子看到那蹩腳幼稚的情書,母親大人的光輝形象必定是一落千丈,無可挽回。
因為顧珣的車子還停在客棧,兩人先回去開車。琥珀讓顧珣稍等片刻,她上樓去拿筆記本電腦,這幾天一直有事,有份稿子還沒譯完,她打算今晚趕工。
出門之前,琥珀想了想,扯了一根長頭發(fā)在臥房的門把手上輕輕饒了兩圈。這是在某部諜戰(zhàn)片里看到的一個情節(jié)。
離開客棧,她和顧珣各自駕車到了光陰故事。顧珣先領(lǐng)著琥珀在物業(yè)處登記了車牌領(lǐng)了門禁卡,然后開進(jìn)小區(qū)。
這里的房子價值不菲,因為環(huán)境幽靜,而且離顧家的別墅很近,顧珣才買下作為新房。
顧珣剛剛進(jìn)屋就接到了董琪的電話。琥珀走進(jìn)主臥,想看看該買什么家具,怎么布置。
顧珣在書房里打完電話,走過來,琥珀正站在陽臺上看著天幕。
他從背后摟著她,低聲問:“你看什么呢?”
“這里的星空比市里漂亮,剛才我還看到了流星。”
“你有沒有許愿。”
琥珀笑:“對流星許愿又不靈。”
顧珣搖頭:“未必。去年在煙云山,我曾許了個愿。”
“什么愿?”
“希望坐在我身邊的這個女孩兒,成為顧太太。”
琥珀恍然想起,那一刻他坐在自己身邊,夜色沉沉,看不清他的面容,卻莫名感受到他的凝睇,原來不是錯覺。
對流星許愿,當(dāng)真靈驗?琥珀莞爾一笑,仍舊不信,然而卻不由自主的凝望星空,等著下一顆流星。
此時此刻最大心愿,莫過于和身邊此人,長長久久,一生一世。
顧珣在她身后環(huán)抱著她的腰身,再次叮囑:“記得后天下午三點(diǎn)。”
“嗯,記得。”琥珀說完又調(diào)皮的問:“要是忘了怎么辦?”
“不原諒。”顧珣的語氣很重,胳膊緊了緊,將她圈在懷里。
“不會忘。”琥珀回身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吻上去。
顧珣將她打橫抱起,眸光沉沉:“欠我的一百次,現(xiàn)在開始還。”
清晨顧珣離開時,琥珀還在沉睡,醒來已經(jīng)日上三竿。打開手機(jī)就接到了顧珣的微信。
“還欠我九十五次。”
昨夜的畫面紛紛涌現(xiàn),即便是室內(nèi)無人,她也羞赧不已。
起床之后,她開車回到了客棧。一夜旖旎,雖然睡眠不足,但是卻倍感精神,神清氣爽。
上樓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她臥房門把上的那根頭發(fā)。
門把手上繞了兩圈的頭發(fā)不見了,但是木質(zhì)地板上落著一根頭發(fā),她立刻打開電腦查看。陸玄和小米上過三樓,但都是直接從樓梯到露臺,根本沒有從她房門前經(jīng)過。調(diào)出室內(nèi)錄像,依舊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連一只蝴蝶蜻蜓都沒有飛進(jìn)來。可是,那根頭發(fā)是什么回事?
難道是那根頭發(fā)自己從門把手上掉到地上的?
她明明纏了幾圈,如果不是有人推開門,怎么會掉進(jìn)房間里的地板上?
她琢磨不定,要報警嗎,可是無憑無據(jù)怎么告訴警察,說自己因為有強(qiáng)迫癥,所以發(fā)現(xiàn)了有人進(jìn)入她的房間?可是監(jiān)控里什么都沒有。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確定了一個想法,這個房間肯定不對勁。除了神秘的磁場,她實在想不出更多的解釋,鬼神之說她是肯定不信的。
還好客棧里人很多,若是只有她一個人住在這個院子里,肯定也會害怕。
她照常打開電腦翻譯稿子,忽然間門外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敲門聲伴隨著小米的聲音:“老板,陸玄走了。”
琥珀打開房門,只見小米神色難過的站在門口。
琥珀對陸玄的離開并不吃驚,他已經(jīng)說過很快就要辭職,只是走得這么突然,連薪水都不結(jié)算,也是很奇怪。
小米把一副黑框眼鏡遞給琥珀:“他讓我把這個給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