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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我們當初也是聽他們鄰居討論才知道的。張麗靈情況特殊，我們難以預(yù)料她會去哪里，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衡量她，甚至遇到危險了她可能都不知道要報警。”警員嘆氣。

沈文欽思索：“如果是精神有問題的人，那一般來說，是很容易看出來的，在路上游蕩非常顯眼，按道理來說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

“我們當時也是這么想，但一直都沒接到電話，發(fā)出的尋人啟事也沒有有效的回應(yīng)，所以我們推測她可能是被拐走或者遇害，這樣要找回來，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警員沉著臉道，“你們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應(yīng)深指著白板上的黑線，“我還是想從這里查，我覺得，張麗靈應(yīng)該還活著。”

“為什么？”警員好奇。

應(yīng)深垂眼，目光專注地看著張麗靈和她母親的合照，兩人依偎著，笑容都十分幸福燦爛。她是單親家庭，完全由母親一人將她拉扯長大，她母親也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家屬非常堅信，而我的直覺也是這么認為。”

“直覺？”警員不能接受這個理由。放在資深老警官身上，或許還有點可信度，但眼前這位還這么年輕。“案件緊迫，容不得浪費任何時間。”

“對。”應(yīng)深點頭，十分贊同的樣子，但絲毫沒有改變想法的意思。

警員一臉無奈，看向沈文欽，“你們是怎么合作的？”

這么堅持自己想法的人，都不管旁人說什么。

沈文欽則說：“他這么說肯定有他的理由。”雖然他們才只合作辦過一個案件，但依照應(yīng)深的性格，不像是亂來。

他們?nèi)チ藦堺愳`家，很普通的單元間，兩房一廳。

張母給他們倒了水，然后在沙發(fā)坐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胳膊，像是感覺很冷的樣子。

應(yīng)深問：“您女兒性格怎樣，喜歡什么，常去的地方有哪里？”

“這些我已經(jīng)和警察說過了。”張母急躁，“不要問我了，快幫我找我女兒吧！”

“分析您女兒的心理有助于我們推測她在哪里出現(xiàn)。我們關(guān)注的重點和之前的有些不同，希望能通過您給出的細節(jié)發(fā)現(xiàn)些有用的線索。”沈文欽溫聲安撫，“在您女兒失蹤前的那段時間，她有什么變化？”

張母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靈靈原本很活潑愛笑，但可能是因為我工作調(diào)動的關(guān)系，搬家之后，她的情緒一直都比較低落，我和她談過幾次，她有點好轉(zhuǎn)了，但我工作忙，經(jīng)常顧不上她……她喜歡吃甜品，看，地方的話，應(yīng)該是去石英公園看花……”

“只有一個地方？這個年紀的孩子不是應(yīng)該經(jīng)常和朋友出去玩嗎？”應(yīng)深問，“她和誰一起去？”

張母垂眼，表情自責地解釋：“她一個人去的，我沒多少時間陪她。我們?nèi)齻€月前搬來的，她剛換了個新環(huán)境，還沒適應(yīng)，沒交到什么親近的朋友。”

應(yīng)深：“三個月，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

這很不正常。

張母眼圈紅了，更加自責，“都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多點關(guān)心她的……”

沈文欽遞上紙巾，安撫她的情緒。

應(yīng)深：“請問可以看一下您女兒的房間嗎？”

張母擦著眼淚，“可以，我一直沒動過她的房間。”

他們順著張母指的方向，走了進去。

潔白無瑕的墻，淺藍色的床鋪，床頭放著一本懸疑，中間夾著書簽，只看了三分一，木制書桌上隨意擺著課本，頗為凌亂。

他們粗略看了一圈，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