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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曦瞬間警惕起來,也正要朝身后望去,這時顧傾霜卻抓緊了她的手。
“無事,我們繼續(xù)去尋定靈珠?!?
這次換作了顧傾霜帶著她朝前走去,而寧曦也看出了他方才的暗示,想必此刻有危險正潛伏在兩人身后,她另一只手不禁朝身側(cè)的儲物袋移去,好方便遇到危險時拿出佩劍。
果然沒過一會,自兩人身后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聽到聲音的瞬間顧傾霜便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只見兩人面前的草叢正飛快地移動。
這時悉悉索索的聲音開始從四面八方傳來,緊接著一條條蟒蛇自草叢中抬起頭來,它們眼中全部泛著紅光,身上還飄著絲絲黑氣。
自從在魔域斬殺了一群蛇后,寧曦對蛇的畏懼總算是好了些,如今在此見到心里雖還有些發(fā)毛,但終究不像上次那般被嚇的走不動路。
她與身側(cè)的顧傾霜對視了一眼,兩人十分默契的各自朝兩邊的蛇砍去,顧傾霜對付起它們來就像是切菜一般簡單,而寧曦這邊卻稍有些吃力。
這些蛇的鱗片十分堅固,她的劍只能勉強在它們身上劃出些傷痕,根本傷不到要害,在幾條蛇的共同圍攻之下,寧曦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不過很快寧曦便冷靜了下來,她不再執(zhí)著于將蛇斬殺,而是轉(zhuǎn)攻為守,趁著一條蛇張大嘴巴咬來之時,飛快的躲至一旁,那蛇猝不及防便咬在了另一條蛇的身上,寧曦抓住機會砍向那蛇的七寸,輕松的將其砍成了兩截。
如此一來寧曦信心倍增,這時周圍的蛇已經(jīng)被顧傾霜處理了大半,他在原地站定沒有急著去幫寧曦,但手中的劍卻未放下,視線也一直緊鎖在她身上。
處理了一條蛇后,剩下的蛇倒是變得狡猾起來,開始配合著要將寧曦團團圍住,寧曦則是在它們之間不斷游走,讓它們相互纏繞在一起。
沒一會剩下的幾條蛇便纏作一團,相互伸著腦袋要朝寧曦咬來,但越是這樣纏的便越緊,讓寧曦不費吹灰之力將它們的蛇頭全部收割。
親手解決了這么多蛇寧曦極具成就感,轉(zhuǎn)身望向顧傾霜面上的喜色都溢了出來,腳下的步伐也不禁加快了些。
然而這時顧傾霜身后又傳來了一陣細小的聲動,他朝后瞥了一眼卻并未有任何動作,只見在他身后有一條漏網(wǎng)之蛇正緩緩撐起身子,瞅準顧傾霜的腦袋長大嘴巴便要咬過去。
寧曦見此心中一緊,未經(jīng)思考便拿起劍朝顧傾霜沖了過來,而顧傾霜的嘴角則是在這時微微勾起,只是眨眼間寧曦便來到他面前,將他拉至一旁準確無誤的刺向那蛇的七寸之處。
那蛇頓時發(fā)出一陣嘶吼,粗壯的身子不斷扭動,巨大的尾巴朝著寧曦拍來,似乎是要做最后的掙扎,寧曦不知哪來的力氣一腳踹向了蛇腹,將它給踹倒在地,手中的劍轉(zhuǎn)了個彎干脆利落的插在了蛇的腦袋上。
“讓你偷襲霜霜!”
寧曦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隨后趕緊望向一旁的顧傾霜,然而映入她眼眸的卻是顧傾霜嘴角那抹明顯的笑意。
這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顧傾霜是故意讓她救他的,不過這種英雄救美的感覺竟出奇的不錯。
“霜霜,你沒事吧?”
雖然知道顧傾霜不可能有什么事,但她仍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嘴。
“沒事,就是辛苦夫人了?!?
說著顧傾霜便拿出一條帕子,為寧曦擦拭不小心沾到臉上的血,這時寧曦突然發(fā)現(xiàn)顧傾霜頂著一張清冷的臉說出撩人的話,簡直讓她毫無抵抗之力,她有些羞澀的移開視線。
“那我們繼續(xù)去找定靈珠吧?!?
“先不急,還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尚未解決?!?
為寧曦擦完臉上的血跡,顧傾霜突然將手中的帕子朝著一個方向扔出,帕子被扔出的瞬間化作一條長繩,飛快地朝一顆樹后飛去。
緊接著便有一個人被扔到兩人面前,而這人恰好就是上次逃跑了的閻北辰,此刻閻北辰被緊緊的綁住,他面上的神色也非常難堪。
他是一路尾隨兩人到了這浮空島的,方才的蛇群也是他所為,眼看著沒傷到兩人蛇卻被殺了個干凈,他原本想溜之大吉,誰知竟被抓了回來,盡管如今他成了階下囚,但仍是不忘逞口舌之快。
“堂堂男子漢竟還要靠一個女人救,當真是沒用!”
“我勸你少多管閑事?!?
寧曦剛沉浸在救了顧傾霜的喜悅之中,便被閻北辰這句話給煞了風景,她順手提起劍用劍身對著對著閻北辰的腦袋拍了幾下。
閻北辰一向喜愛被人臣服的感覺,如今遭受奇恥大辱,就連寧曦都敢對他如此無禮,讓他面露猙獰之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給寧曦一個教訓。
“你這個臭娘們!遲早有一天.....”
然而他話還未說完顧傾霜便一掌將他給拍飛出去,身子重重的撞在樹上,隨后又以臉朝下的方式摔在了地上,翻滾一圈后他便已經(jīng)破了相,這下閻北辰可算是閉上了嘴。
看著疼的呲牙咧嘴的閻北辰,寧曦偷偷笑了笑,但觸及他兇狠的目光,寧曦又不禁往顧傾霜身后躲了躲。
“霜霜,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這里與我上次來時有所不同,先讓他在前面探探路。”
上次顧傾霜來浮空島已經(jīng)是百年之前的事,那時這里是可謂是一片荒蕪,如今不僅生出了一片樹林,還有許多活物生活在其中,閻北辰既然想要添亂,顧傾霜自然是要給他些教訓。
他話音剛落閻北辰便不受控制起身,隨后被身上的繩子控制著往前走去,顧傾霜則是帶著寧曦走在后面。
此等行為讓閻北辰極為惱火,身體不斷向前移動之時還不忘扭頭看向顧傾霜,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奸詐,嘴角也勾起一個笑容。
“定靈珠就是我弄碎的,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如何潛入鳴劍宗,又是如何成功接觸到定靈珠的?我就是不告訴你,讓你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哈哈哈!”
“你是如何毀壞定靈珠,與我又有何干系?”
這一句便讓閻北辰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不敢相信顧傾霜身為鳴劍宗的師祖,竟毫不關(guān)心宗門之中出了奸細,他正打算再說些什么時,張了張嘴巴卻沒能發(fā)出聲音。
“為何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了?”
潛意識告訴寧曦閻北辰接下來要說的話她應(yīng)當是很感興趣,看著他張了張嘴無法發(fā)出聲音,寧曦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面對寧曦詢問的目光,顧傾霜將視線稍稍移開了些,“他太聒噪,倘若驚擾了此處的靈獸,怕是會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番解釋是毫無破綻,寧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覺得閻北辰確實聒噪。
又往森林深處走了半個時辰,出現(xiàn)在寧曦面前的是一座殘破不堪的洞府,這座洞府整個都被生長的藤蔓包裹住,入口處更是雜草叢生,若是再過個幾十年這座洞府怕是會銷聲匿跡。
好在入口處還尚且能夠進入,顧傾霜驅(qū)使著閻北辰先行進入了洞府,寧曦也正要緊隨其后卻被顧傾霜抓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