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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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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奚水要陪周澤期去游泳比賽。
他們沒走電梯,而是從樓梯。
滾燙的陽光是金色的,樓道里也充盈著燦爛的金色。
奚水伸手要去牽周澤期,被周澤期躲過了,他呆了呆,走快一點(diǎn)站到了周澤期前面,矮了周澤期兩個臺階。
“你怎么啦?”
周澤期垂眼,眸子漆黑無光,滲人得慌。
奚水被他看得質(zhì)問的氣勢虛了大半,“你一直不和我說話,你是因?yàn)槲液屠钗⑽⑻枭鷼饬藛幔课覜]有真的碰到她,我很紳士的,這只是演出…”
“你以為我這么無聊,因?yàn)檫@種事情和你計(jì)較?”周澤期打斷奚水,用的是前所未有的冷漠語氣。
“那……那你到底怎么了,你要說啊,你說我才能知道,你不說,我也會很難過的。”奚水小聲說道,急得紅了眼睛。
“你,”周澤期看向轉(zhuǎn)角處窗戶外面,看見被風(fēng)吹得搖來晃去的小桃樹,“到底是因?yàn)槭裁床藕臀艺剳賽郏俊?
奚水呆住。
徹底呆住。
“因?yàn)槲蚁病?
“別撒謊。”周澤期抬手掐住奚水的后頸,將人往身前一拽,他微微彎腰,眸光如一柄利劍穿透奚水的眼睛,“你騙了我,對嗎?”
他掌心滾燙,燙得奚水后頸那片皮膚都生疼。
陽光照在奚水的后背,熱出了一身汗。
“就這么想減肥?就這么想瘦?”周澤期笑了聲,很僵化機(jī)械的動作,眼皮都沒抖一下,“為了達(dá)到目的,利用你自己,也利用我?”
奚水眨了眨眼睛,“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這是重點(diǎn)?”
奚水忙道:“不是不是,這不是。”
奚水心跳的頻率快得他胸口發(fā)疼,好疼。
“對不起,我向你說對不起,但我是只想和你接吻,才找你的呀,林小金后來說,這就是喜歡,那我不知道嘛,我現(xiàn)在不也是好喜歡好喜歡你了。”
“又能談戀愛,又能減肥,本來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啊。”
“我最近也不是知道了,其實(shí)是因?yàn)槟銗畚遥覑勰悖液荛_心,我不亂吃東西,所以我才瘦了的。”
“周澤期,我很喜歡你的。”
“你現(xiàn)在,是要和我分手嗎?”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周澤期,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長久醞釀著,時刻準(zhǔn)備涌出落下。
上次,奚水也問過這個問題。
周澤期松開手,他解開領(lǐng)口的扣子,那股憋悶早就散去,他倚在扶手上,“如果是呢?”
“你怎么能和我分手呢!”奚水的眼睛更紅了,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你親了我,抱了我,我們還要一起睡覺,你說喜歡我,我也說喜歡你,我們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如果你要和我分手,那你,人品不行!”
他幾乎炸了毛,聲音很大地和周澤期嚷嚷,眼淚一顆顆往下落。
那么亮的眼淚,又圓又潤,哭起來都好看得要死。
“嗯,我人品不行,然后呢?”
奚水不知所措地看著周澤期,他不知道怎么挽留別人,他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jīng)驗(yàn),他只能看著周澤期,希望對方能做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你……你這么做,是……是不…不對的。”
“我會很難…難過的。”
他抬手用衣袖把臉上的眼淚擦干凈,“但如果你硬要分手,我也沒辦法。”
他哽咽著說完,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下樓。
周澤期把人一把轉(zhuǎn)回來,位置調(diào)換,奚水被按在扶手上。
“你搞清楚,是你騙人在先,”周澤期捧著奚水的臉,“我不對,你就對了?奚水,你真的沒有良心。”周澤期戳了戳奚水胸口。
“那我不是改正了嘛,我都喜歡上你了,你也喜歡我,如果你撇下我,那你就是沒有責(zé)任心啊。”奚水犟道。
“……”
見周澤期又沉默。
奚水鼓足勇氣,湊上去親了親周澤期的唇,“對不起,以后我不會騙你了。”
周澤期“嗯”了聲,借著臺階就下了,他問奚水,“為什么中間那么多次,沒有記錄?”
奚水心里還是虛,“親得太多太久了,記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