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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燭在壁澗等了他五年,她不相信他就這樣沒了。
即使理智告訴她,連纈沒了,夕霧沒了,但是,她始終不愿相信,雀榕沒了。
某天,平生未曾謀面的蛇族長老找到她,美其名曰她是族內唯一的王蛇,理應回族繼承王位,宣統為正。
“唯一的王蛇?”懶洋洋的蛇妖抱著酒壺甩了甩尾巴,媚眼流轉:“唔……我記得還有位王蛇姑姑的,莫非我記錯了?”
俊美青年模樣的長老嘆口氣,惋惜地說道:“還不都是那只小黑蛇害的,王蛇娘娘為了救他,把命都搭上,不值啊。”
話說這位王蛇姑姑也是傳奇,私自與人成親生子不說,后來拋夫棄子回到族內,終日將自己關在殿內,不與任何人接近,更別提是救一只小黑蛇。
她來了興致,“那條小黑蛇與王蛇姑姑,是何關系呀?”
“不知。反正是從周國帶回來的。”
長老搖頭,目光掃到女妖圓珠似的肚臍,縱是見過千般美景,也不禁老臉一紅。
想來,若是能做這位新晉的王蛇娘娘的榻上之賓,倒是天大的美事。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正想著,不料一道勁風拂過,俊俏的臉剎那被劃得不堪入目,血痕道道。
惶恐望去,美人不威自怒,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像看一坨糞土。
“愣著做甚!前方帶路。”
【亡國太子●妖媚蛇妖】H
九月的暑天最是難熬,隨便走一走便是渾身發汗,黏在身上不舒坦。
袒胸露乳的美人半躺在貴妃椅上,剛剛咽下去一顆葡萄,嘴角滲出些許猩紅的汁水。
眼珠子一轉,她拉住跪在地上為她扇風的俊秀少年,一把將人扯了上來。
“嗯~還是你身上涼快。”
扯開少年單薄的衣裳,纖美的手指如蛇般游走在他的胸膛之間,兩團棉花樣綿軟的肉團子也挨著他的手臂輕蹭。
沒多久,少年便感覺到有兩點茱萸頂在他肌膚,硬如石子。
少年一雙風目,長睫顫抖不已,耳朵尖像胭脂一樣紅,渾身僵硬得不像話。
她含住脖子上的軟肉吸吮,手指撫摸在他的肚腹。
他知道,沒多久,那只既讓他欣喜又讓他痛苦的手會撥開礙事的黑色鱗片,擒住硬起來的兩根分身,極盡挑撥。
南燭耳聽身旁的少年喘息聲越發明顯,故意在他的人魚線周圍打個圈,收回了手。
迎著少年不解的目光,她一腳蹴在他的胸膛上,低下頭擺弄著衣衫上的流蘇:“阿嶸,去把柜子里玉匣子給我拿過來。”
那一只腳白嫩無暇,踩在他的心口上,無端起一股燥熱。
仗著王蛇娘娘對他的寵愛,少年捧著那只足,愛不釋手地把玩。
“我讓你給我拿過來。”
眉目間已有薄怒,少年只得遂她的意,拖著黑色大尾蜿蜒著去拿什勞子玉匣。
南燭眼看漸漸走遠的蛇族少年,側躺在貴妃椅上冷哼。
阿嶸?甚的阿榕?就改了一個字,她能認不出來?
那日,她巴巴要來看的小黑蛇站在中庭,一身玄衣,看見她時連忙低下頭去,眼神飄忽不定的。
她掐起他的下巴,問他和王蛇姑姑是什么關系,他只道尋常貴人,大恩難忘。
縱是少年,可那張臉與成年后的雀榕并無二致,若有不同之處,大概是白皙許多,透露著些許蛇族男子特有的陰柔之氣。
追問他可認識雀榕其人,分明感覺他渾身一顫,極快地反應道未曾。
南燭知曉其中必有貓膩,找來長老詢問,原來與王蛇姑姑私定的男人正是亡國楚皇,他唯一的兒子可不就是王蛇姑姑救下的小黑蛇,阿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