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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感覺?
扎克利仔細回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他們一起去落日小鎮(zhèn)的時候,彼時的他還是“表哥”,他替自己說話的時候,伊薇特說自己和普雷斯科都是她的朋友。
都是朋友。
扎克利的表情突然有些開裂。
而且為什么自己要和普雷斯科并列啊!
細一想也是,伊薇特稱呼普雷斯科一直都是直呼其名,而自己一開始只是“扎克利先生”甚至“巨龍先生”啊!
扎克利越想越覺得不好。
普雷斯科也不知道扎克利腦補了什么,只覺得對放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差。
半晌,扎克利再度開口,“你一會兒就回你自己的龍穴去。”
普雷斯科一臉不敢置信,“我傷還沒好!”
扎克利一臉冷酷,“下午就好了。”
吃掉自己遺失的半邊龍翼,普雷斯科愈合速度明顯增快,右邊龍翼的龍骨已經(jīng)在長成,覆在其上的肉膜和鱗片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他的巢穴本來也不高,就算是新生的龍翼也足以帶他飛上去。
“那伙人來趁龍之危怎么辦!”
“不會的,他們都死絕了。從始作俑者到推波助瀾者再到執(zhí)行者,都死完了,”扎克利一臉嫌棄,“而且這么近,你喊一聲我就知道了。你不會菜到喊不出來吧。”
普雷斯科:……
他一點也不想承認他是有點喜歡這個石屋。
普雷斯科再說不出其他理由,站起身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伊薇特睡著,扎克利沒敢走遠,趴在石屋門邊也淺眠了一會兒。
伊薇特是臨近正午醒來的。
她發(fā)現(xiàn)普雷斯科和關德琳都不在,順口問扎克利,“普雷斯科呢?他走了嗎?還有關德琳也不在。”
她一醒來就問普雷斯科!扎克利選擇性忘記了后面還有個關德琳
扎克利的爪子在地板上留下幾道抓痕,只覺滿心都是酸酸的,他盡量沉著聲音回道,“嗯,他回去了。”
“他傷好了?”伊薇特不可思議道。明明早上的時候她看他龍翼還是殘缺的,肚子上雖然結(jié)痂了,但是還沒好全的。
“好得差不多了。”扎克利糊弄道。
他一點兒也不想再聽到普雷斯科的名字了,于是問伊薇特,“你餓嗎?我們?nèi)コ渣c東西吧。”
伊薇特摸了摸肚子,點頭同意。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伊薇特總覺得扎克利今天捕獵比平時更兇猛了。
也許還受昨天那件事的影響吧,伊薇特猜測。
午后氣溫升高,扎克利和伊薇特回了石屋就不準備再出門了。
伊薇特制作魔藥的東西還放在昨夜普雷斯科住的屋子里。
她進屋收拾東西,看到自己用了一半的麻醉藥劑,順口和幫自己一起收拾的扎克利道:“昨天為了幫普雷斯科減輕疼痛,我做了好多麻醉藥劑。還好做得多,今天關德琳來的時候我身上還有一些。”
說到這里伊薇特搖著頭笑了下,“我還想著把藥劑灑到關德琳的鼻子里,可惜我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銀龍的能力是‘真實’,計謀沒有成功。”
扎克利的腦子自動檢測到敏感詞——普雷斯科。
又是他。
伊薇特還專門給他做麻醉藥劑。
扎克利沒出聲,在心里默默比對自己受傷后和普雷斯科受傷后伊薇特反應的不同,試圖比較出他們兩個誰在她心里的分量更重。
她替自己清理傷口,也替普雷斯科清理了傷口。
她擔心自己的傷勢,也同樣擔心普雷斯科的傷勢。
這些都不算,那其他的……
她專門給普雷斯科做麻藥。唔,這個不能算。自己受傷的時候她還不會做魔藥呢!
他受傷的時候她主動捕獵養(yǎng)他,但卻沒想著捕獵養(yǎng)普雷斯科!
嘶,等等,這個好像也不能算。今天關德琳在,關德琳捕獵了,如果關德琳和他都不在……扎克利酸得直冒泡泡也不得不承認,伊薇特極大概率也會為普雷斯科捕獵。
再就是,伊薇特幫他清洗進食時蹭到頰邊的血了!可這個……普雷斯科剛吃完沒多久就被他打發(fā)走了。是不是也不能算啊?
扎克利比較了半天也沒比較出個所以然來。
心里更難受了。
他在一邊想東想西,另一邊,伊薇特把收拾好的魔藥材料歸位,忽然看到了前兩天自己放在柜子里的兩個漿果和一個硬果子。
沒涂藥劑的漿果已經(jīng)腐壞,黏糊糊的粘在盤子上,而涂了魔藥的漿果仍舊新鮮飽滿,和旁邊那顆硬果子一樣,與前幾日相比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