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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和她靠的很近。
“你怎么一個人來的, 宋醫生呢?”
時初一邊張望著門口尋找著宋醫生的身影, 一邊問著江澤敘。
江澤敘實話實說:“他今晚臨時有個手術,來不了了。”
時初聽到這句后, 表情有些呆住。
她沒有想到是宋醫生會不來, 因為之前已經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
原本是約好了大家一起的飯局, 最后卻變成了他們倆的單獨飯局。
時初略顯不自然,拿起桌上的水杯, 喝了口水, 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但是江澤敘的狀態明顯比時初好多了,自然又得體:“姜阿姨怎么沒來?”
“她身體還沒完全康復, 想在家多休息。”
時初若是知道今晚宋醫生不來, 那今晚這個飯局她肯定是不會來的。
自己和江澤敘這種復雜又尷尬的關系, 處于同一個房間里且只有他們兩人一起吃飯, 時初暫時無法克服這種心理。
雖然她很感謝江澤敘前段時間在醫院里對自己的照顧。
自己也愿意請他吃飯, 但她不太希望是這種單獨相處的環境。
“那我們兩個人吃飯, 可以嗎?”
雖然江澤敘出于禮貌的詢問了時初這個問題, 單其實時初的回答不管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這頓晚飯都是要一起吃的。
江澤敘不會放手離開。
時初看著一桌子的菜,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輕輕拿起自己面前的碗筷, 隨意夾了一道菜放進碗里。
語重心長道:“那今天這頓就當作是和你的單獨飯局, 之后不用再單獨約出來吃了。”
江澤敘笑著沒接她的話,因為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懶散的拿起一旁的酒輕晃了一下:“喝酒嗎?”
“要不要碰一杯?”
江澤敘記得時初很喜歡喝酒。
大學有一次聚會,要不是自己攬下了她的酒杯,時初還真要和那些男生比酒量。
時初此時正拿著筷子加菜,聽到江澤敘的聲音,無意識的頓了一下,差一點把剛剛夾起菜弄的掉下去。
緊接著,時初眼底漾著從容,淺淺一笑:“不好意思,已經戒酒了。”
江澤敘心口微顫,拿著酒的那只手慢慢伸回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戒酒?
江澤敘暗自嘲諷,哪里是戒酒,恐怕是把自己戒了。
江澤敘內心惆悵,剛剛倒滿的一杯酒,獨自一飲而盡。
兩人在飯桌上幾乎沒有任何言語溝通,時初一直在埋頭吃飯,沒有講話,也沒有看江澤敘一眼。
江澤敘嘗試好幾次,試圖主動開啟話題與時初聊天,想要拉近他們的關系,然而都被時初兩三句話打斷了。
江澤敘心里生著悶氣,明明上午時初和那個程陸那般親昵,那般愉悅。
可是一到和自己相處,連頭都不愿意抬一下。
自己就這么不招她待見嗎?
自己已經在主動朝她走去,和她表示不要有壓力,不要有負擔,都是自己自愿的。
只希望她不要抗拒自己,疏遠自己。
可是呢,就在江澤敘以為自己和她的距離近了一點后。
現在又再一次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江澤敘越想越生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接著再次倒滿。
時初雖然一直在悶頭吃飯,但余光也注意到江澤敘這邊的情況,一直在喝酒,筷子都沒夾幾個菜。
時初能察覺到他的情緒狀態不對勁,同時也擔心他喝太多,想要去勸少喝點。
結果話都在喉嚨里了,偏偏說不出來。
眼看江澤敘又要喝下一杯酒時,時初的手比嘴巴快,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小姑娘的力氣不大,并不能完全擋住他的酒。
而是兩股力量的相互作用,使酒杯里的酒朝外面迸濺了出來,濺到了時初的手上。
江澤敘停下下來,目光落在時初的身上。
兩人的手就此懸在空中,時初手上的酒正一滴一滴往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