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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啜泣起來，無法控制高潮的恐懼籠罩著我，“千空呀！千空呀！放開我……我好想尿尿……求你了，放過我……啊……唔嗯……啊……”

我不知道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是什么，好像和自慰有些不同，未知帶來的不確定讓我以為我要壞掉了。

肉蒂上的撥弄越來越快，他聽到我高昂的尖叫，手指加快摩擦的速度，舌尖也盡職盡責(zé)地來回抽送。

會噴出來的，我呆呆地想。

他牢牢按住我，在蒂珠上用指甲狠狠剮了幾下，舌尖瞬間繃直刺入，“嗬呃——”我瘋狂掙扎起來，小腿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不斷往外蹬著，整個人坐在他臉上。高潮中的花穴快速蠕動，無數(shù)粘液直直噴射出來。潮吹的量多到他吞咽得有些費(fèi)力，有些甚至從他嘴邊溢出來，順著臉頰流到頸后。

恐怖的噴射感還沒有結(jié)束，我用盡全力擺脫他的桎梏，甚至伸手按著他的頭，將紅腫地，正在一股股往外噴射的小穴拔了起來，我親眼看到水液直直噴進(jìn)他嘴里，那種天靈蓋都被掀開的震驚心情我覺得可以記一輩子。

“哈啊……哈啊……哈啊……”我坐在他胸肌上回神，不知今夕是何年，余韻還在身體里回蕩，子宮干澀酸痛，好像被人捅了一番。

程千空安靜地躺著，沒發(fā)出聲音，要不是他的胸口依舊起伏我會以為他死掉了，不過，那一副被玩壞的破布娃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想說點(diǎn)什么，組織好半天語言，最后還是選擇保持沉默，我慢吞吞地躺到他旁邊，和他在這個擁擠的單人床上一起發(fā)呆。

“千空，你在想什么？”我問。

“……什么也沒想。”

“你停頓了。”

“嗯……你呢，在想什么？”

“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偏過頭看我。

“我是不是把你弄臟了？”他沒頭沒尾地問了句，我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說，就像不懂他為什么明明在和我談戀愛，卻保持著一種隨時可能會離開的虛浮感。

“沒有。”我說著，把身子側(cè)翻過來面對他，“怎么了嗎？”

“……我趁著你喝醉了做了這樣的事。”他也把身子側(cè)過來，滿臉認(rèn)真，“我是個壞人。”

等等，難道不是我趁著他喝醉了做了這樣的事嗎？！所以說搞不懂他，每天到底在想什么啊？我納悶看著他，湊上去胡亂親了幾口，他哼哼唧唧要躲不躲地樣子好氣又好笑。

此時，心底又浮現(xiàn)出陸南的事，我埋著頭，原本想親吻他的心思也淡了，今晚那道落寞的身影不合時宜地放大。

還有那雙淺棕色的，與程千空完全不同的眼眸，以及那些，我從高中時期就看不懂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