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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是不是都是看著我的照片自慰的？”陳葭不依不饒。

“嗯……啊……”顧鳴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蹭著陳葭的肩膀，在陳葭的玩弄下呻吟出聲。自己伸手按住陳葭握著他的性器的那只手，加快蠕動速度。

最終，射在了陳葭的手心里。

他從床頭柜上抽出幾張紙巾，調整著呼吸，為陳葭擦干凈手指。

“大變態。”陳葭罵顧鳴，一臉戲謔。

凌晨四點半，顧鳴等到陳葭睡熟后才穿衣離開。

夜里涼風刺骨，吹得顧鳴格外清醒，絲毫沒有困意，他看到遠處有些發白的天空，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穿過十字路口，來到他家的小區門口。

小區雖然與陳葭的小洋樓僅一條街之隔，卻像是兩個世界。一邊是上世紀工廠搬遷后遺留下的員工宿舍樓，一邊是大企業旗下隆重建設的豪華商品房，兩地接壤，怎么看怎么不搭。

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顧鳴脫下外套，看到了書桌上放著的陳葭的照片，臉上頓時又燒了起來，心里一軟，拿起照片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顧鳴在睡夢中感到呼吸不暢，皺緊眉頭，瞬間睜開雙眼，看到一只捏在他鼻子上的小手。

“醒了，”陳葭彎下腰盯著顧鳴那張睡意朦朧的臉，又迅速抬頭，坐到一旁的書桌椅上，“清醒一點。”

“幾點了。”顧鳴坐起身子，用手指梳理自己睡亂的頭發，后知后覺掀開被子，向里望去。

“放心，我檢查過了，是干凈的。”陳葭把手支在書桌上，撐著下巴，看著顧鳴傻傻的動作。

“我沒想看。”顧鳴被陳葭調戲，腦子清醒了幾分，連忙為自己辯解，拿出手機按亮屏幕，看著上面顯示的八點零叁分的時間。

“不困嗎，你沒睡幾個小時。”顧鳴下床，從衣柜里拿出一件衛衣，套在自己身上。

“不困呀。”

陳葭昨晚睡著后，潛意識里全是自己晚自習時沒有解決掉的那些考試題，渾渾噩噩睡到七點，就已經睡不著了。干脆起床收拾了一番，背著書包來找顧鳴，打算和他一塊去圖書館，讓他給自己講題。

進小區的時候，正好碰到張阿姨去菜市場買菜，兩個人聊了幾句后，陳葭才爬著六樓，來到顧鳴的家。

“你快去洗漱，一會出門吃個早飯就去圖書館。”陳葭催促顧鳴。其實他們時間已經有些晚了，不知道一會去了圖書館還能不能找到空座。

顧鳴揉了下陳葭的頭發，走出房門進到衛生間刷牙洗臉。再次進入房間后，看到陳葭拿著一本相冊在翻看。

一本里面全是陳葭照片的相冊。

“你都是看著我什么照片打飛機的？”陳葭頭也不抬，問顧鳴，“是去年在海邊度假穿著泳衣的那幾張？還是在水上樂園被弄得全身濕透的那幾張？”

她轉動座椅，面向顧鳴。

“亦或是，你手機里偷偷拍的沒露臉的那幾張？”

“都不是。”顧鳴回答她，眼里坦坦蕩蕩。走到陳葭面前，把雙手放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圈住陳葭。

“那是什么？”

“是我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操你的那幾張。”他閉上眼睛，吻住陳葭那張口無遮攔的小嘴，懲罰般的用牙齒輕咬著陳葭的嘴唇，舍不得用力，又改為輕輕吸允。

陳葭抱住顧鳴的脖子，抬起頭迎合他的動作，伸出舌頭與他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