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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刷了會兒朋友圈。
雖然自己很少發,但她喜歡看別人發。
一刷新,突然出現一條“yi”剛才發的,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上面是一個裝糖的小鐵盒,就是南知在便利店里買的那一款。
他也喜歡吃這個?
這款糖是南知高中就很喜歡吃的,但市場競爭激烈,這幾年已經漸漸喪失競爭力,只有在特定的便利店才能買到。
南知頓時有種找到了同好的喜悅,于是順手給他點了個贊。
*
第二天早上沒課,南知難得睡了個懶覺。
起床后翻了會兒書,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個陌生的來電。
本來以為是廣告推銷,南知正想掛斷,突然又覺得這串數字有點眼熟。
她回憶幾秒,猛然想起,這……好像是那個花店老板娘的電話?
不甚確定地按下接聽,她“喂”了一聲。
那頭直接了當地問:“許亦文的女朋友?”
南知糾正:“前任。”
對方輕笑了一聲,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知道。”
“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見你一面。”
南知猶豫了一下,說:“可以,就在你花店里見吧。”
有漾花店,距離封氏集團很近,步行大概也就需要十分鐘。
南知想,可能也正因如此,許亦文才會和老板娘認識。
店面很小,粉色招牌下,是一扇玻璃門,門口擺放著各種花束,但卻井井有條。
南知走進店里,聞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老板娘坐在靠里的椅子上,正認真地包扎著一束玫瑰。
她今天的妝容很淺,大概是嫌大波浪卷發礙事,把它在腦后松松地扎成一股,看上去氣質和那天截然不同。
聽到聲響,她抬起頭,絲毫不意外地說:“果然是你。”
南知也坦然地笑了笑:“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一直都只是猜測,覺得那天的事情有點巧,后來翻到你播出的那個電話,撥過去發現果然是女生接的,才確定。”老板娘站起身,伸出涂著鮮紅色指甲油的右手,“沈念歆。”
“南知。”南知微微頷首,和她相握,“那你今天約我來,是想說什么?”
沈念歆拖過一張椅子,邀她坐下,又幫她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南知道了聲謝。
“其實,就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沈念歆嘆了口氣,緩緩道來:“我和他,是一個多月前,他來買花認識的,我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他說沒有,我就追了他。現在想來,我是蠢,這么簡單就聽信一面之詞。”
“甚至,在昨晚把花送到他家之前,我還抱著希望,想著可能是誰的惡作劇之類。”她自嘲地笑著,把桌上的花束撥到一旁,“我能問問嗎?你們……交往多久了?”
聽上去,沈念歆其實也在懷疑,自己究竟是被小三,還是被出軌。
南知喝了口茶,溫暖入喉,驅散了寒冷。
她說:“四個月前。”
“四個月,他就按捺不住了?當初是你倒追他的?”
“不是,好像……也沒有誰追誰,就是水到渠成。”
他和許亦文是高中同校同學,但那時候,除了送傘那一天的事情以外,沒有任何交集。
直到大學,她在封家陪老爺子下棋的時候,又遇到了來看望外公的許亦文,才漸漸相熟。
做了大概有一年多的普通朋友。
去年初冬的一個傍晚,許亦文送她回學校,臨下車前,他突然提了一句:“當我女朋友吧。”
南知猶豫片刻,低頭看著大腿上那把黑傘,最終點了頭,說可以試試。
而后,便一直無波無瀾地到了現在。
沈念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問:“你別怪我冒昧啊,你倆,kiss過嗎?”
南知愣了一下,搖頭。
“為什么?”
“我姐姐不允許我和他有親密接觸,再加上我本身性格比較慢熱,所以……”
許亦文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在這方面倒是很尊重她。
兩個月前,他嘗試過一次,南知躲開之后,他就沒再強求。后來,倆人都忙,見面次數越來越少,關系越來越冷,就更沒有那些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