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照相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晟頂了頂腮幫,站直身,蔑視著那位說話的董事:“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你們打算拉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女孩入局?這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我們這是科研集團,不是什么普通的商業集團,一切決定都跟研究開發一樣,要經過所有董事的允許!”
“林世捷先生現在掌權林氏,做出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縱觀整個商界,都沒能找出像他這樣年輕又優秀的決策人,我覺得沒必要再選了。”
“以鹿年紀太小了,確實不合適這個位置。”
“這關年紀什么事,當年她爸創建e科的時候不一樣才十九歲。我們都應該都冷靜些,現在最重要的是選出一個能繼續將ai商城這一塊建起來的代理人。”
“不可能!ai商城這一塊是林理事親自帶隊研發的,核心技術只有他和團隊知道,現在他不在,項目只能暫停,不能交給兩個小孩去冒這個風險!”
集團董事和理事家族內部的人往往是有一定的利益沖突,每次決議都斗得恨不得字字句句帶刺扎死對方。
忽然,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門口:“你是?”
林以鹿抬眸觸及到靳博屹的視線,長睫顫了顫,有些不可置信他會出現在這里。
林白臉上沒多大意外,解釋說:“我叫他來的。”
靳博屹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一個男人,不知是助手還是律師,提著公文包,與靳博屹一樣,任由這一會議室的人打量,冷靜精練。
靳博屹今天穿的很正式,黑色的長款風衣里面穿了一套黑色西裝,他應該是剛下飛機,一路風塵仆仆趕來eternity科研集團,頭發被外面的冷風吹得有些凌亂。
林白起身走過去,與之握手:“侄婿。”
靳博屹微微頷首:“表叔。”
“嗯……”林白轉身面向會議桌,介紹道:“他是靳博屹,林家的姑爺。”
也就是林以鹿的未婚夫,靳家人。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高層董事們一頭霧水,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靳家人來干嘛,難道他也來爭奪理事長這個位置?
集團上上下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現在林白又多叫來了個外人摻和內部的事,董事們困惑不解:“靳公子來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靳博屹抬了抬下巴,身旁的律師從公文袋里拿出幾份文件,董事們互相傳閱,其中有一份傳到了林以鹿手上。
這是訂婚前一晚簽的文件。
董事們看完文件,看向林世捷:“抱歉,林少爺。文件上面寫的很清楚,你父親將e科的股份轉讓給了靳公子和林小姐,也代表著林小姐現在是集團里擁有最多股份的人……”
“你們他媽是瞎嗎?”林晟打斷那位董事的話,語氣很薄怒,直接把文件丟到桌面:“沒看清楚上面寫的是婚后才生效嗎,你們現在下什么定義?你們能保證他們將來一定能結婚嗎?”
董事們啞然,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訂婚了確實不能保證一定會結婚。
眼下誰也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靳博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目光掃過林以鹿,神色不似以往那般漫不經心、散漫不羈,很嚴肅也很認真。
“林宥紳先生在出事前一晚,將ai商城的核心研發技術轉給了我和林小姐。”
“……”
ai商城的核心研發技術都交給了女兒和未來女婿,林宥紳的選擇很明顯,董事們毫無異議。
在董事們正式下決議前一刻,林以鹿忽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微微的噪音,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下意識看向林以鹿。
林以鹿反復深呼吸,調整好狀態,深深一鞠躬后,她清清淡淡開口:“各位叔伯陪我爸爸打拼多年,我知道e科也融了您們的心血和精力在內。抱歉,我很清楚自己沒有資格代理e科的一切事務,缺乏經驗且能力不足,如果由我來代理爸爸的位置,可能會讓您們倍感失望。”
“……”
“比起我,我大哥更合適。”
商界,強者為王,但沒有誰是真正的強者。
徹底頓悟這個道理,必須要歷經世事,披荊斬棘,不然也只是一場虛懂。
年輕可以沖動、可以莽撞,但絕不能去盲賭,做任何事情之前,不能只考慮自己的利益,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值得。
林以鹿放棄代理主理事,這個位置自然是淪落到林世捷的手上。
只要雙方都在乎e科的未來,董事們都沒什么意見,若林氏兄妹在科研界和工業界上遇到什么難以解決的問題,公司一眾高層都會輔助他們,讓他們坐穩這個位置。
會議結束后,靳博屹和林以鹿一起離開e科。
林以鹿有很多話想問靳博屹,靳博屹從她包里拿出車鑰匙按了下,開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回家再跟你說。”
林以鹿點點頭。
一路無言,回到公寓正好十二點,靳博屹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直接騰空抱起林以鹿,將她放到一旁的柜子上,他有些克制不住地吻上她的唇。
干凈清冽的雪松琥珀香從林以鹿的鼻尖鉆進去,那是靳博屹的味道。
林以鹿心里驟然間漲的滿滿的,靳博屹手臂圈在她的腰間,潮潤的舌糾纏著她,彷佛要剝奪走她所有的呼吸。
親昵的磨蹭親吻紓解了多日不見的思念,靳博屹與林以鹿額頭相抵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纏繞在一起,深沉又曖昧。
林以鹿雙手搭在靳博屹的肩膀上,她閉著眼睛,眼淚浸濕了眼睫,似是過了良久,她才輕輕開口,嗓音沙啞艱澀:“我爸有消息了嗎?”
“嗯。”
林以鹿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服,面料昂貴的西裝風衣已經起了褶皺,她努力抑著哽咽:“……還活著嗎?”
靳博屹看著她這樣,心里說不出的復雜和難受,抬起手,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叔叔現在在一家私人醫院接受治療,還未清醒,但生命體征正常。”
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紅紅的眼眸對上他晦澀的眼睛,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虎口上,滾燙,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