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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運動也可以。”
程可夏感覺他回來時神情有些怪異。
“學長,怎么了?”
凌寒開撫著她的臉:“有一種方式可以幫你退燒,要不要試試?”
“什么?”
她話音一落,身前的人就俯下身,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她瞪大眼睛,雙手去推他:“學、學長,我會傳染給你的。”
他舌尖掃過她的唇齒:“不怕,真被傳染了,我們也算共患難了。”
程可夏還想說什么,就被他舌頭直抵到喉嚨堵住了話。
她的身體燙得像個小火球,凌寒開抱住她,從唇舌一路吻到胸口。
他已經半個月沒見她,思念如潮,一碰她,身體就熱血沸騰。
但眼下,他更多的是對她的心疼。
他虔誠地吻過她每一寸肌膚,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記。
他憐惜她。
生病會讓人思想反應遲鈍,連同生理感知也慢一拍。
等到她感覺他的唇舌來到兩腿間時,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兩手按在她大腿處,往上抬,緊閉的蚌肉打開一點小縫,露出干巴巴的穴口。
不知是久未被他澆灌,還是因為發燒而干涸。
他的舌頭在穴口打轉,似乎在跟它打招呼,然后從穴縫探了進去。
津液濡濕了腔壁,帶起了別樣的感覺。
程可夏渾身沒力氣,想彎起腰將他的頭推開,卻起不來。
“學長,不要去那里……”伴隨著呻吟,她扭動著身體說。
凌寒開舌尖抵在她花蒂上,感覺到她身體哆嗦了下。
他眼角微彎。
今晚,是一場取悅盛宴。